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裹儿笑道:“我从没说过我是解忧阁的人,只是说那青莲阁主是我姐姐。”
李仙蕙又拿了桃蓁剑,与李裹儿执剑背靠背看着那三人,李裹儿道:“若非那解忧阁的青莲阁主,今天仙蕙姐姐必定被贼人所辱!”
李仙蕙点头道:“真是多谢那青莲阁主了,改日我一定当登门道谢!”
李裹儿笑言:“仙蕙姐姐,你我二人先联手,将这些淫贼除去!”
暴怒的魏剑一脚将脚下的宋之闵踢开,手中大剑挥舞,朝着李裹儿大力砍将了过来,李裹儿见魏剑来势凶猛,心下不敢轻敌,当即挥舞湘灵抵挡。
铛!
那魏剑力道奇大,湘灵剑在碰到那大剑之时,李裹儿便知招架不住,李裹儿被那大剑冲撞地后退了十几步,直到撞到身后的一颗大树方才停下。李裹儿稳住身形,再看时,所见的是那魏剑的大剑又朝着她攻了过来。李裹儿暗道一声不好,却也没时间再拿剑抵挡,将双脚在身后的树干上一点,将身体轻微地跃起,便跳到了树上,这才躲开魏剑那凶猛的这一剑。
轰的一声,魏剑大剑过处,那大树也被魏剑挥作两段,李裹儿又跳到另一棵树上,心下惊叫道:此人剑术刚猛,这样下去必败无疑,只是硬接也接不得,也只有全力躲闪,拖延时间了,等到重福大哥与重润哥哥来了,我们几人联手,也许才能敌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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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剑见李裹儿只是闪避,怒骂道:“小贱人,今天老子也不要你命,等我擒住了你,也好让你尝尝我巫山八盗的手段!然后再将你送到解忧阁,冒充解忧阁的人,我倒要看看,那青莲阁主有何话说!”
李仙蕙见李裹儿不敌魏剑,正要执剑来助李裹儿,所见的是那韦升手执长棍,棍舞如飞,迎头与李仙蕙战在了一起。
宋之闵方得逃脱,童光挥刀便朝着宋之闵的脑袋将刀砍来,宋之闵急忙将身子翻滚,手中的飞爪也朝着童光飞了出去,飞爪飞出的瞬间,一道铁索与那飞爪纠缠在了一起,简洪见宋之闵想要收回飞爪,便将铁索死死拉住,宋之闵见收不回飞爪,双脚在地面上一踩,从腰间拔出一柄小刀朝着简洪而去。
童光见宋之闵直取韦升而去,当即舞刀如风,朝着宋之闵砍了过去。宋之闵童光来势凶猛,将适才放松的金刚丝一甩,那金刚丝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了童光的背后,宋之闵又将身形急退,那童光经这么一拉,某个踉跄摔倒在地,宋之闵又将匕首握定,朝着倒地的童光刺去。
童光见宋之闵刺来,就地打滚,同时反身一刀砍了过去,宋之闵见童光的刀劈来,急忙退开。宋之闵见童光不顾优雅,轻易就化解了自己的攻势,笑言:“一直就听说巫山八盗,大盗猥琐剑,二盗短命鬼枪,三盗滚屁股刀,四盗老光棍,五盗早死剑,六盗上吊锁,七盗窝囊刀,八盗擒狗爪。这三盗爷的滚屁股刀还也真是天下一绝!”
童光听了怒气冲天,骂道:“小畜生,今天擒住你,一定好好让你尝尝爷爷手段!待会擒住了你,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玩弄玩弄你的心上人,随后在把你当着你心上人的面给阉了,叫你这小畜生断子绝孙!”
宋之闵怒道:“滚屁股刀,我今天要是擒住了你,一定会将你捆成球,让你滚屁股滚个够!”
童光与宋之闵皆怒目圆睁,二人缠斗到了一起,简洪见状,收了铁索,看着三处战局,心道:老大此时占尽上风,老三也是渐占上风,老四虽处处压制那小贱人,却也一时降不得那小贱人,我应该先与老四联手,将那小贱人擒住,不怕那小畜生不就范。打定主意,简洪便轮舞着铁索朝李仙蕙打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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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蕙听得破风鸣,忙看时,所见的是那铁索已经朝着自己打了过来,李仙蕙将手中桃蓁轻轻一松,反手握定,将剑刃迎上铁索,几位剑舞,将那铁索死死的缠在桃蓁剑上。又见韦升将棍朝着自己劈将了过来,李仙蕙顺着那铁索放松了全身,所见的是李仙蕙与桃蓁一起在那简洪的大力拉扯之下,朝着简洪极速飞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六小心!”韦升见李仙蕙目的是简洪,当即对简洪喝道。
那简洪也不是常人,见李仙蕙借力持剑刺来,将铁索轮圆如盘,李仙蕙见失去了势,便立即朝着后面退去,韦升见状,立即舞棍封死了李仙蕙的去路。
韦升知李仙蕙剑法诡诈,便使棍朝着李仙蕙用力劈了下去,李仙蕙听得耳后破空的音色,自知这一棍来势凶猛,桃蓁此时又与那铁索缠在一起,想要挣开却也不容易,这一棍打来,实在无法再做抵挡,便将桃蓁用力一卷,简洪见李仙蕙是想要挣开铁索,又将铁索轮圆锁紧,李仙蕙见简洪上当,立即松了全身气力,身体被那铁索用力地甩在了一旁。
李仙蕙经过这一摔,就地一翻身,同时将桃蓁往地面上一刺,便借着力跃起在到了一颗树上。
李仙蕙在树上看着韦升与简洪二人,简洪见李仙蕙跃到了树上,将铁索朝着李仙蕙狠狠地打去,李仙蕙见状,在树上迅速的闪避,简洪见一索打不中,又一索一索的朝着李仙蕙打去,只打得那树是枝叶乱飞。
李仙蕙在树上,看见李裹儿此刻早就毫无招架之力,只是在树上上窜下跳,躲避着魏剑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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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蕙踩着树枝在树上跳跃,身体如同灵猴一般,很快便跳到了魏剑背后,李仙蕙将剑径朝着魏剑的后心刺去。魏剑听得背后动静,忙转过身,将剑横在自己胸前,只听得“铛”的一声,桃蓁便用力地刺在了那柄大剑上。
魏剑见是李仙蕙偷袭自己,骂道:“小贱人,只心知偷袭,若不是你们几位畜生偷袭,我巫山八盗也不会死去四人,今天栽在我手中,定叫你生不如死!”
