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王幼云走在街道上,竟然没有中毒!他们左思右想都想不通,那老头给他们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使神差中,两人竟然真的是走到了留梦楼的门口,但这时候尚早,只有几名睡眼惺忪的,容貌普通至极的妓 女,还有那更加普通的老鸨,向他们抛眉弄眼。
两人相视苦笑,宋池耸肩推了一下王幼云,低声道:“这推荐的都是什么地方啊?去不去?”
王幼云还来不及回答,城门方向忽然蹄声骤响,连带着人群的叫喊声由远而近。
宋池、王幼云二人没有想到他们还会顶着起义军搜到此地来,终究江湖经验有限,第某个生出的念头就是想跑,不过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头顶出现一阵劲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百姓闪躲关门的时间,他们两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宽腰带又一次被家人抓住,踏瓦越顶,瞬间就跃出了阴陵县,好像不费吹灰之力。
两人再次被这不认识的男子像只小鸡般提着,心中自然不爽,但也生怕直接被扔下去,不敢出声。
不心知过了过久,直到白衣男子提着他们来到城外九江边上,看见渡口有大小两只渔船,才强登其一,把两人一掷,手刀断系索,掌劲拍岸。顿时水花四溅,小渔船翻江龙般飞射出去,浑然不顾那些大怒骂娘的渔夫们,随手丢出一袋银子,潇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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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君确实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比王幼云都要高了半个头,却丝亳没有文弱之态,脊直肩张,虽是文士打扮,却予人深谙武功的感觉。
宋王二人唧唧哇哇地挣扎起来,你眼望我眼,好一会,王幼云泄气道:“兄弟,那条路子上的?可否报上名来?”
白衣男子拿起腰间插着的折扇,还轻微地拜了一礼,缓缓道:“在下闽西杨家杨青山,不知两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宋池一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疑惑道:“我们是海沙帮的人,你不认识我们那你救......抓我们干嘛?”
两人边说,边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左边肩上的两条龙的标志。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言:“说来惭愧,青山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王幼云恭敬道:“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我们有机会定会报答,只是这次估计是搞错了,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一来无亲,二来无友,定不会是大哥要找的人。”
此时,男子才唰的一声开扇轻摇,扇面上画着的是一面山水布局图,下垂的两道发丝被清风撩动,缓缓道:“错不了,有一位美人和一队元鞑子,从来都在寻找你们,这次要不是在下循着元鞑子的动向,先一步赶到,你们早该被他们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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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这时用肩头撞了撞王幼云,后者会意续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分道扬镳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人顿时感到手足冰冷,那美人不用看就心知是那恶婆娘了,自己还没去找她,反而她还要来找自己?这其中的韵味他们一概不知。
不管怎么样他们算是逃过一劫,就算是多次蒙难也没能要他们的命,宋池搂着王幼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们倒不用去找老资金辞行了,你说他要心知我们不但没给他养老,还把他提货的资金骗走,会不会气得再胖几斤?”
王幼云阴阳怪气道:“他理应还会在门外坐着,等着糊涂虫上门。”
王幼云望着宋池扮出老资金那样,五官堆在一起的搞怪表情,两人都在小船上捧腹大笑。
他们在江面上报团睡了一晚,翌日早早就进了城。
金陵府是东南省除了京州城外又一个大城市,城内也是河道纵横,煞有一番水城的风光,地理位置也与京州城同样重要,是贯通南北交通运输的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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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两旁尽是前店后宅的店铺,店面开阔,有天窗采光,摆满各种货物和工艺制品,极为兴旺,光顾的人亦不少,可谓客似云来。
白衣男好像也是首次来到这里,浏目四顾,兴致盎然。他的所到之处,因着他的儒雅之气和俊美的容貌,男男女女都对她行注目礼,而他毫不在乎,似是见怪不怪,也像是习以为常了。
宋池和王幼云心情大坏,满脸失望与自卑伴行,斗不过肚子的空虚感觉,而白衣男子对食馆酒楼又视如不见,直行直过,宋池忍不住上前轻咳一声道:“大哥能否让我们兄弟做东,请大哥治治肚子?”
