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春和虚灵子三人,晓行夜宿,风尘仆仆,从曲阜经彭城到了新郑。
三人走上一间客栈,点了饭菜,刚想用饭。就听到门外传来某个熟悉的女子音色,“伙计,来间上房,来点好菜,旋即送到上房来。
“梅傲雪。”钟离春一愣,她如何会出现在此地?”紧接着又某个熟悉的男子身影跟在后面进来,对着伙计叫道:“来一间上房,要在刚才那位姑娘旁边的,好酒好菜送到上房来。”
“秦文正。”钟离春差点叫出声来,看着一前一后的三条身影走到楼上。他们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在此地?钟离春满腹狐疑,大为不解。只不过看梅傲雪的意思,对秦文正非常冷淡。反倒是秦文正身为一国皇子,对梅傲雪小心翼翼,像个跟班似的围着梅傲雪身侧转。
梅傲雪白了秦文正一眼,和婢女一起走进房间,呯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将尾随而至的秦文正关在门外。秦文正摸了摸鼻子,一脸局促,只好转过身走到旁边另外一间上房。
钟离春叹了一口气,真是冤家路窄,如何会好巧不巧的碰了一个自己不想见的人呢!况且还是住在同一间客栈,又住在对面。钟离春摇头,吃完晚膳。钟离春和白纱刚好走到房门外。
梅傲雪吃完饭打开房门,刚好和钟离春碰了个正面。“你怎么会在此地?”梅傲雪一脸惊愕。
钟离春略微点了点头,“梅姑娘好,巧了,我也住在此地。”说完示意白纱打开房门,和白纱两人踏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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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傲雪愣了一下,退回自己室内,就没有再出来。
钟离春也感觉疲倦,随便擦了擦身子,倒床就睡。第二日一早,钟离春早早起身离开了室内,刚好和打开房门的梅傲雪碰了过正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钟离春来到隔壁房间,叫道:“师父,起来用早膳了。”
虚灵子应了一声,打开房门抱怨道:“丫头,就不能多睡一会么,用的着这么着急赶路么?”
钟离春含笑,“师父,这都日上三竿还早哪!”
虚灵子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哟,还真不早了,那我们去吃早饭吧!吃完好赶路。”说完拎着包袱和钟离春一起来到大厅,匆匆用过早膳,三人飞身上马。
梅傲雪等钟离春走后,才走下楼吃早饭,秦文正紧跟其后。三人分成二处,各自用完早膳,也匆匆上马赶路。
钟离春和梅傲雪两人一前一后打马直奔天地阁总舵,钟离春怕又碰上梅傲雪,当天夜晚特意赶到第二处落脚点住宿,谁知钟离春刚刚上楼,又听到梅傲雪的音色从门外响起,钟离春苦笑摇头,该面对还是得面对,想避也避不开。干脆就站在楼道对着梅傲雪大方一笑,“好巧,我们又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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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傲雪一上楼就见钟离春站在栏杆旁,不由一怔,她怎么也不在第某个落脚点住宿。又这么巧住在同一间客栈。于是只的勉强一笑,“好巧,赵姑娘也住在此地?”两人打了个招呼,没有再说什么,各自回房歇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第二日一早,两人又先后离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是两人心有灵犀,总之两人或早或晚,总之都是住在同一间客栈。钟离春和梅傲雪逐渐的也就习以为常,碰面就打个招呼。每天都是钟离春先出门。每晚都是梅傲雪晚一步。
钟离春并不心知梅傲雪是去天地阁,参加自己和君莫问的婚礼,只是觉的奇怪,会甚么梅傲雪会一路跟着自己。于是在第五天晩上住店后,特意坐在大厅里等候。
而此与此同时梅傲雪和秦文正却在五里外的山道上,正被卫渠堵住去路,梅傲雪厉声喝道:“卫渠,你想干甚么?”
