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王田域疆终于踏出贵妃宫,来到坤宁宫,见夏迎春面色苍白,双眼浮肿,容颜憔悴的样子,不由一惊问道:“春儿,你这是如何了。”
夏迎春看到田域疆终于来到坤宁宫,一下子,心中的委屈和害怕,全迸发出来了,猛的扑进田域疆的怀里哭道:“大王,臣妾害怕,这几天大王不在,臣妾夜夜听到姐姐的冤魂在索命。大王求求你了,今睌你就在这里陪陪臣妾好吗?”
“这件……。”田域疆有些犹疑,夏迎春哀求道:“大王,真的是听到姐姐索命之音,求求你了,就留下来陪臣妾一个入夜后好吗?
田域疆盯着夏迎春憔悴的脸庞,心中一软,点头答应。
夏迎春喜笑颜开,连忙命人准备膳食,田域疆用过膳食,留在坤宁宫,抱着夏迎春瘦了一圈的身子,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钟离春当夜又潜入坤宁宫,用隐语,将音声再次送进夏迎春的耳朵里。夏迎春吓的大叫一声,从田域疆怀中跳起。
田域疆吓了一跳,陡然睁开双眸,问:“春儿,怎么了。”
夏迎春惊疑不定,吓的脸色惨白,颤声问:“难道大王也没有听见姐姐冤魂索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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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域疆横了她一眼,见她满脸畏惧,又不像在说谎。因此轻声安慰道:“别怕,人死如烟散,那来的鬼魂之说,分明是你睡眠不好,精神恍恍惚惚,出了幻听罢了。”话音刚落,耳边猛的响起钟离春凄惨的喊叫声。
“啊……。”田域疆一听,猛的一惊,待要仔细再听,却又没有听到任何音色。
田域疆和夏迎春吓的面面相觑,半晌不敢再睡,第二天一早,田域疆动了动嘴唇,终究说道:“要不,春儿,你先搬回你的贵妃宫居住一段时间如何?”
夏迎春吓的连连点头,命人将东西物件搬回原来的凤栖宫。
钟离春看着宫人忙碌的身影。心中冷笑,夏迎春,不要以为搬出坤宁宫,我就会放过你。痴心妄想。这次就算你不死也要疯颠。
夏迎春搬回凤栖宫,钟离春当晚就偷偷的潜入坤宁宫正殿,身形一晃,纵身一跃,跳上正殿横梁在右边一阵摸索,在一外挖开的凹槽处,轻轻一挑,将凤令拿在手上藏在怀中,又取了几张雪笺,纵身跳上房顶,想回到凝香阁。
陡然觉得一阵微风掠过,钟离春心中一凛,暗道不好,伸出手掌相迎。呯,的一声,两人都退了几步。钟离春,稳住身形,借着微微的月光,依稀好样是君莫问的模样。于是疑惑问:“君莫问是你吗?”
君莫问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狂跳,轻声问:“小丫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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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点头刚想回答,见下面人影窜动,心知刚才的异响惊动了侍卫。连忙一把抓住君莫问,轻声言道:“跟我走。”几个纵跃,避过侍卫,回到凝香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君莫问看着她熟门熟路的样子,知道她就居住在此,看着钟离春点亮蜡烛。
君莫问借着灯光认真的看了小丫头几眼,大半年不见,小丫头长高了不小,身形也显落的婷婷玉立,凹凸有致,越发长的标致俏丽。更难得是一身光华,神彩照人。越发衬托出小丫头清丽容颜,更加秀美。短短不到一年时光,小丫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
钟离春回头,见君莫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
君莫问霍然惊醒,讪笑一下,连忙将目光转头看向别处问:“小丫头,你就住在此地。”
钟离春点头,“这里挺好,偏僻,平时没什么人过来,方便。”
君莫问盯着她问:“如何样,是不是我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看你的神色和刚才和我对掌的情况来看,幸会像打通了奇经八脉,真气大涨,内功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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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点头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是发生了一些事。”于是将陈氏设计,想要谋害自己,自己又如何将计就计,将赵若媚送出郡守府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道:“当时我也没办法,就将你扯了进来,而后就公开练武,我父亲给我求剑时巧遇剑痴,老前辈收我为徒,帮我打通全身经脉,如今我才能事半功倍,勉强接下你方才一掌。”
君莫问尽管还有疑惑,可是见钟离春脸色肃穆,不像说谎,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寻思等以后遇到剑痴,再问明白不迟。
君莫问心中疑惑,“小丫头,你为何自愿进宫,却又为何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依你的姿色,不应该住的这么偏僻。”
钟离春双眸逐渐聚起无边恨意,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气。冷笑一声,“我那是自然要进宫,我要他们活的不得安宁,日夜难寐。纵然不能弄死他,也要她们脱层皮。”声音冰冷,就像厉鬼从地狱里出来索命般的寒彻入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君莫问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看着面前女子双眸中浓浓的恨意。不由奇怪道:“小丫头,你年纪轻微地,为何为有如此大的恨意,难道说,你此次进宫是为了复仇而来,可是倨我所知,你以前从未踏出青州半步,又和谁有这么大的仇恨。难道你想借齐宣王的权力替你报仇。你说出来,我帮你报仇,你跟我出宫吧!”
