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要这样对我?”
她从来都都自以为文年是痴痴地喜欢着永兴,毕竟永兴的风流债实在太多,把他算作是这幅身子的一笔风流债也不足为奇。但如今她跟永兴除了样貌一眼,性格几乎彻底不同,尤其是这两日,玉瑶没有刻意去隐藏,只要稍稍注意便能察觉,就连容羽都发现了几分端倪。
在一切感情继续发展下去之前,她非得要弄明白文年之前与永兴的瓜葛。她非得心知,他的好,他护的周全,究竟是为谁。
“因为这个人是你。”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他长长的睫毛颤了下,眼神闪烁着粼粼的光,他的答案像是早已预知了玉瑶心中所想,找不出任何破绽。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以前那些……”玉瑶想试着问出心中疑惑。
“以前哪些?”文年若无其事地问道。
“就是……比如,我们怎么相识……类似这些的。”玉瑶有些说不下去:“你心知我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文年依旧音色清淡,他双眸退去了方才的暧昧,一丝探究之意爬上眉梢:“我们如何相识的,你不是清清楚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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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瑶咬了咬嘴唇:“我是清楚。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了,你该不会也不记得了吧?”玉瑶心脏砰砰直跳,她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心虚。
“我都想起,那些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会愿意护你周全。”文年语气清淡,情绪没有任何波澜。
闻言,玉瑶心里一凉,没有再开口的勇气。他果真喜欢的是永兴。玉瑶心里苦笑,没思及有一天,竟然吃醋吃到自己的身子上。
文年见她琉璃般的双眸里此刻浸透了凉意,也没有再说话。玉瑶有气无力地端坐在桌前,娇小单薄的身子在此刻更显寂寥。
她陡然发现,在这个世界里,她连某个属于自己的躯壳都没有,只不过是某个游荡的灵魂罢了。
文年有一股冲动想抱住她,但因这几日下来他自己也有了太多的想不通,所以他抬起的手又轻轻放了回去。
文年想入沉思,眼前这件人跟公主一模一样,却竟不心知他与她的首次见面就是那日在归云馆。
他重新问过之前监视公主府的册羽。永兴公主极难伺候,从不会跟人共用一个盘子,布菜都要分开,如今却能跟他共用一双筷子吃鱼。以前她对下人苛责,如今却能对容羽道谢。以前她受了气总要发泄给下人,如今受伤后却对春彩极为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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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之前文年还只是怀疑试探。现在,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毕生所学也无法解释这些疑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文年从容地起身,冰凉的指尖从容地穿过她的发丝:“你休息瞬间吧,我就在这里守着,现在距离丑时还有某个时辰,出发前我会唤你醒来。”
玉瑶任由他轻轻将自己扶起来,缓缓地带到了床边。
文年抬手,轻柔地帮她褪去外袍,她并没有抗拒。因为她里面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一层中衣,是以也不在乎在他面前宽衣,毕竟她不是真的古代女子,只当是拖了个外套而已。
但在他的手接触到自己衣服又从容地脱下的时候,她的心重新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像在深林里狂奔的一头小鹿,渴望找到一个出口。
于是在文年转身帮她把衣服挂起来的间隙,她强忍住痛倏地爬到了床上,拉起被子一把盖过。
文年回头就见她这么快已经躺下,还背对着他,连被子也没盖好,伸手帮她拉了下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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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拉,却瞧见她仅露出的脖子竟是通红。文年楞了一下,默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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