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个力气大的,展文星某个人就双手推开了棺材盖。瞬间,一股难闻恶心的尸臭味就传了出来。
饶是苏沁早已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差点被熏得要吐,再看一旁的陆子奇,手捂着鼻子离得更远了,连展文星都皱了眉头。
陶双双死了有十天了,加上死后在水里又泡了许久,即便陶家人将她换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可面部还是发肿得厉害,舌头都伸了出来,丝毫不见之前端庄的女子模样。幸好封棺好生保存,隔离了空气腐烂的程度会小很多,验尸的难度也小些。
苏沁看了一眼就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撇过了脑袋走到陆子奇身旁。只有仵作到底是见多识广,面纱蒙了鼻子也不心知能有多少效果,便开始动手了。
“人死后太恐怖了。”陆子奇摇了脑袋,努力抑制住想吐的感觉,“还是活着好啊。”
“你连看都没看。”
“光是闻着味道就够了,我记得陶双双很爱干净,身上总是挂着香囊,小时候还笑过她是在香料里泡澡的,哪想如今想不到成了这样。”陆子奇说着,也难得的有些怅然。“若真是被害,杀人的人实在太可恶了。”
“所以我们才更要找出他来。”苏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行刀的仵作,又很快收回了目光,“说说吧,从姚皓轩那儿问到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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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文星也适时走到了他两跟前,倚靠着长柱认真听着。
姚皓轩原本是甚么都不肯再透露的,只不过陆子奇把下人看到他们经常私会的事儿一说,又告诉他陶双双死前怀了孕。姚皓轩震惊于他们消息居然那么灵通,一句“你怎么心知”说漏了嘴,让陆子奇抓了个空,只得和他说了。
陆子奇的神色缓过来变得正经不少,“这一次,还真是有点收获。”
“陶双双怀孕的事,他也心知?”
“对,那几天陶双双去找他,就是因这事。”
“这孩子不会是……”
“想什么呢!”陆子奇一摸身上没带扇子,干脆一巴掌拍在苏沁脑袋上。只不过说句老实话,他自己一开始也还真是这么感觉的。“是因为姚皓轩懂些医术会号脉,陶双双想请他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有孕。”
“不是他的孩子干嘛非要找他?”苏沁感觉这事听上去实在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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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陶双双不想声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陶双双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从来都都都想要个孩子,可惜有时候就是这么天不遂人愿。她和华远恩爱的时候肚子没什么动静,他们开始徐徐出现了间隙变得疏远,偏偏这时候她却感觉自己好像有了。
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更没做好让陶家和华远知道这件事的准备,思来想去就找了会医术的姚皓轩替她把脉。
“你觉得他这些话,可信吗?”苏沁鼓了股腮帮子,也在自顾自想着,“单单是号脉的话,为甚么会连着去了几次?况且,若是这孩子真是华远的,那他的出现正好是他们两关系缓和的最佳条件,陶双双没道理不想告诉华远的。”
“这就到了最关键的线索了。”
渐渐习惯了那些尸臭味之后,陆子奇又开始饶有兴致地卖起关子来,“陶双双连着找姚皓轩几次的原因还有是、她怀疑华远外边有人了。”
“有人?”苏沁差点一下子叫出了声,这两个人就有意思了,某个被丫鬟们撞到几次和表哥私会,一个被老婆怀疑在外边出轨,貌合神离的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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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就是你说过的陶双双出事前一直有着的心事。”陆子奇摸了摸鼻子,“还别说,陶双双和姚皓轩的关系着实不错,这些都和他说,还说了不少。”
最先的时候,陶双双只是怀疑。她喜欢香料,所以对香的味道一向很敏感,偏得有一次从华远的身上闻到了女子常佩戴的香料味。她问过华远,只说是在红楼里谈的生意,因此多少沾染了些许。
陶双双自然信他多些,却没思及这只是一个开端罢了。
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隔一段时间华远就总是以生意为由日日忙着以致夜不归家。陶双双一直想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怀疑,直到他在熟睡的华远怀里发现女子送的鸳鸯绣娟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样的定情信物,想当年她也送过类似的给华远,这么久了,他的口味真是一点没变。
从娟巾开始,这样的苗头就越来越多。归家的时间越发晚,总是多出女子的东西,甚至对她越发地不耐烦,言语难听还动手打过她一巴掌。直到这些苗头多到陶双双终于忍不住,正想着要怎么跟他挑明的时候,就发现她好像怀孕了。
突如其来的孩子让她没了主意,思虑再三之下找了姚皓轩,也按捺不住将这件事告诉了他,并让他谁也不许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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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这庄子里,知道陶双双怀孕的人,就只有小喜鹊和姚皓轩两个。其实陶双双刚出事时,姚皓轩也怀疑过陶双双不可能会喝酒说不定另有缘由,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又怕怀孕的事让老爷夫人知道,只会更加加重他们的心痛,便只好将秘密隐藏了下来。
小喜鹊当初没和陶夫人说起这件,或许也是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这件华远,还真是看不出来。”苏沁长吁了一口气,她也就那天在大堂里见过他一次,看上去恭恭敬敬极为得体,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人。“那这么说的话,姚皓轩和陶双双死的事真没关系?”
陆子奇轻轻点头,“如果他没说谎的话,着实没甚么杀人动机,况且就算他和陶双双真有甚么,照这件事情他最想杀的人也理应是华远,要不然也不会再陶双双出事之后按捺不住找华远打上了一架。”
陆子奇轻轻点头,“若是他没说谎的话,确实没甚么杀人动机,况且就算他和陶双双真有甚么,照这个事情他最想杀的人也理应是华远,要不然也不会再陶双双出事之后按捺不住找华远打上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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