君莫问着急道:“这是为何,若是怕连累你的父母,那大可放心,我会安排妥当,让人替你在王宫,生活。决不会连累郡守夫妇。”
钟离春神色一呆,凝眸直勾勾的盯着君莫问,片刻将双眸微垂,掩去刻骨恨意。将身上的寒气徐徐收拢,灿然一笑,“不必了,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况且我现在不能出宫,多谢少阁主美意,若嫣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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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看了他一下,低低叹息,“多谢了,我若想出宫。这王宫还困不了我吧!”
君莫问着急道:“你这是为何,你若是为了权力,依你现在姿容,绝对不会居住在僻静的地方。若是为了报仇,你就告诉我,上至碧落,下黄泉,我都倾尽全力替你报仇。”
钟离春听罢,心头巨震,抬眸凝视着他,见他双眼里全是一片真情,知他所言非虚。她慌乱的避开他的双眼,良久长叹了一声,“少阁主,这是何必呢!我真的不能现在出宫,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非得留在宫中。请少阁主不必为我浪费心机。你走吧!我要安寝了。”说完转身不敢看君莫问失落的神色。
君莫问看着她坚决的身影,心中一阵失落,颤声问:“到底为了什么,你一定要留在王宫,难道你真的为那高高在上的后宫之尊。”
“呵呵……,后宫之尊。”钟离春双眼难掩苦痛,往事犹如过眼云烟般从眼闪过,明眸中珠泪滚滚而落。
君莫问见她突然之间,泪如泉涌,泣不成声。不由惊的手足无措,嚅嚅言道:“抱歉,我不该这样说你的。”
君莫问上前大胆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钟离春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干脆就靠在他身上,泪水无声落下,只过片刻时间,就润湿了他的胸膛。
钟离春摇头,低声忍泣,“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起了前尘往事,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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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低头看着怀中娇弱女子,心痛欲绝的神色,心中大痛,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令一向坚强的她会如此失态,心痛至斯!可是倨自己所知,她身上根本并无什么刻骨仇恨,就算有也就是和陈氏有仇而以。可是每次她对陈氏的恨都是云谈风清,一屑一顾,那像今天这般如此刻骨铭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君莫问看着面前谜一般的女子,心中一阵阵揪痛,恨不得问个清楚明白。可她却不愿告诉自己,又有甚么办法呢!君莫问思绪翻飞,心中酸楚,只得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钟离春逐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擦干眼泪,挣脱开来,对着他勉强一笑,“若嫣失态,让少阁主见笑了。”
君莫问摇头叹息,“丫头,你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不肯对我说,难道我还不值得你信任。”
钟离春盯着君莫问满脸希翼的神色,动了动嘴唇,半晌才长叹一声,“不是我不说,只是此事大过离奇,说出来,恐怕也无人相信,更会祸及无辜。恕我无法明言。”
君莫问见她还是不肯说,无法言道,“那好吧!你既然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了。今天夜深了,我先走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说完转过身沉沉地的看了钟离春一眼,恋恋不舍得转身转身离去。
钟离春盯着他隐没在黑夜里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一丝失落。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和君莫问的相遇一件件从脑中浮现,从初次见面的满脸邪气,轻浮公子,到此日的深情厚谊。君莫问的身影不知不觉早就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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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居然起晚了,她用过早膳,急匆匆赶到太子寝宫。
田宁早就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一看到她,欣喜的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叫道:“姐姐,你今天怎么了,有甚么事情吗?为何来的这般晚。”
钟离春轻微地的摸着儿子的小脑袋,“对不起,姐姐此日睡过头了,起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田宁看着她神色倦怠,有些担心问:“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就躺在床上多休息,宁儿自己练就行了。”
钟离春看着儿子挂念的脸色,摇头叹息,“没事,姐姐身子没事,只是昨晚睡迟了,宁儿别挂念,快去练剑吧!”
田宁见她这样说,灿然一笑,“好,宁儿去练剑了,姐姐就坐在旁边休息好了。
钟离春浅浅一笑,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盯着田宁练剑,心中突然觉得只要能陪在儿子身侧,那怕抛弃所爱,一切都值的。将心中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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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君莫问回到京城分舵,分舵主石广满脸惊讶问:“少主,你不是早就走了吗?如何又回来了。”
君莫问脸色阴沉盯了他一眼,“本少主什么时候回来,难道还要向你报告?”
分舵主石广吓了一跳,连声言道:“不敢,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君莫问沉思半晌问:“咱们宫里有安排人进去吗?”
石广脸色一变,说道:“此时正准备,就在这几天行安排人进宫了。”
“哦。”君莫问脸露喜色,“安排几人进宫,是宫女,还是侍卫。”
石广恭敬的回答,“启禀少主,过二天安排两个宫女先进宫,再过几天安排两个侍卫进去,以后徐徐安排多几个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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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点头道:“嗯,你将要送进宫的宫女唤来,我有事吩咐。
石广急忙转过身吩咐将人带了上来,君莫问盯着两个年约十四岁的两个少女问:就是你们两人进宫,两个少女恭敬的向他行了个大礼,齐声说道:“启禀少主,正是属下。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君莫问盯着她俩言道:“你们进宫,想办法挤某个去王后身侧,不要怕花钱。另某个想办法留在凝香阁。一定要保护好凝香阁的主子赵若嫣,若是万一她发生甚么事情,一定要不惜一切代阶护她周全,那怕是丢掉你们的性命,你们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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