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百五十四章 聘礼
凌老夫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母亲，可是聘礼有甚么不妥？”凌国公瞧见，问道。
凌老夫人将聘礼单子递给凌国公：“你瞧瞧。”
凌国公看了个大概，回头看向凌国公夫人：“夫人好大的手笔。”
“国公爷，嘉儿是嫡子。嫡子娶亲，怎么能寒酸呢？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我们凌国公府就是个空壳子。要是太寒酸了，那不是更多闲话吗？我这也是为了凌国公府的颜面着想。”凌国公夫人解释道。
“颜面？你要是真的在意凌国公府的颜面，就不会让那个孽子在外面闯祸。慈母多败儿。他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就是你害的。”凌国公冷道：“二万银子这个不用。上面的字画也不用，那花瓶也不用。其他的可以安排上。”
楚雨沁听凌国公这样说，言道：“父亲，母亲不想亏待了小叔，这件想法也能理解。要是母亲愿意负责聘礼，还是让她加上吧！”
“为甚么是我负责？嘉儿是凌国公府的嫡子。他要成亲，理应走公账才对。”凌国公夫人言道：“你现在是凌国公府当家作主的人。这么大的凌国公府，你不要告诉我连这点东西都安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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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沁被凌国公夫人这样质问，又有几双眼睛盯着她，她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地言道：“府里还有多少余钱，我已经把账薄放到父亲的书房里。父亲一看便知。母亲也说凌国公府家大业大。既然家大业大，需要安排的人也不少。难道为了小叔一人就要把府里掏空吗？”
“行了。这件事情不用再说。”凌国公已经看过那账薄，更加清楚楚雨沁没有作假。
在那之前，凌国公府早就是个空壳子。在楚雨沁的经营下，现在总算能够维持府里的用度。最重要的是他每月的应酬费一文也没少。要是以前的话，凌国公夫人总是出手小气，让他这件国公爷也没有什么面子。
那是自然，赵府这样的人家能够与他们凌国公府结亲是他们高攀。哪怕聘礼稍微少些，他们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那赵家的姑娘名声尽毁。这件时候急着嫁过来的是她。要不是不想闹得太难看，他们凌国公府拖个一年半载的，赵家还能如何办？
想到此地，凌国公更加觉得没有必要支付这么多银子做聘礼。夫人想要大操大办，就让她自己捞银子。反正她娘家人吃了他们凌国公府不少银子。这个时候也应该吐出来几分了。
“按世子夫人说的办。”凌国公说道：“国公夫人要是觉得有甚么问题，就用你的嫁妆银子贴补你那没用的儿子。”
凌国公夫人只觉喉咙里一股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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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那股腥味，恶狠狠地瞪着楚雨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件贱人！
不要得意。
她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姜氏和凌盛郅做个安沉寂静的背景板。
今日的事情让他们明白楚雨沁把凌国公都降服了。凌国公夫人与她对上更加没有胜算。
若是以前凌国公还能给楚雨沁下绊子，现在怕是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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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盛逸见他们讨论得差不多了，将剥好的虾子推到楚雨沁的面前：“说了这么久的话，还没有好好吃东西。快吃点垫垫肚子。”
“逸儿。”凌国公看向凌盛逸。“难得见你这么沉寂。怎么不说话？”
“我媳妇某个人说就行了。要是她说不赢，我再出面也不迟。”凌盛逸淡道。
“呵。看来你还真是挂念我们欺负你这件媳妇。”凌国公没好气地说道：“最近朝中的事情也多。你不累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累啊！再累也要守着媳妇。”凌盛逸淡道：“现在你们说完了，可以用膳了吧？”
“行了。吃吧！”凌国公没好气地言道：“以后他们都说你不近女色。为父差点也信了。现在才心知那是没遇见降你的人。”
楚雨沁微笑：“父亲，我们在那么远的地方都能相遇。这说明我们是有缘份的。要不是我，你这个不近女色的儿子还是单身汉呢！父亲，我是不是对凌国公府有功？你是不是理应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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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国公难得与楚雨沁这样心平气和。或许是最近的应酬费用给得足足的，看这件儿媳妇也越来越顺眼。也或许是好久没有与凌盛逸争吵了，再看那对小夫妻倒是感觉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更或许是大房的死寂和三房的纨绔与二房做了对比，还是感觉二房更合他心意。
“你想要甚么？别人都叫你财神爷。你手里掌握的财产理应比我强多了。”凌国公言道。
“儿媳不用财产。”楚雨沁言道：“儿媳瞧上你那日用的那只毛笔了。”
“那日？你平时很少来我的书房。莫不是上次你给我送点心看见我用了哪只笔？”凌国公说道：“红色的那只？”
见楚雨沁点头，凌国公继续说道：“还真是识货。那只笔上的毛是红狐毛，笔身的木头也不是普通木头。你是不是觉得很香？”
“对。不仅香，况且颜色很好看。上面还有自带的花纹。虽然儿媳没有近看，但是以我的眼力，行肯定那上面的花纹是天生天长的。”楚雨沁言道：“那只笔有甚么来历吗？”
“当然有来历。那是御赐之物。”凌国公没好气地言道：“说你是财迷，还真是没说错。甚么东西贵重你看上甚么。那是先皇的御赐之物。当年我完成了某个大案。先皇大喜，就把那只笔赏给了我。到目前为止，全京城只有两只。一只在皇上的龙案上。”
楚雨沁惊愕：“这么珍贵？看来父亲是不会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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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笔是不能给你的。等逸儿继承了国公之位，早晚也会传到他的手里。重新换个条件吧！”凌国公言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那么大的书房，我就看上了一只笔。既然不能碰，那就没有甚么需要的了。”楚雨沁言道：“先把这件条件留着。等以后想着了再找父亲。”
“行。”凌国公难得的好说话。“好好用膳。明天把聘礼的事情处理好了。先把这场婚事定下来。免得闲言闲语越来越多。”
“是。”楚雨沁看向面色不悦的凌国公夫人：“翌日儿媳再和母亲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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