离南山大概半个小时,我打了高利贷的电话,告诉他我转瞬间就到。
到了南山的公交站,下了出租车,前面有台黑色的商务车,打着双闪。
两个黑西服的家伙,迎了过来。
“路老板?”其中某个有点胖的家伙问道。
“是我。”我说。
“不好意思路老板,要委屈你一下。”胖子手上拿出某个眼罩。
我了然这件路数,无非就是怕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我架起来,往车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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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胖子把眼罩往我头上一戴,眼前甚么都看不见了。
上了车,我感觉车往前开了十几分钟,又拐了个弯,开始颠簸了起来。
车子继续开了有一会儿。
我全部搞不清此刻开进了哪里,只觉得时间太难熬了。
荒郊野外的,把我宰了也没人心知。
我有点后悔,怎么刚才没给历警官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不心知过了多久,车子终究停了下来,我听见有大门拉开的声音。
车子又启动了,转了几个弯,终究停下来,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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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板,还得委屈你一会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我要摘掉眼罩,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胳膊,胖子的音色在耳边响起。
“嗯,好。”我应声道,停住脚步了手上的动作。
小心翼翼的下了车,两个人架着我走了几十步。
这一路我仔细辨别着周边的环境。
只感觉有点阴冷,湿气也有点重。
周围寂静一片,没有人说话,只有蛐蛐的叫声,远处的甚至还有蛙鸣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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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几位台阶,又跨过了一道门,一股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空气变得干爽了许多,房间里开着空调。
过道有点窄,此刻已经换成了胖子某个人架着我。
我就像是个瞎子一般,在他的带领下,上了二楼,又转了个弯,进到了某个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坐吧。”胖子把我往前面推了一下。
我的一双手往前一摸,正如所料有把椅子。
我摸索着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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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疑着要不要自己摘掉眼罩,眼前一松,胖子已经把眼罩摘了下来。
我的眼前一亮,灯光让我有些不太适应,我揉了揉眼睛。
我的面前,是一张用整棵树根雕成的巨大的茶桌,足足有三四米长。
桌子上,设计师根据树的形状和树干的走向,雕出了一道瑰丽雅致的小桥流水造型,另一旁则是松韵野鹤。
茶桌的中间,掏空了一半,做成了一道内嵌的鱼缸,几条红金龙惬意的游来游去。
茶桌的后面,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比较醒目的是他嘴角的一颗痦子,除了这件特征之外,他的眉目看上去格外的和善,哪里有一丝放高利贷的那种黑道老大的模样?
“路老板,够意思……”他笑着冲我伸出手来。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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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起身来身来,跟他握了个手,然后迫不及待的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看,好着呢。”他指了指我的旁边。
我扭过头,整个室内映入眼帘。
背后一胖一瘦两个家伙,就是刚才接我的那两个,瘦子的脑袋染了一头红发,格外醒目。
在他们背后,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除了书架,四周的墙上挂满了画,一眼看上去,像是有不少名家画作。
有几幅看上去还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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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墙上,有某个巨大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有好些个格子,只只不过都是黑的,除了左下角的格子,亮着画面。
是某个房间,只有一张床,陈一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看书,说明她此刻状态还行,没有受到伤害或者胁迫。
“路老板……经营画廊生意?”他慢条斯理的问我。
看见陈一尧没事儿,我放下心来。
回过头,刚好迎上他和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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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不心知老板贵姓……”我说。
他好像没思及我会这么镇定,只不过旋即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瞧我这脑子,哎哟,真是怠慢了客人。”他呵呵笑着,开始用旁边的自动水壶烧水,又指了指面前的几位茶罐,“台湾的洞顶乌龙……明前毛尖……冰岛古树普洱,老货……还有广西的龙藤茶,喝什么?”
“普洱吧。”我说。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而是熟练的温壶,切茶,洗茶……
一套功夫做下来,面前的茶碗里,多了一道晶莹剔透的茶水。
“我姓马,道上的兄弟叫我一声麻子哥。”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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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哥?久仰久仰。”我端起小小的茶碗,喝了一小口。
这件久仰倒不是客气。
上一次抓那个嫌犯,当时他被历警官和老侯按在床上,嘴上就喊出了“麻子哥”这件名字,听上去像是欠了一笔债。
看来眼前的麻子哥,正如所料是放高利贷的啊。
“茶如何样?我的私藏,专门用来招待好朋友。”麻子哥笑着说道,这时我才听出来,他说话有几分南方的口音。
“不错,我不懂茶,只能喝个热闹。”我笑言,目光转向旁边,“麻子哥找我来,应该不只是钱的事儿吧?”
“哈哈哈哈……”麻子哥笑了起来,“我那有几幅画,路老板点评点评?”
他指了指墙上挂的那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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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哥,我只是个开画廊的,可不敢……”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麻子哥打断了。
“来都来了,就别客气了,路老板。”
我推托不得,只好立起身来身来,来到墙边。
墙上挂着不少画,其实刚才我已经注意到了。
只是我隐隐感觉有甚么问题。
“麻子哥,你这几幅画不错啊,拍卖来的?”
我一幅幅看下去,随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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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哥“唔”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看过了这面墙上的几幅画作,转到另一面墙,我的余光扫过,皱了皱眉头,心里也莫名其妙有些不安了起来。
我放慢了脚步。
“如何了,路老板,有甚么问题吗?”麻子哥在身后问我。
“没,没有问题。”我回答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只不过……
我在下一幅画面前,站住了脚步。
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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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的高利贷,说不定只不过只是一个理由。
一个把我引到这里的理由。
他找我的真正原因,或许就和眼前这幅画有关。
清末,任伯年的水鸟图。
麻子哥也停了下来,就站在我的背后,一动不动。
他一直不说话。
我也不动。
我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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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有汗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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