李仙蕙对魏剑道:“猥琐剑,你好歹也是一山之主,你真是好意思,以多打少,还是几位男子围攻我们两个女子,你也不觉羞愧么?不怕江湖众人耻笑么?”
魏剑猥琐地笑言:“羞愧?若是羞愧,老子就不去做响马了,既然做了响马,我还真不心知那羞愧是甚么东西!江湖中人,谁要是敢笑话老子,我便取了他的狗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裹儿从来都在魏剑的攻击下东躲西藏,见魏剑暂且收了攻势,连忙喘着气,对魏剑道:“那甚么……猥琐剑的,你一个大男子,欺负我一弱女子,你感觉合适么?”
魏剑骂道:“小贱人,你冒充解忧阁,杀了我兄弟,还想让我放过你?真是好笑!”
李裹儿道:“你那兄弟,禽兽不如,本姑娘也是路见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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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剑不气反笑言:“从来都都是我巫山八盗欺负别人,今日你却还有理了,真是好笑,也罢!那就先让你伶牙俐齿一会,待老子擒了你,再看你是否还有这般伶牙俐齿!”
李裹儿若有所思道:“你今天想要擒住我,却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吧,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魏剑笑言:“哦?我倒真想看看,你还又有甚么花招。”
李裹儿道:“我赌你们巫山八盗,今天过后,只剩一盗!”
魏剑闻言大笑道:“怎么?你现还想偷袭不成?”
李裹儿道:“你到底敢不敢赌?”
魏剑笑道:“好!若是此日之后,我巫山八盗只剩下一盗,我便从此改姓李,叫李剑。”
李裹儿连忙摇头道:“我李家可不想要你这样的败类,如果此日之后,你们八盗只剩一盗,你从此之后再也不能与我李家为敌,日后见了我李家的人,便远远的避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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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剑闻言笑言:“好!要是你输了,你,包括这件小贱人,今日都便给老子留下,任凭老子发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仙蕙道:“做梦!我等宁死……”
李仙蕙的话还未曾说完,李裹儿对李仙蕙道:“仙蕙姐姐放心,就按我说的做。”李仙蕙望了望李裹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犹疑了一会,对李裹儿道:“好!就听你的!”
李裹儿对魏剑笑言:“要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有违此言,叫我不得好死!”
魏剑见李裹儿起了誓,也立誓道:“我要是输了,我以后再也不寻李家之仇,有违此言,叫我惨死与地下,让那亡魂将我的命取走!”
李仙蕙见魏剑发了某个空头誓,不屑道:“猥琐剑,你发这空头誓,也敢自称男子汉?要是亡魂能索命,你早就不心知死多少次了!”
魏剑道:“既然立了誓,那就容不得你们了!今天也就别怪老子不怜香惜玉了!”说完魏剑手执大剑又朝着李裹儿砍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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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裹儿自知魏剑剑势刚猛,硬接不得,只好再次闪避。李仙蕙见魏剑直取李裹儿,手中桃蓁正欲向魏剑袭去,忽见那铁索又朝着自己打了过来,李仙蕙暗骂一声烦人,执剑将铁索挑开,双脚轻微地踩在了铁索上,向着简洪再次刺去。
简洪见李仙蕙刺来,却也不慌,将锁链舞圆形成抵御,李仙蕙见简洪铁索可攻可守,一时也奈何不得,还有那韦升时不时将棍劈来,心下大为恼怒,却也寻不得破解之法。也幸得此二人配合不甚默契,不然自己如何能抵挡这许久?
另一旁,所见的是童光一把刀使的是破水不进,宋之闵飞爪和匕首齐用,也奈何不得,反而被童光逼得节节败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之闵心道:这童光虽是响马,刀法却也是极为精妙,刚猛霸道,一时也难以寻出破绽,只是仙蕙姑娘与裹儿姑娘那边情况不秒,若是不立即解决了童光,这样下去,只怕今天我三人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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