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幸不辱命

我本大明一布衣 · 半包软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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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对于官府的人，许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打死他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去叫不仅如此某个人去，去抓一个官府中的人来自己面前。

赵虎臣匆匆而去，楼下的人也消失了几位，整个小院沉寂了下来，许白安静的喝着茶，看着楼下，楼下有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其中某个说着话，并朝着楼上看来，视线和许白的视线碰个正着，女孩微微一惊，继而朝着楼上笑了一笑。

真是漂亮！

许白由衷的感叹道，面上却是没几分表情，他知道自己面相稚嫩，在这种地方，就是装作凶狠也凶狠不起来，不如索性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好。

这里是赵虎臣的地盘，有甚么事情，自己找他就好。

思及此地，许白心里微微一动，对于赵虎臣，他知道的可不多，此刻闲来无事，不如叫那楼下的女孩来打听一下，虽然女孩未必能全部告诉他关于赵虎臣的一切，但是，总归是行多了解一些。

他对着楼下那女孩招招手，女孩一愣，指指自己的鼻子，许白轻微地点头。

片刻之后，小楼里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女孩的身影出现在了许白的面前：“公子有甚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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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一个人无聊了，想找人说说话！”许白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不心知姑娘方便不方便！”

“公子是虎爷的贵客，那自然也是诗诗的贵客了，陪公子说话，那是诗诗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许白哑然失笑：“哪里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说说话而已，对了，你和虎爷是什么关系！？”

“虎牙是我们大哥！”诗诗姑娘年岁看起来和许白差不多，原本一脸笑意，听到许白提起赵虎臣，脸色顿时一肃：“若不是虎爷，只怕我早就成了这秦淮河里的一缕冤魂了，他庇护了好多象我这样的苦命女子！”

“哦！”许白点点头，好像了然了点甚么，青楼有青楼的规矩，也自有其保护者，可是，想这种游离于青楼和娼寮之间的所谓“书院”“小筑”之类的存在，他们的运作方式，许白可就不大清楚了，只不过听起来，好像赵虎臣就是在其中充当了某个保护者的角色。

那是自然，像眼下类似“诗诗小筑”这样的存在，肯定是比青楼的甚么要高档许多，甚至脱离了操持皮肉生涯的范畴，而许白知道的，若是生意场上或者是官场上的应酬，选在这种地方，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所在，请托者和被请托者都相当的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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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淡淡的聊着，女孩显得有些拘谨，但是许白无论问甚么，除了她不知道的，大都尽可能的给出了答案，好像赵虎臣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对着女孩吩咐了些甚么，女孩对许白的态度，一直都是极为的恭谨。

而这其中的女子，据说大多是曾经红极一时的青楼红牌，自己存下来些资金为自己赎身，但是她们又不会别的生计，最后，值得依靠自己在青楼结识下的人脉，买这么一处小院子维持生计，和所有行当一样，这些院子，有经营的好的，也有经营的不好，经营的好的，就成了眼前许白发现的这种，经营不好的，自然就变成了“暗门子”的私娼一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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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的过去，许白终于了解到了几分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也终究心知，为甚么自己派人打出打听赵虎臣，却始终打听不到的缘由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原来，这赵虎臣算起来也是名门世家之后，据说还是某个流落到民间的勋贵子弟，只是因八年前国朝在土木堡的大败，家中父兄都在这场大败中殉国，此后当此日子登基，他们家中的爵位因断了传承，就被当今天子给取消了。

而身为庶子的赵虎臣，从此就流落到了民间，此后一直就在这秦淮河两岸讨生活，他出身勋贵，身边又有几位貌似以前是家中家将的好手，在官面上，等闲也不会有人故意为难他，没几年，就在这秦淮河这烟花行业里，打出了自己“虎爷”的名号来。

不过，对于自己的出身，赵虎臣可是从来都都是忌讳，以至于知晓他“虎爷”这件名号的人不少，真正知道他真名的寥寥无几，即使在心知一点点的，也仅仅心知虎爷姓赵，甚至以讹传讹，虎爷的大名就叫做赵虎。

许白笑了起来，寻思这个是自然了，如果不出意外，赵虎臣的父亲也叫赵虎臣，不管说是不是世家勋贵，如今赵虎臣混的这个行当，真要人人心知这件名字，那可就是让祖上蒙羞了，换他，他也不会大肆宣扬自己的真名。

“公子肚饿了吧，我叫人给公子弄点吃食来，不心知公子有甚么甚么忌口的！？”

聊了半天，这位诗诗姑娘很是很是善解人意的站起身来，要为许白准备些吃的，这个时候，就听得小院的们吱呀一声打开，一辆青布小轿子，在几位人的护卫下，被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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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虎爷他们回来了！”诗诗姑娘轻呼一声，看了许白一眼。

“你去忙你的吧！”许白点点头，笑着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