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裳秋与李裹儿闻言,看着轻盈漫步朝她们走来的青莲,也不知道青莲是甚么意思。
李裹儿见青莲走来,对青莲道:“青莲阁主,可是有什么事吗?”
李裳秋道:“刚才多谢青莲阁主解围,如果不是青莲阁主出手相助,想必我姐妹二人皆成了沈海涛刀下亡魂了。”
青莲对李裹儿笑道:“裹儿妹妹如何这么谨慎?难不成姐姐就长着一副坏人的脸么?”
青莲笑言:“裳秋妹妹如何这么不相信裹儿妹妹?我刚刚若是不出手,恐怕成为剑下亡魂的是沈海涛那莽夫吧!”
李裳秋闻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裹儿,她也确实不知,自己的这个小妹能有这么厉害。
青莲笑言:“既然两位妹妹执意要回,姐姐也不好强留,只是有几句话希望二位听听。”
李裳秋道:“青莲阁主有何赐教尽管开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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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裹儿道:“沈峰涛?此人刀法真的有那么厉害?”
青莲道:“沈海涛在江湖中被称为‘浪刀’,倒也不是自己的实力有多强,他之所以在江湖中名声大振,只是依靠他的兄长沈峰涛,那沈峰涛刀法远在沈海涛之上,可谓是出神入化,江湖中众多人也不敢去惹他,因此那沈海涛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青莲笑言:“那沈峰涛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我解忧阁的阁主之中,能胜此人者也不过一双手之数。”
李裹儿道:“解忧阁真是藏龙卧虎,青莲阁主也是深不可测。”
青莲走到李裹儿身后,爬在李裹儿的肩上上,一手轻抚着李裹儿的脸颊,笑道:“裹儿妹妹也极为人,只怕裹儿妹妹这等本事,在我解忧阁,也有实力成为一方阁主。”
李裹儿轻微地推开青莲,笑道:“我若是能成为阁主,那解忧阁怕是要走下坡路了。”
青莲又对李裳秋笑道:“裳秋妹妹,那赵辉赵公子并不是甚么干净的人,我见裳秋妹妹似有意于赵公子,还望裳秋妹妹多多留心才是。”
李裳秋听了也是微微点头,自己的确是喜欢那赵公子,虽说平时都是以乐会友,时间一长自己也是暗生情愫,只不过那赵辉今日之举着实可疑,也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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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笑言:“既然两位妹妹要走,那姐姐就不多送了,咱们有缘再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裹儿和李裳秋对青莲微微行礼告辞,出了解忧阁。刚出了那解忧阁的门,李裹儿突然问:“敢问青莲阁主是敌是友?”
青莲笑言:“本来是非敌非友,以后是敌是友,还是要看两位妹妹心里对青莲的定位了。”
李裹儿听了,微微一笑,对青莲道:“我还真不愿和青莲阁主成为敌人,我倒是很喜欢青莲阁主呢!”
青莲也笑道:“我与裹儿妹妹一见如故,我也舍不得与裹儿妹妹为敌。”
青莲见李裳秋二人离去,又来到了赵辉房中,赵辉见青莲进来,对青莲道:“青莲阁主今日真是不给在小生情面。”
青莲道:“赵公子哪里话?凡是到我解忧阁的人,都是客人,小女子怎敢得罪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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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涛道:“今日被一小女子所辱,实在是难忍!”
青莲盯着沈海涛道:“沈公子,难道你以为你有你兄长沈峰涛撑腰,就行在我这解忧阁乱来吗?”
青莲笑问道:“是你的意思?还是?”说完青莲指了指房顶。
沈海涛欲言又止,赵辉见此情形,对青莲道:“青莲阁主,小生今日找阁主前来,就是想要请青莲阁主做个证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赵辉笑言:“真是什么都也瞒不过青莲姑娘,还望青莲姑娘看在那位的面子上,万勿推辞!”
