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第二场只是外门弟子之间的较量,对于沐云舒来说,有这件时间给不相关的人加油呐喊还不如趁着这件机会好好的再试一遍灵力的运行是否通畅, 毕竟沐云舒的身体不心知为何,进入金丹期之后有时灵力的运行会出现堵塞,沐云舒尽管一开始没有当回事,可是若是在比试的过程中出了岔子,就无法参加五堂会武,沐云舒自然不愿是这个结果,修仙者都有某个共识,彼此之间的打斗是提升修为最快的方法。
沐云舒试了一遍,正如所料灵力的运行比较顺利,至于有几分不太顺畅的地方,冲一冲便过去了,这倒是让她放了心。
随着第二场结束的声音想起,沐云舒知道该自己比试了,果然一上去的时候就收到了对方的挑衅:“哟,我还以为小师妹你胆子小不会来了呢,毕竟小师妹的修为还是筑基初期,而我早就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平。”
沐云舒只觉得自己这个师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难道看不到别人的眼神吗,对于这样某个挑衅,沐云舒只感觉想笑,见她不回答,那位叫做蓉儿的外门弟子自然也只当她怕了,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有某个帅气的结尾,然后经过古甜的推荐直接进入内门。
沐云舒早已不再是当初那筑基初期的小姑娘,只是她一直依据师姐的嘱咐,将修为压抑到筑基后期,给人一种她还没有进入金丹期的假象,只是她还是如之前所想的那样,该骄傲争奇斗艳的时候就该争奇斗艳,但是若是不该的时候,只会徒增笑料。
随机,那位弟子拿出了自己所炼制的武器,沐云舒一个翻身拉开距离,对方所用的武器是一根鞭子,沐云舒看到了这个就早就了然。对方心知自己不擅长远距离打斗的缺点。
早就进入金丹期的沐云舒同某个筑基中期的人对打,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但是沐云舒隐隐觉得,对方的修为可不像她说的那样,是个筑基中期的弟子,看这件步伐和灵力,向来理应已经进入了筑基后期。
沐云舒着实不适合远距离作战,她原本想着等到进入金丹后期的时候在想办法做个武器能够帮助自己解决这件问题,谁能想到现在问题早就找上了自己,只不过沐云舒终究不是吃素的,虽说距离远些,但是只要自己愿意吃上一鞭子,理应没有问题。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样想着,沐云舒开始向前跑去,对方只当她在送死,自己找上门来挨抽,自然是挥舞着鞭子冲着沐云舒所在的地方打去,沐云舒知晓,虽然她们彼此差了阶级,可是那外门弟子比自己多了许多经验,外门弟子甚至都思及了沐云舒躲开的方向会是哪里。
沐云舒直面鞭子,对方已经做好了临时改变方向的准备,只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沐云舒应是挨下来那一边子,直接某个瞬身移到了那外门弟子的面前,手中带着的,是自己用来制作武器的刀。
只不过到底点到为止这件事情是大家共同心知的,第三场第一次的比试以沐云舒的胜利告终,只是那位弟子的鞭子也不是什么轻巧的工具,沐云舒只觉得自己的脸庞上火辣辣的疼,围观的内门弟子赶忙拿着药膏想要看看沐云舒的伤口。
沐云舒只觉得只不过是一鞭子的伤痕,有什么值得看的,刚想脱口而出的不是什么大事,却在开口的时候扯开了嘴角倒是伤口被碰到,整个人一声嘶,让所有人都觉得好疼啊,那位弟子盯着沐云舒被内门弟子围着,自然心情不好,更何况,自己居然输了,只是没人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鞭子后,嘴角露出的笑容。
其他人同沐云舒一样,没有注意众多,在药膏抹上之后,沐云舒脸上的伤明显好了许多,自然第二次的比试再一次开始了,这一次对方仍旧使用鞭子作为武器,可是那位外门好像也明白,再如何,沐云舒也是内门弟子,自己总不能一直打伤她,要不然,内门的人最是护犊子,她尽管是骄纵些,可是也不想和内门那群怪物用什么联系。
沐云舒在发现对方的武器之后自然是思及了新的对策,鞭子也不是没有误区的,她的背后,是一个很大的机会,只要找到机会偷袭她的背后,就能出奇制胜,毕竟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她是不敢贸然用鞭子的。
眼见着对方就要把鞭子甩过来,沐云舒立马抬脚,先躲开她的攻去,然后顺势接近她,随着鞭子一下一下打在地面上,有心的人早已看出沐云舒距离她越来越近,看来沐云舒离着胜利不远了,毕竟这场三场的比试,只要胜利了两场,本着节约时间的原则,第三场就不用在比了。
机会来了,在她挥舞鞭子的转眼间,沐云舒打算直接闪身到她的背后,只是忽然一下,沐云舒感到了身体的不适,她不能直接过去了,或者说,她直接停留在半空中,她这是怎么了,灵力,灵力中断了,而对方却成功发现了沐云舒的想法,一鞭子摔倒了沐云舒的腹部,沐云舒被整个甩了出去,摔倒地面上。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一直等到裁判说胜方是外门弟子的时候,沐云舒也没有反应过来,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自己到底是如何了,台下没有声音,所有人都被沐云舒这一变故吓到了,这是怎么了,那时某个多好的机会,小师妹为甚么直接停留在半空中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台下的师姐师兄们一肚子疑惑,直到作为裁判古甜喊着小师妹,小师妹,你怎么了的时候,沐云舒才回过神来,她已经感受到了灵力运行停滞的坏处,自然也知道了现在的结果。
