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前告诉他,这件勺子头是他出生之时,村子里一位名叫张半仙的奇怪老人送给他的,说是能够帮助迟伤“摆脱大灾”。
母亲将那位张半仙描述的极为神奇,但在给完迟伤勺子头之后,老人便陡然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临走之前,张半仙还多次嘱咐迟伤的父母:“这件勺子头,迟伤非得戴着,绝对不可以扔,甚至是瞬间都不能离开自己。”
感受到勺子头的抖动,迟伤一把抓了上去。
勺子头看起来十分普通,至于材质,似乎也并不是很昂贵。
抖动只是一瞬之间,勺子头马上便恢复了正常状态。借助微弱的月光,迟伤再次看了看这个自己戴了十几年的奇怪“项链”。
上方有某个断痕,应该是勺子把的所在,只不过早已被人用力掰去了,只留下一个逐渐被磨得光滑的痕迹。
断痕的下边是某个小眼,迟伤的母亲说,这是张半仙现场用钉子凿开的,原因很简单,方便穿线挂在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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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想把这件难看的勺子头扔掉了,但母亲从来都都不同意。甚至在母亲遇到交通事故的时候,还专门托现场的人告诉迟伤,千万不能扔掉这件勺子头。
迟伤手握勺子头,蹒跚的向前走去,彷佛某个迟暮的老人般缓慢。
父母双亡,亲人冷眼,自己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苟且偷生,原本给了自己希望的女友又彻底地抛弃了自己,迟伤实在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就连这勺子头都来逗自己!
想着想着,迟伤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做的垃圾桶盖顿时陷了下去。
“小朋友,你怎么能随便破坏公物呢。”迟伤的背后传来了一个不咸不淡的音色。
“滚!”
迟伤很生气,怎么有人那么爱管闲事,自己又没砸他家的东西,大半夜闲的没事干,跑过来管自己,看自己还不够倒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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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迟伤也好奇,深更半夜的,还有人不睡觉跑到此地来吗,听起来像个老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此,迟伤便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让迟伤更郁闷了,只见一个穿着道袍样式衣服的老头正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幸亏这件巷子比较偏僻,不然被别人看见了,那就很尴尬了。
想来这老头应该是在附近神经病院跑出来的,附近的第五人民医院可是很有名的神经病院。
听说专门有个科室是治疗羊癫疯的,还有一个外号雷电法王的大夫很出名,全国各地的病人都被送到了此地,跑出来那么一两个也不是很奇怪。
让迟伤郁闷的是,如何偏偏让自己遇到了,他本来想一走了之,但却又不忍心将某个老年病人丢在路上。
虽然迟伤在学校经常打架斗殴,但总体来说,迟伤内心还是某个好人。
“老爷爷,您如何了,我送您回家吧。”迟伤心知,直接说送到医院,这些“聪明”的病人是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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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伤也是听过众多精神病笑话的人,对付精神病,要靠哄!还要配合他演戏,让他认为是自己人,他们才会相信你。
“你快喊停,不然我停不下来。”老头边打滚边喊到。
若是原来只是怀疑老头有神经病,那么现在迟伤基本行确诊了,这和笑话里说的情况一模一样啊!不心知这个老头和自己玩起了甚么游戏。
“那好,我现在代表月亮命令你,停住脚步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迟伤很无奈,一直让老头这么滚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装模做样地施起法来。
“代表个鸡毛月亮啊,月亮算老几啊,你代表你自己就行,别扯些没用的!”老头继续大喊大叫到。
但好巧不巧,老头说完话之后飘来了几片乌云,将月亮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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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伤头上直冒黑线,这老头还有不少要求,看来遇到个硬茬。
“我现在,以我的名义命令你,停下来。”迟伤继续“施法”。
终究,迟伤施完“法”后,老头停止滚动站了起来。
“你小子真不识好歹,我是来帮助你的,你却给我整这么一出。”随手拍打身上,但并没有尘土起来。
老人的嘴角不经意间笑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阴谋得逞了。
“那咱们现在行回家了吗?”迟伤不想搭理他了,想赶紧把他送回去。
“回甚么家,我任务还没完成呢,我要答应你三个要求。”老头有恨恨地言道。
“三个要求?你是阿拉灯神丁?啊呸,阿拉丁神灯吗?”迟伤继续装作信以为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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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阿拉丁阿拉甲的,我叫左丘锐智,你叫我智老就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睿智?”迟伤彷佛在看一个智障一般看着眼前的老人。
“‘尖锐’的‘锐’!”左丘锐志好像也知道了网络上如今“睿智”是甚么意思,连忙解释道。
“好好好,智老,那咱们去钓鱼吧,我知道有个地方钓鱼很棒的。”迟伤继续尝试着演戏。
“钓甚么鱼,你神经病啊,大半夜的去钓鱼。快点提要求,完事收工。”左丘锐智没好气的说道。
迟伤要疯了,都怪自己多管闲事,如今被神经病骂成了神经病,本来自己就很不爽了,现在只想转身就走。
“那我现在向你提要求。三个是吧,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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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提了两个了,现在只剩某个了。”左丘锐智整了整衣服,捋了捋自己的浮尘说到。
“噶?如何只剩了某个了?刚才不是说三个吗?”迟伤很无语,如何突然少了俩,虽然不知道真的假的,但这陡然少了俩,着实让心里很不爽。
“你刚刚不是早就提了两个愿望吗?按规矩来,现在只有一个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什么时候提了两个愿望?”
“刚才啊,你让我滚了一次,又让我停住脚步来一次,你别想赖账啊,我可是有执法记录仪的。”左丘锐智悻悻地说到。
迟伤又是一脸黑线,这老头的思维逻辑犹如很清晰嘛,一点都不像精神病人。
“甚么要求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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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自然是有限制的,只要不破坏你们世俗的规矩就好。”
迟伤越来越感觉这件老头是神经病:“我们世俗?意思是你不是我们世俗界的人?那你是神仙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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