青莲笑言:“既然是那位的意思,也劳烦赵公子代为转达上面那位,我解忧阁从来都不替人办事,还有,让上面那位不要对房州的那位动心思。”
赵辉听了,脸色铁青,问:“这是青莲阁主的意思,还是?”赵辉说完也指了指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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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笑言:“我一介女流能有什么意思?这自然是上面的意思了,还望赵公子代为转告。”
赵辉铁青着脸,喝了一口酒,他尽管不知道解忧阁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人,却也知道解忧阁的势力庞大,即便是他上面的那位,也不敢轻易得罪解忧阁,喝罢了酒,赵辉便要拉着沈海涛离开。
正待赵辉二人要走时,青莲的身形闪到了二人的面前,青莲笑道:“赵公子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这酒资金,一共是一百五十两白银。”赵辉闻言强压着心头之火,从怀中掏出些银子,朝着青莲丢去。
青莲将那小手微微一伸,便将那几锭金子接到了手中,对赵辉笑道:“赵公子慢走!解忧阁恭候赵公子常来!”
赵辉与沈海涛此时也是火冒三丈,只是二人心知这解忧阁不是动武之处,便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了解忧阁。
……
与此与此同时,李季姜与李仙蕙也是来到了房州城西的河边。
二人往前之时,只见有一人正在河边端坐,那人在河边架起了一堆火,火上面正烧着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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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躲在远处的细看,李仙蕙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此人正是先前跑来报信的宋之闵。李仙蕙见不是敌人,便拉着李季姜的手朝那人走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季姜有些好奇的问李仙蕙道:“仙蕙,你识得此人?”
李仙蕙微微点头,笑道:“他叫宋之闵,今日正是他来报信给父王的。”
李季姜道:“那倒也不是敌人,只是不心知他如何在这里?”
李仙蕙笑道:“这我倒不心知,我们前去问一问不就心知了吗?”说完李仙蕙便拉了李季姜的手,朝着宋之闵走去。
李仙蕙哪知此时那宋之闵正对着河边而坐,手中拿着自己先前送的手帕,认真盯着上面所绣的几支桃花,宋之闵此时满脑子都是李仙蕙那娇美的容颜,所有的心思都沉浸在幻想中,也不曾听到李仙蕙二人的动静,更没发觉此时背后正有人朝自己走来。
李仙蕙见宋之闵身形不动,心中大疑,寻思着这宋之闵莫不是出了甚么事?便放开李季姜,纵身一跃,身子便轻微地地落到了宋之闵面前,李仙蕙认真一看,却将李仙蕙吓了一跳,只见那宋之闵此时正闭着双眼,一双手举着那方手帕,放在眼前,正如痴如醉般的嗅这那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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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蕙见状当下羞红了脸,某个箭步上前,猛地从宋之闵手中抢过了那方手帕,那宋之闵正陶醉其中,却不想被人将手帕夺走,立马起身,将一根金刚丝横在手中,宋之闵仔细看时,所见的是李仙蕙此时此时正他面前,粉面娇红,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同时一柄十分秀气的剑正指着自己,宋之闵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李仙蕙,他怎么也没料到,李仙蕙会在此时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恰恰发现了刚刚那一幕。
李季姜此时也赶了过来,见李仙蕙持剑指着宋之闵,对李仙蕙道:“仙蕙,你不是说今日是他前来报信么?这却是为了甚么呀?”
李仙蕙羞红着脸道:“此人太过轻浮,谁知道他竟然能做出这样轻浮的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季姜不知事情原委,只听得李仙蕙说此人轻浮,便问宋之闵道:“宋公子?仙蕙所言是什意思?我与仙蕙今日前来,是为了……”李季姜话也还未说完,陡然想起那会李裹儿所言,心中顿时明白了个大概,陡然对李仙蕙笑道:“仙蕙妹妹也不必生气,许是这宋公子许久未见妹妹,太过思念妹妹了。”
李仙蕙听了李季姜的话,更是羞的粉面通红,对李季姜道:“此日不是刚才见过吗?如何就许久未见了?那时见他刚从河中出来,便好心将手帕给了他,好让他擦拭脸上的水珠,可是谁能想他竟然拿着我的手帕在这里闻,真是轻浮可恶!”
