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石岗做了多年夫妻的简氏自然知道丈夫的心病在哪,她也就赶紧岔开话题:“若是这样的话,大嫂恐怕又要嘚瑟好一阵了。”
“是啊~!”石岗感叹着,整个人就渐渐失了神。
“甚么?!李朗竟住进咱们家了?”听得这件消息的石锦绣正在石楠的院子里拿着小铜秤称着香料,一个不留神,竟打翻了桌子,将早就称好的香料洒了一地。
该来的还是来了么?
可梦境中,他分明是过了八月十五后才搬进长兴侯府的,为甚么这次却整整提前了一个月?
石锦绣的心里就变得极为的焦虑,也没有心思继续留在外院配置香方。
有些事,她需要某个人静下来好好的捋一捋。
“杜鹃,你把这儿清扫一下。”石锦绣就放回了手里的小铜秤,有些跌跌撞撞地往内宅走去。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而住进石家外院的李朗也有些无所适从。
在他看来,母亲让他来做的事,分明就是荒谬!
读了十多年圣贤书的他,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去“勾引”石家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
只要一想起这事,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抗拒。
既然母亲说,他只需像待在家里一样地待在石家,那他就每天都将自己关在屋里读书好了!
反正那些没脸没皮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
李朗就在心里暗暗做着决意,可一抬头,才发现刚才一直在低头踱步想着心事的他……迷路了。
看到眼前正好有人经过的他,立即追了上去:“请……请问这是哪?我要如何才能回到客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突然被人叫住的石锦绣就一扭头,神情却像是陡然见到了鬼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咦?我们在哪见过吗?”见到石锦绣的李朗就皱了眉。
“没见过!”石锦绣就没好气地回话,低了头就想转身离去。
一听这件声音,李朗立即就想了起来:“原来是你!”
“不是我!”石锦绣就瞪着眼睛凶他。
平日里总是被女孩子追着跑的李朗这是第一次遇到会瞪眼会凶他的人,就颇有兴致地盯着石锦绣:“你这个人真的有意思,前一刻还在同我作揖说着感谢的话,后一刻就落荒而逃,再见面竟然还会装不认识!”
“如何?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李朗就探出了身子问。
请继续往下阅读
盯着他的那张俊脸,石锦绣就恨不得呼个大巴掌过去。
若不是这张脸,梦境中她和她娘,也不至于上了那么大的某个当。
可梦境中的事,现在到底还没有发生,她若就此打人,没理的自然是她自己。
石锦绣就死死地攥紧了一双手,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巴掌就挥了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最好不要靠近我!”石锦绣就咬着牙,眼神中满是屈辱、愤恨和仇怨。
李朗就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他暗想着自己也没做过甚么吧?为何对方却表现出与自己有甚么血海深仇一样?
精彩继续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石锦绣拔腿便跑,想要问个明白的李朗就追了上去。
“哎,你先别跑呀!你是谁?也是石家的人吗?”他就追在石锦绣的背后问。
石锦绣哪里想理会他。
见到前面有片树林子,她便东一窜西一藏地将李朗甩开了。
这二人一人追一人躲的情景就全都落入了石珊瑚的眼中,原本兴冲冲而来的她就好似当头被人浇了一勺凉水,整颗心都凉透了。
见石锦绣躲入树林子后,她就理了理自己的心绪,随后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朗表哥。”
李朗听得有人唤自己,也就一回头,结果就见到了某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浑身的香气浓郁得冲人。
他就皱了眉:“你是……”
翻页继续
“我是石家三房的石珊瑚!”石珊瑚一见到李朗哪里还顾得上甚么矜持,“你行叫我珊瑚表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来是石家三房的……难怪气质差了这边多……
李朗就在里评价着。
随后他又指了石锦绣消失的方向:“那刚才那位是……”
“咦?她是我的五妹妹。”得知李朗并不识得石锦绣,石珊瑚就藏了私心,有些窃喜地道。
五妹妹?
原来她就是石家的五姑娘!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李朗就微眯了眼。
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他的心陡然就开始扑通扑通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闺名是不是叫‘锦绣’?”李朗就想起自己中元节拾到的那块帕子,有些试探性地问。
石珊瑚却气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不认识么?为何朗表哥竟会心知石锦绣那贱人的名字?
还是说,石锦绣玩的根本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朗表哥为何会心知?你们……之前认识?”为了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过突兀,石珊瑚就装出娇嗔的模样。
她却不心知她的这副模样却引起了李朗的强烈不适。
“额……之前有过听闻……也就随便猜的……”想要尽快结束话题的李朗就眼神躲闪,“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我要如何才能回到客院?刚才我想问一问那位石五姑娘,她却好似与我有血海深仇似的躲开了。”
是么?
听着这话的石珊瑚就很是怀疑。
她越发觉得这就是石锦绣想要博得李朗注意的手段。
听闻李朗要回客院,她就自告奋勇地带路。
全文免费阅读中
“朗表哥千万别将此事往心里去,我五妹这件人就是这样!”石珊瑚就趁机落井下石,“她那人脾气古怪不合群,一言不合就会与人吵起来,咱们府里的人看她年纪小就都谦让于她,你都不知道,之前就是因为她嫌大厨房的婆子送菜送迟了,逼着大伯母也就是你的姑母将那婆子赶出了府。”
石珊瑚就添油加醋地说着:“那婆子是大伯母的陪房,丢了这份差事后,真是落魄得都要活不下去了。”
“还有前段时间,我母亲身边的一个丫鬟不小心得罪了她的人,她就诬陷我母亲的那个丫鬟手脚不干净,硬生生地将人打发了出去……”石珊瑚也就越说越来劲,好似在李朗面前将石锦绣描得越黑,李朗就会越嫌弃石锦绣。
谁知李朗在听了这些话后,却只是笑了笑,根本没有接她的话茬。
在见到客院的大门后,李朗就同石珊瑚道了谢,某个人入了院子并关上了门。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