白衣男停在一座粉墙黛瓦的大楼处,笑言:“我们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宋池瞥了一眼那青布飘扬的小酒馆,当即向他投去某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另一旁的王幼云赔笑言:“这,这样吧,大哥我们换到对面,我们兄弟吃不惯这种地方的东西,这楼这么高,走上去都费劲咧。”
白衣男子依然是保持微笑,道:“还是由本少爷做东,请你们两位兄弟大吃一顿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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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怪叫一声,就冲进那名为“凤来客栈”的高楼,这种地方以前他们都是看着人家鼓着钱袋进去,扁着资金包出来的,这趟他们还不得好好“报答”一下恩情。
进去之后并没有立即上楼,而是由那杨青山约见了甚么人,他们则负责站着等结果。
一旁王幼云兴奋起来,旋即又叹道:“你说那婆娘还肯不肯把宝书还给我们?”
宋池道:“哈,虽说若不是我们把船给翻了,她长得那般花容月貌,早就被那秤砣怪抓回去当小娘子了,只不过她也有可能会把秘籍拿回去,自己练那青牛撒尿,不肯还给我们了,唉!”
言道最后,他们自知没有任何的控制权,只能勉强的说服一下自己。
同一时间,灰袍女子正神采飞扬地站在他们背后,她换了一身装束,用一根古簪子插在盘起的长发上,别有一番风情,让人难以不情谜。
两人被吓了一跳,她低沉道:“你这两个小鬼听着,若再给我婆娘长婆娘短的乱叫,我便生刽了你这两只小狗。”
宋王二人还以为她要发难,分向两旁逃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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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女子微感愕然,发现两人犹有余悸的表情,又想起那宋池那些经典语录,破天荒首次露出真正的笑意,看得两人和其余客人生出惊艳的神色时,才收起笑容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个小鬼跟我上来吃饭吧!”
两人跑到一半,才大感尴尬,唯唯诺诺地应着。
三人登上客栈的二楼,其中十多张台子,一半坐满了人,他们坐了临窗的一张桌子,点了菜肴。
一位衣饰华贵,一看便知是有身分地位的年青贵介公子,遮遮掩掩的,频频朝灰袍女子望来,显是被她的美色吸引。
两人心中暗喜,却不敢表示出来,干咳一声道,“敢问菩萨娘娘高姓大名,我们也好请你吃个饭,再谈谈重要事情?”
灰袍女子手托巧俏的下颔,奇道,“你两个小鬼只不过是京州城里的小流氓,为何说起话来总是老气横秋,装出文诌诌的一副穷酸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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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傲然道:“这叫人穷志不短,终有一日我们会出人头地,你还敢当我们是小混混吗?要不我们这两大天才便拜你为师如何?”
灰袍女子出奇地好脾气,随口道:“我看你们就是想要回你们那破秘籍吧?”
宋王两人计划被拆穿,叹了一口气,颓然趴在桌子上,待到菜肴捧了上来,他们才伏桌大吃,狼吞虎咽,食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灰袍女子吃了两个馒头,便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别头瞧往窗外,默然不语。两人到吃不下时,桌上菜肴早被扫得一点不剩,两人搓搓肚子,吊着跟竹签,自但是然地望她道:“你那小子,找抓我们干甚么?”
灰袍女子泠冷道:“你们莫要想岔了,我只是怕燕七圣赶来,取了你们的《青牛经》心感愧疚,才归来把你们再送远一程,这是为了对付你们那糊涂的元帝,而不是对你两个小鬼有什么特别好感,也不会收甚么徒弟。”
王幼云似乎特别受不住她的话,愤然道:“既是如此,就不用劳烦娘娘了。我们手中又没有那秘籍,就算是给那燕秤砣杀了也与你无关。你的饭我们也不吃了。宋池,我们走!”