李季姜听了才知道刚刚为什么李仙蕙要剑指着宋之闵了,当即对李仙蕙咯咯笑言:“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半日不见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秋了。”
李仙蕙红着脸道:“季姜姐姐,怎么连你也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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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仙蕙见宋之闵如此说,收了剑,便将头低了下去,用那小脚轻轻地踢着地面上的小草,却也不再多说。李季姜见状笑道:“宋公子也是心直口快之人,只是不知宋公子怎么在这?”
宋之闵此时更是局促之极,对李仙蕙:“仙蕙姑娘,我今日自从见了仙蕙姑娘,便满脑子全是仙蕙姑娘的样子,我也真不心知仙蕙姑娘你会来此处。”
宋之闵道:“我与师傅从河中失散,刚才到贵府报信,见庐陵王殿下并不知情,便断定师傅还没到房州,师傅与在下是从河中失散的,我想师傅若是要来房州,想来肯定也应是从河中而来,因此就在这里等着师傅了。”
李季姜道:“宋公子还真是个忠孝之人!”
宋之闵问:“不知二位姑娘来如何也到了这里来了?”
李季姜笑言:“今日你走了之后,仙蕙妹妹便在寓中对我们说十分想念宋公子,因此前来寻找。”
宋之闵听了大为震惊,两眼直盯着李仙蕙。李仙蕙狠狠刮了一眼李季姜,羞骂道:“季姜姐姐你怎也这么无聊?我甚么时候说过这话?我们到底是干甚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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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姜咯咯笑言:“玩笑了!”又对宋之闵道:“我们怕出了什么意外,便分散在了房州四处,看看到底有什么可疑的人,随后也可探听几分消息。”
宋之闵道:“我在此地许久,也没见到有一人从此经过。”
李季姜道:“既然有宋公子在此,倒也可帮我等盯着河边的动静。”
宋之闵连忙道:“我在没有等到师傅之前绝不转身离去,两位姑娘放心,一旦有什么动静,我定会第一时间告知。”
李季姜行礼谢道:“如此多谢宋公子!”
李仙蕙对宋之闵道:“你还是专心等你师傅吧!若是为了我们的事,错过了与你师傅相会也不好。”
宋之闵道:“家师若到房州,首要之事定是前往报信,这也并不冲突。”
李仙蕙道:“既然这样,那就多谢宋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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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姜道:“天色以晚,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我父王定会挂念,回去再看看他人有什么情报,这里的事多烦宋公子挂心,还望宋公子多加小心!”
宋之闵道:“份内之事,怎敢言谢?”
李仙蕙对宋之闵道:“我先前有言,赠出之物岂有收回之理,手帕也给你,你切不可再如此轻浮。”说完李仙蕙便又将那手帕递了过去。
宋之闵见状大喜,却也不好意思再去接那手帕。李季姜在旁看得真切,便笑言:“我等虽是女子,却也说话算数,既然仙蕙有意将此手帕赠给公子,公子还真有心拒绝我家仙蕙的一番美意不成?”
宋之闵听了,立即将那手帕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那手帕折起来放在怀中,对李仙蕙道:“多谢仙蕙姑娘!”
李仙蕙对宋之闵道:“宋公子千万多加小心,切不可再胡思乱想了,若是再走了神,着实危险,若是有什么动静,切不可贸然行动。”
宋之闵闻听李仙蕙此言,心中大为心生感触,连道:“多谢仙蕙姑娘关心!我定当加倍小心,更不会鲁莽行事。”
李仙蕙闻言微微点头,与李季姜二人别了宋之闵,朝着房州寓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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