对方看到她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果然筑基初期的就是筑基初期,前一句只不过也是你运气好而已,现在终于露馅了。”
沐云舒没有功夫搭理她,她早就输了一局,师兄师姐们赶过来看她有没有事,精通医术的六师姐也给她把了把脉,确定没有收到甚么内伤之后,才松开了沐云舒,沐云舒自然是了解大家的关心,连忙做起来:“没事没事,师姐你们太过挂念啦。”
发现她还是一副活泼好动的模样,众人这才进行第三次比试,沐云舒在心里大气,现在的局势,一比一平局,只要有一方能够赢得最后一局,她就会胜利,方才自己早就是筑基后期的压抑修为能和她打个平手,说明这人也在隐瞒自己的修为,什么筑基中期,竟胡说,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对面的人发现了沐云舒的神色,沐云舒想的事情她已经明白,现在看来,沐云舒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修为,只不过这样也好,若是沐云舒愿意自己放弃这一局,等到她进了内门,她们还是关系稍稍好些的师姐妹,若是她不愿意,那就不要怪自己手下不留情,毕竟点到即止的范围,没有人说过,她不会傻傻的弄死沐云舒,但是起码能让她几天或是十几天下不来地。
沐云舒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这是认真了,终究愿意用真正的修为水平来看待自己了,也就是这样,对方不在压抑自己的修为,这在所有的弟子中激起了讨论:“蓉师姐早就进入筑基后期了,好厉害,这可是我们外门里面最厉害的吧,她才多少岁就早就进入了筑基后期,如此看来,金丹期也不远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听到周围人的话,那名为蓉儿的外门弟子神色更加激动,仿佛胜利就在面前,只要打败了沐云舒,她就能做个内门弟子,随后自己突破金丹期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另一旁的内门弟子只觉得当真是不一样,那位外门弟子看来还需要些历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也不懂。
沐云舒正在想着自己要不要给她们看看自己这个金丹初期的修为,但是一思及师姐说的,要不还是算了,不过她还是想要问问师姐的想法,古甜收到了沐云舒的求救信号,然后,轻微地点头。
沐云舒也就清楚,现在正是立规矩的时候,若是自己示弱,就会遭人欺负,从此再也站不起来,沐云舒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正当对方此时正为别人的吹捧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别人的惊呼声。
这个威压,是金丹修士才有的,她回头一看,正是沐云舒的金丹起了作用,众人瞬间炸成了一锅:“金丹修士,沐师妹早就是金丹修士了,她居然是金丹修士,她才多大,居然就结出了金丹,我都在筑基这里困了五年了,沐师妹才闭关修炼了多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沐云舒自然是没有这件意思,不过她也清楚,对方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早就不再隐瞒,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个修为差了某个阶级的人开始了打斗,到底金丹期和筑基期不同,无论筑基再厉害,也抵不过刚进入金丹的新人,更何况沐云舒进入金丹期早就有了几分时日。
这一现象让那外门弟子都吃惊,她想不到是个金丹修士,她想不到结出了金丹,那她之前同我的比试,就是在单纯的玩我?蓉儿不知道,只是此时的她,心中比起惊讶,更多的是嫉妒还有恼怒,如此说来,第二局输给我,只是为了故意让我出丑的?
结果不言而喻,沐云舒以始料未及的速度和力量将人压倒在地面上,胜者是沐云舒。
精彩继续
只是对方似乎并不甘心:“呵,到底是大楚的贵族,不心知你爹娘为了你的这般修为花了多少钱,寻了多少天地灵宝来将你的修为强行提升到这件地步,我还真是佩服。”
沐云舒只感觉想笑,为甚么这件人总是拽着自己:“天地灵宝倒是没有,不过多的是我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再说,就算是我爹娘花了资金用了天地灵宝,也不及师姐这般,毕竟我们家里并不差这几位钱,师姐为了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花了不少吧,毕竟到底是小国之女,平日里肆意挑起战争也就罢了,有这个时间和金资金不如造福自己国家的百姓,我可是听说,最近师姐的国家有不少暴乱呢。”
“你,沐云舒,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出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这件事情,你少胡说。”
沐云舒回答:“是不是师姐自己心里清楚,毕竟师姐说的可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我看着明明是筑基后期,比赛的规定上可没说要谎报自己的修为啊。”
她说修为阶级一事,蓉儿便来了气:“你自己不还是谎报了修为,说自己是筑基初期。”
“师姐你在说些甚么啊,我一开始就是报的金丹初期啊,师姐不知道吗”
她这话让蓉儿大惊失措:如何可能,我当时明明发现她写的筑基初期的。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