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孩童趣事

愿时光许你无忧 · 燕飞刘家

爸爸在犁地，我就会等在一旁。等他犁完地，我再把牛牵走喂牛。

等待是漫长的，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而我又会感觉无聊的紧。这时，我就会在田里捏泥巴来玩。这边是平原地区，分布最多的是水稻土，这种土壤质地黏重且富含腐殖质，捏泥巴能成型。我经常把土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捏某个小人，感觉不尽兴，又给他捏了一个枕头，一张床、一张被子。还捏了好几位正方形的骰子，表面像模像样地点了六个数字。又捏了其他各种各样的水果、小动物等，似乎要把脑子里觉得能捏成型的东西都给捏出来才作罢。捏完有些感觉不喜欢，又揉圆重新捏。直到满意了，才放在阳光下暴晒，等第二天干了。随后带回家，摆在阳台上自己欣赏。不过，小孩子的兴致一下子就过去了，经常就忘了这一茬。一放就放了好多天，直到被爸妈扔进垃圾桶。

读书前，最爱玩的还有过家家。和妹妹约了村里的同龄人一起蹲在某个角落里，捡了好几块砖头，还有好多片瓦片。堆成某个煮饭的大炉，又捡了一些不要的菜叶或者拔了周边的青草，当作青菜。拿了一支塑料勺子扮演厨师的身份炒菜，又把沙子当成盐洒在上面，出锅了就舀出来装在瓦片上，就这样弄了好几位菜。事后三个小屁孩拿了两根小木棍当成筷子随意得搅了几下，装作已吃完。直到感觉玩累了，玩腻了，才扔了各自回家去。只不过，经常这种小游戏我们一玩能玩两个小时，还觉得自己棒棒哒，有些许成就感。

家里有电视机的时候，看了古代宫斗片，发现那些妃子穿的古装特别好看。我也会和妹妹，模仿电视上的穿着，身上披着长长的被单，当作宫装；随后头上挂一个挂袜子的圆形晾晒架，当作发饰。或者头发太长的时候，绑起来插几根筷子，或插一把扇子。就这样溜着被单，像模特那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当时感觉特别好玩。

我还和妹妹一起玩角色扮演游戏。我扮演皇帝，妹妹扮演妃子；或者妹妹扮演医生，我扮演病人；或者我扮演客人，妹妹扮演售货员。再或者，身份对调，又重新扮演一次。这种情景对话，也不管说了甚么内容，只要对方能接得住话，就能一直说下去。

在农村，晚上停电是常有的事。天气热，爸妈和姐姐们都出门外乘凉了。我们三个小的自然不敢在家里呆着，主要是怕鬼。出门找同村小朋友一起玩，结果被村里大一点的小哥哥吓得鬼哭狼嚎的。小哥哥十分的顽皮，戴着一张鬼皮面具，陡然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眼前。那种惊吓实在是太过陡然，当时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心率都不自觉地加快了。看到我们被吓到了，小哥哥笑的越发肆无忌惮，还说我们是胆小鬼。我们是不经吓了，随后我就带着弟弟妹妹回家了。

家里太黑，点了一根蜡烛，我们只能坐在椅子上发呆，无聊了就把蜡烛刚融掉下来的蜡滴揉来玩。或者借助烛光，把手弄成各种各样的手势，在烛光的反射下，墙上会出现清晰的影子，比如一只马头、一只蝴蝶或者一颗爱心等。小时候并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利用了光的反射原理成像，只是当时感觉十分稀奇，还好玩。

年纪小的时候，不爱洗头，几天才洗一次。淋了雨也不去吹干，头发特别容易长满虱子。不知不觉的头上就开始痒，经常挠啊挠，又不美观。我和妹妹就会互帮互助，相互帮着抓头发上的虱子，抓到虱子就将它们给掐破，还能听到啪啪啪的声音。抓到某个弄死一个，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感觉做了一件大事，帮助对方免受头皮之痒。可惜过了一段时间，又长了虱子，只好找了大人帮忙解决。妈妈买了去虱子的药物，给我们洗了头发，慢慢地虱子就不见了。只不过因不爱洗头，这种情况还是会反反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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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只好让我和妹妹把头发剪短，可惜我们就喜欢留长发。看着姐姐长发飘飘的，觉得极为好看，自己也想留一头长发。奈何妈妈不答应，还说小孩子留长发不打理，跟个疯婆子一样，头发干枯的不像话，像个鸡窝头。我们不听，觉得妈妈在骗我们。妈妈逼我们剪头发，我们还会哭。妈妈只好采取哄骗的方法，说剪了头发，不但一人奖励两毛资金，还有一颗梨子行吃。听得我和妹妹极为心动，放下心里的防备。结果串街走巷的剃发师把我们剃成了个光头，剪完头发照了镜子，感觉光头丑死了。两人一边吃着梨一旁哭成了泪人，鼻涕和泪水混着梨的汁水一起吃进了肚子里。哭完拿着两毛钱去了村里的小卖部买了麦芽糖吃，麦芽糖甜滋滋的，两人吃着心里高兴，瞬间把剪成光头那事都给忘了。就算两人看了对方光秃秃的头颅，也不提。撇开头不去看，只看对方的脸，装作没这丢脸的事。安慰自己，过阵子头发长起来就好了。

农村里的小孩子爱玩闹，喜欢跑跑跳跳的，身体素质十分不错。一年大概就生两次病，只不过一生病就会觉得十分难受。感冒的时候，感觉头重脚轻的，呼吸粗重，鼻涕还一拉那么长，可把自己恶心坏了。拿了纸不停地擦鼻子，那时候的纸十分的粗糙，没一会鼻子就擦的红通通的，还觉得刺痛刺痛的。可是没办法，还是要接着擦。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条翻只不过身的咸鱼，要死不活的。可自己又怕生病了不治，自己会病死。因此，操着沙哑的嗓音，大声喊妈妈，说自己发烧感冒了。妈妈过来了，摸了摸我的额头，着实感觉脸烫的不像样。可妈妈也没喊医生过来给我看病，说不定是为了省资金，说不定是感觉自己能把女儿治好。妈妈凭借着自己多年感冒的经验，拿了家里的感冒药让我吞下去，再给我倒了一本温水喝下去，随后让我睡一觉就好了。我信了妈妈的话，运气好的时候，确实睡一觉差不多感冒就好了。运气不好的时候，感觉没啥效果，妈妈让我吃两天药试试，我也信了，结果还真的好了。也不知是药起了作用，还是睡了两天身体机制自己恢复了。不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吃了药还不见好，妈妈只好抱着我，去了村里的小诊所找医生，花资金给我开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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