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范闲要某个人去监察院的地牢,当他穿上夜行服的时候,滕梓荆和王启年都出现了,他们两个都要跟着范闲前去。
韩重则是一言不发的坐着喝茶。
范闲看着两人说道:“夜闯监察院,我一人便够了,你们就不用去了。”
滕梓荆盯着范闲说道:“我是你的护卫,因为跟随左右,保护你的安全。”
范闲言道:“监察院龙潭虎穴,我一个人去方便脱身。”
王启年打开随身的箱子,拿出某个铁钩,言道:“大人,这钩子用发丝蛛网结成绳索,等闲难断。”
范闲说道:“我内功特殊,行游墙,用不着这件。”
王启年放回钩子,拿出一根香说道:“这是迷神香,最适合用于斗室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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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说道:“我自幼学毒,这东西我自己能做。”
王启年又换了一件,言道:“这些棉絮于底,在房顶瓦间行走,利于夜行。”
范闲言道:“你是来卖货的。”
王启年一脸肉痛的言道:“不卖,送。”
范闲惊愕的说道:“这不像你啊。”
王启年拱手说道:“大人,闯地牢那是死罪,王某有妻有女,恕王某不能前行,这些东西能帮上也好。”
范闲言道:“收起来吧。”
“别别别,我还有一些物件啊。”王启年还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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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言道:“我若被擒,光凭这些物件就能够查到你的身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启年呆住了,言道:“言之有理。”
范闲笑着言道:“多谢,别让人心知我出去过就行。”
滕梓荆和王启年心知范闲主意已定,最后范闲还是某个人去了监察院地牢。
范闲来到了监察院的碑文那处,他现在知道了为甚么当年他娘会立下这么大的宏愿,他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监察院,一路避开了暗哨和岗位,来到了地牢内。
只是范闲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入地牢之后,外面的护卫都变换了位置,牢牢的把地牢护住,不再让人靠近一步。
司理理正百无聊赖的呆在铁牢笼之中,当范闲来到面前摘下面罩的时候,她也惊愕了,“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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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说道:“时间很紧,少说废话,要杀我的人到底是谁?”
司理理说道:“救我出去。”
范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言道:“可以,你告诉我名字,我救你出去。”
司理理笑了笑,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范闲说道:“你不信我?”
司理理说道:“范公子不如先转头看看。”
范闲大吃一惊,转过身来,所见的是言若海就站在自己的背后,他竟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己的背后,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可见他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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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海盯着有些惊慌的范闲言道:“司理理身为北齐暗探,却与城卫勾结,城卫的参将死了,应是灭口,由此可见灭口那人位高权重,如今司理理重返京都,你猜会发生甚么?”
范闲早就冷静下来了,他为何要说这些与我听?况且看他并没有什么敌意,“灭第二次口。”
言若海言道:“监察院早就布下天罗地网,范闲,你踏上天河大街的那一刻,我已经心知。”
范闲怒道:“因此你把我放进来,是想瓮中捉...你等我换个词。”差点骂自己是王八了,“你是想光门打...”啊呸,我才不是狗。
言若海无语的看着范闲,你是逗比吗,想笑死我随后逃出地牢。
范闲言道:“你要是想心知真相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审司理理?”
言若海淡淡的言道:“你才是主审。”
范闲惊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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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理理也是难以置信的盯着言若海和范闲,这人是老糊涂了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言若海丢出一把钥匙,言道:“这是她牢门的钥匙,司理理就交给你了,无论你做如何样的决意,监察院都会支持你到底。”说完转身就要走。
范闲疑惑的盯着言若海的背影问:“午间为何要赶我走?”
言若海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无权无职,对方连参将都敢杀,若是心知你主审司理理,定会与你不利。”
范闲意外的说道:“明面上是让我置身事外,其实是在保护我,那若我今夜不来呢?”
言若海撂下一句话,说道:“那监察院从此与你无关。”说完就走了。
司理理盯着范闲问道:“你到底是甚么身份?监察院如此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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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现在心里也是一头雾水,他也想不明白缘何自己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就这么吃香,难道真的让老韩才猜中了,院长打算培养我,成为下一任监察院院长?
范闲回过神来,盯着司理理言道:“你现在理应担心的是你自己的命运。”他打开了牢门,和司理理面对面问话。
言若海出了地牢,就看到一处主办朱格带人包围了地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格皱着眉头问道:“我就不了然,你缘何就那么护着他?”
言若海言道:“院长的意思。”
朱格问道:“你从来都跟院长有密信往来?”
言若海沉默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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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朱格言道:“怪不得黑骑来的那么及时,院长几时回京?”
言若海言道:“快了。”
朱格不解的问:“院长为甚么这么看重范闲?”
言若海言道:“不如你自己去问。”
朱格说道:“言若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秘?”
言若海淡淡的答道:“我只是听命行事。”
一个监察院高手回报,说道:“大人,暗哨回报,有人潜藏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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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格和言若海相互一视,眼里有了一丝不明的神采。
朱格看着言若海言道:“真的有人要灭口啊。”
地牢里,范闲盯着司理理言道:“你都听清楚了,你的生死现在全在我一念之间。”
司理理看着范闲言道:“我了然。”刚才言若海说的很清楚了。
范闲说道:“那你就把牛栏街刺杀的前因后果告诉我。”
司理理平静的言道:“我来自北齐,受命潜藏,有调度京都同僚之权,出了北齐皇室之命,我不受任何限制。”
范闲看着司理理笑着言道:“因此你的意思是北齐皇室要杀我?”这话怎么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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