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朗一个人琢磨着,看秦川的样子,她着实没撒谎,这事儿应该不是她干的,如果不是她干的,还会有谁呢?说不定是苗苗多虑了吧。
自从苗苗换了电话号码,胡朗一直没找到苗苗新的联系方式,今日苗苗的那一通电话,胡朗总算知道苗苗的联系方式了。
苗苗从来都站在窗户边观看局势发展,楼下的人群吵吵嚷嚷一个多小时候,终于警察赶到,驱散了人群,苗苗这才松了一口气。办公室里某个一个的骚扰电话打进来,由于担心业务流失,因此苗苗总会迟疑的接起电话,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基本是:
“苗苗,你个贱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有脸开集团啊…”
苗苗无法的挂断电话,这时候肖燕打来了电话,“苗苗,你还好吧。”
“还好,内心越来越强大,早就被骂得狗血淋头,我好像已经麻木了,真的不太在意那些骂声了。”
肖燕却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苗苗安慰到,“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这点事儿搞不垮我的,放心吧。”
肖燕却说道,“我和庄飞吵架了,我准备转身离去庄氏集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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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以为你是因为我的事儿呢。离开就转身离去吧,多大点儿事儿啊,只要你不嫌弃,来我此地也行。”苗苗慷慨的言道。
“工作丢了没甚么,主要是…”
苗苗瞬间懂了肖燕的意思,说道,“主要是有让你牵肠挂肚的人对吧。出来聊吧。”
苗苗和肖燕二人来到苗苗家里,两个与此同时落难的闺蜜相互依偎在一起。拿着酒瓶子一旁聊着一边喝着。
“你和飞哥为甚么事儿吵架啊?”苗苗问到。
“还不是因为熊琴那女人。我怀疑你的事儿与她有关,我听见她接电话了。可是没听清楚,本想抓住她的把柄,谁知被她反咬一口,庄飞居然站在她那边,气死我了。”肖燕吐槽道。
苗苗坐正了身子,邹着眉头问到,“我的事儿与熊琴有关?可是她根本不心知我的私事儿啊,我与她不熟悉,就前一天见过一面。”
“因此我不敢确信…”肖燕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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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燕,你没必要同熊琴那样的女人争风吃醋,太掉范儿了,要不这样吧,咱们设个局,探探庄飞的心意。倘若他真的不爱你,那你就不必再为他心痛难过了。”苗苗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二人经过一番乔庄打扮后,来到酒吧,两人妩媚的挤进人群里,让酒吧老板帮忙录了某个短视频,苗苗和肖燕把短视频发在了自己的朋友圈,特意把地址显示出来。心想:两个都发了,庄飞这下理应能发现吧。
然后二人便坐在角落里,守株待兔,翘首以盼。
还没等到庄飞出场,倒是等来了两个陌生男子出场,这两个男人满身纹着图腾,身材典型的倒三角,四肢发达,肌肉健硕。
走上前的两个男子,分别在苗苗和肖燕两侧落座,随后举起酒杯,冲着苗苗和肖燕挑了挑眉,微笑着说到,“美女,可否喝一杯。”
肖燕赶紧说到,“抱歉,我们不会喝酒。”
一位男子“呵呵”冷笑言,“开什么玩笑呀?不会喝酒如何会来酒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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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会喝酒,我们就好奇,来见识见识。”苗苗赶紧说到。
“不会喝酒无妨,一起跳个舞吧。”
“我们早就有舞伴了,等会儿就过来。”
一个男人歪着嘴唇,一笑说道,“这不是还没来吗?先陪我们一起跳支舞吧,等你们的舞伴儿来了再跳也行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肖燕赶紧说到,“不行,她的舞伴儿是个暴力狂,容不得她与旁人跳舞,倘若她与男人坐近一点,那男人便会受到牵连,上次她不小心与一个男人坐近了一点,啧啧啧,那男的被她家舞伴打得满地找牙。”
正如所料不出苗苗所料,那两个男人一听,咧嘴一笑,说到“我们就是拳击出身的,你这位男伴这么厉害,我们真想激怒他,让他好与我们比试一番。呵呵。”
苗苗用胳膊肘使劲的撞了两下肖燕,看着旁边坐着的两位肌肉男,苗苗心里直冒汗,寻思:完了完了,这两个男的一看身手了得,这下子怕是彻底激怒这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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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两个男人胳膊分别搭在了苗苗和肖燕的肩头,说到,“不会喝酒我们哥俩教教你们,端起你们的被子吧。”
苗苗和肖燕想要立起身来身来,却被那两只大手按压在位置上,动弹不得。
某个男人冷笑言,“呵呵,你说的她那有暴力倾向的男伴是江昊还是胡朗啊?嗯?江昊看上去斯斯文文,胡朗一看也是个白面书生。难道她还真如传闻讲的,还有其他未被爆料出来的男人。”
这番话着实让苗苗气急败坏,她端起台面上的酒就泼在那满嘴污言秽语的男子的脸庞上,肖燕目瞪口呆的盯着被泼的男子,心想:这下子彻底完了,庄飞再不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那男子并没有生气,而是伸出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一圈从脸庞上滴下的酒,嬴荡一笑,说到,“正如所料是个狐狸精转世,够味儿,我很喜欢…”
另一位男子也说到,“两位美女,今晚恐怕由不得你们了,陪咱哥俩喝一杯吧。”
“对呀,喝一杯吧,明日说不准我也能上头条呢。”
苗苗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立起身来身,冲着身侧的陌生男子,说到,“你想上头条啊?好,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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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砰”的一声,酒杯直接飞到了男子的额头上,苗苗寻思:今晚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把事情搞大点,说不准有好心人注意到,会站出来帮帮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肖燕吓得一下子从位置上蹿起来,紧紧的挽住苗苗的胳膊,“怎么办呀?苗苗。”
被酒杯砸中的那男子想不到毫发无损,苗苗转过身又拿起某个酒瓶来,大声对肖燕回答到,“还能怎么办,他想上头条,就让他头上缠个纱条呗。”
她心里很清楚,那两个男人捏死自己和肖燕,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她非得把动静闹大,死也得给警察叔叔留点线索,说完,苗苗又准备把手上的酒瓶子向那人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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