卫渠冷笑,“梅笑天出尔反尔,是不是看上他的权势了,想把你许给他了?”说完扫了秦文正一眼。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看上他权势,甚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本姑娘不心知你说甚么?”梅傲雪满脸厌恶。
“那就让你心知心知,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卫渠说完,五指如钩,直袭梅傲雪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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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休想。”梅傲雪尽管明知不敌,却也不甘受辱,唰的一声拨出长剑,斜削卫渠右手。
“卫渠冷笑一声,改抓为拍,一掌向荡开梅傲雪的长剑冷笑,“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梅傲雪咬唇不语,刷刷几剑,疾刺卫渠胸口。卫渠右手一掌一招蚊龙出海直接拍到梅傲雪的长剑上。梅傲雪右手发麻,胸膛气血翻涌,长剑差点脱手。急忙变招斜刺卫渠左肋,秦文正也急忙拨出长剑疾刺卫渠后背。
卫渠听到风声,一个旋转,一脚踢向秦文正小腹。秦文正长剑一变向下削向卫渠的左脚。卫渠某个飞身,冲天而起,一脚踢落秦文正的长剑,刚想一掌拍向秦文正的胸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梅傲雪一招,风卷残云,剑气森森己到后背,无法只得回身一掌扫开梅傲雪的长剑,欺身而上,伸出两指疾点梅傲雪的乳突穴。“无耻,下流,武林败类。”梅傲雪又羞又恼,骂了一句。撒剑回防己经来不及了,只得伸手去挡。呯的一声,梅傲雪被震的后退几步,半边身子麻木,眼睁睁的看着卫渠右手向自己胸前袭来,却抬不起手去抵挡。突然眼前一暗,某个踉跄,跌出几步,秦文正一手将梅傲雪推开,一手和卫渠对了一掌。
“找死。”卫渠眼落凶光,使出全力和秦文正对了一掌,秦文正哇了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被击飞几步,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卫渠冷笑一声,“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右手一掌向他头顶拍落,就在这时,两条黑色的身影分别从左右两边向他袭来。卫渠无奈只得急退几步,对着两个蒙面人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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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蒙面人沉声应道:“放过他们两个。”
“缘何?”卫渠满不甘。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现在你还不能将秦文正杀了。其它的我一概不知。”说完对着梅傲雪言道:“还不带上秦文正快走。”
梅傲雪经过片刻休息,早就恢复如常,她一把抓起秦文正将他扶上马后,将缰绳往秦文正手上一塞,在马背上拍了一掌。自己也飞身上马,一抖马缰,两匹骏马如离弦之剑般的冲出古道。她的婢女也三步两步爬上马背,追在梅傲雪后面。
卫渠被两人拦住,眼睁睁的盯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只能不甘心的跺跺脚,用力的瞪的两个蒙面人一眼。几位纵身不见踪影。
钟离春坐在大厅里,喝了一壶茶,也不见梅傲雪的身影,刚想起身回房安歇,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所见的是梅傲雪衣裙有些凌乱,一脸不愿意的扶着脸色惨白的秦文正进来。
钟离春一看秦文正惨白的脸色上,不由一惊,秦文正如何会受了重伤呢?看梅傲雪的样子似乎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于是钟离春犹疑了一下,上前问道:“梅姑娘,发生了甚么事情吗?需要我帮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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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傲雪看着钟离春,自己心中的情敌,她实在是不想找她帮忙,可回头撇了一下秦文正,想起若非秦文正替自己挡了卫渠一下,那么受伤的就是自己,尽管说自己不喜欢他,必竟是他为了自己才受的伤,况且伤的不轻。况且自己首次出远门,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呢?既然她主动询问,何不请她帮忙。于是她扭捏了一下,压低音色言道:“能麻烦赵姑娘帮忙请个大夫过来给他看一看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钟离春嫣然一笑,“我的师父就是神医,我这就请师父老人家给他医治,我们先把秦公子先扶到室内里,我再去请师父过来。”
梅傲雪心中一喜,红着脸低低道谢。钟离春摇头叹息,扶着秦文正上楼,伙计赶紧打开房门。钟离春对着闻声过来的白纱说道:“快去请师父过来给秦公子医治。”说完又转头对着伙计说道:“麻烦你去打一桶热水过来替他擦洗干净。”说完丢了一块银子给他,“这是赏你的,快点去。”店伙计一看,如飞般的打了一桶热水过来,快手快脚的替秦文卫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拎着污水快速退出房间。
虚灵子伸了个懒腰,“丫头,跑了一天路,还不让老夫休息么?”
钟离春连忙上前对着虚灵子说道:“师父,你快替秦公子看一下他的伤势如何?”
虚灵子傲慢的一笑,“丫头,老夫可不是甚么人的出手的。”
“师父,他是秦国王子,请师父出手帮一下忙。”钟离春连忙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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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国王子,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他看一下吧!”虚灵子说完。走过去抓起秦文正的手看了一下,“无妨,只是后背被人打了一掌,伤及肺腑,还好碰上老夫,性命自然是没有问题。”
说完取出五支银针分别在秦文正后背的风门,魄户,肺俞,神堂,心俞,五处穴道下针,又在他胸前轻轻一拍。
秦文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瘀血。虚灵子拨下银针,取出五颗药丸递给梅傲雪,一天一颗,五天后就慢慢养就行了。”说完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梅傲雪赶紧给秦文正口中放了一颗药丸,又倒了一杯水给他。将秦文正放在床上,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说完又不等秦文正回答,就马上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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