宋池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探手入怀,想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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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女子“噗哧”一笑,探手抓住两人膀子,硬把两人拉得飞回原来的位置,半晌道:“原来你个小鬼脾气最大,我一生孤僻未曾交过朋友,更不懂聊天说话,算我小看你们了。”
王幼云见她破天二荒肯低声下气,他生性细腻,反倒不好意恩,嫩脸微红道:“我也不是没给人小看过,只是给你小觊我,却感觉分外愤怨不平而已。”
宋池趁机凑到灰袍女子的耳旁低声道:“这小子爱上了你哩!那事还是考虑考虑吧?如此好的某个夫君和徒弟可不能放过了。”灰袍女子一掌打在寇仲胁下,痛得他跪倒在地,嗔道:“你若再对本姑娘说这种话,我就,我就打烂你的嘴。”
王幼云满脸疑问道:“他说了些甚么哩?”
灰袍女子就只是怒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取出那被一开香布包着的什么东西,放在台面上两人面前,淡声道:“念在患难一场,你们的宝书和还给你们了,里面的内容我都看过,我也见识过道教的本事,而这多半是道教中的骗人术。现在天下烽烟四起,南方诸多起义军,不宜久留,西去会安全些,你们好自为之。”
那伙计恭敬地道:“姑娘的账,早给楼下的公子结妥,他们还刚刚走了呢。”
不理两人正双目放光,用力盯着桌上的《青牛经》,宋池快速接过来看了一眼,对王幼云做了个一切稳妥的眼神,随即兴奋地藏好。女子招手叫伙计过来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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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暗叫:“这杨青山使得好一手欲擒故纵的妙招。”
“啪!”
灰袍女子掏出一贯五铢钱,掷在台上,泠然道,“哼!快拿去!”
接着长身而起,径自下楼去了。
两人见她头也不回的决绝,既卑微又失落,交换了个眼神后,宋池颓然道:“我们也走吧!”随手把伙计的脏手排开,自己把台面上的银两捡起放入兜里,伙计看得直咬牙。
王幼云亦恨不得可早些转身离去这心痛地,宋池急步下楼,来到街上,所见的是阳光漫天,人来人往,但两人心中却没有半丝温暖。
以前在京州城,生活尽管艰苦,又不时遭人打骂,但对未来总是充满希望。
可现在虽然自由自在,袋里亦有一笔小财一本宝书,但却像虚虚荡荡,似是天地虽大,但却全无着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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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肩头横碰一下,怅然若失地跟着灰袍女子两侧,朝城门外的方向走去。
灰袍女嘴角掀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迷人表情,继续走着并没有回头。
来到了江边渡口的码头上,两人定神一看,均觉有异。
码头上聚满等船的人,正议论纷纷。
可当灰袍女也宋王二人到来时,一道爽朗的音色传来:“姑娘和两位小兄弟,船早已经准备好了。”
宋池与王幼云向来人望去,正是那就他们,而且还在楼上乔装给灰袍女子行注目礼,后来又给他们结了账的杨青山。
灰袍女子转过身来,上上下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会。
杨青山见佳人没有反对,欣喜万分道:“东海方国珍的义军劫夺海运漕粮,大破元军,俘虏行省参政,却摇摆不定,掌徽州路,长江上下水路交通势被截断。现在人人都采观望态度,西去的船清晨就走了,况且我们早就约好了的,姑娘请放心,我们杨家一向以信誉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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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地,可见他们早就有了准备,而且杨青山任何一方面看来都比他们强胜,连宋王两人都不得不赞这家伙说话得体,不亢不卑,两人大感不是滋味。
两人顿时感到被骗了,宋池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小云,看来我们是斗他只不过了,你的美人要跟别人走咯!”
杨青山讶道:“请问姑娘,这两位小兄弟究……”
灰袍女冷声转柔道:“与你不相干,你的船在那处?”
宋池适时显出他的气概,哈哈一笑,搂着王幼云的肩膀,赞道:“好小子!”推着王幼云望西而去。
杨青山一愣后,又大喜指点,王幼云变色,一扯宋池道:“她就是看不上我们,我们自己走,甚么师也不拜了。”
灰袍女子怒喝道:“你们给我站着。”
宋池头也不回扬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就此别过,老死不相往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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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女子显然不是讲道理的主,猛一跺足,闪身来到了两人背后,抓住他们的衣领两人,一跃上船。
杨青山也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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