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有些吃惊,到底没想到颜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颜宁好歹是他的亲妹妹,他却说他不会为难自己跟沈云墨的亲事。这件事换到别的人头上,也肯定是惊讶而不会是受宠若惊了。
颜洛看她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好笑:“难道你以为朕是善恶不分的昏君?有些东西不可勉强,朕自然不会强求。”
颜宁找他赐婚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始终没有同意就是因为沈云墨没点头。
如今外有强敌,沈云墨是他器重的一代战将,尽管很想把他变为自己的妹夫,但这种事情亦不能强求,他不想因为此事跟沈云墨起了嫌隙。再者说了,沈云墨对颜宁无意,颜宁性子又那么娇纵,嫁过去肯定不会觉得幸福,他自然不想让自己的亲妹子受委屈。
清歌默立半晌,没有说话。要说颜洛真的这么好心,那可不一定。毕竟古代人跟现代人不一样,不可能真的觉得别人两情相悦就要成全他们。现代人还不一定做到呢,更何况接受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思想熏陶的古代人。可能好心也是有的,但她不相信那就是全部。
颜洛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虽然不明白她想了些什么,却也心知自己这样说肯定会让她万分惊愕。毕竟在别人眼中,颜宁是自己的亲妹妹,终究血浓于水,自己不可能罔顾颜宁的心愿成全别人。“朕与云墨认识十余载,甚是了解他的性子。尽管他看着脾气温和,性子却是颇为执拗的。颜宁将自己的想法表露得一清二楚,可是他始终避之不及。若是颜宁真的嫁与他,对两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他顿了顿,炯炯的目光看着她,一脸严肃认真:“想必你不心知,按照大宁的律法,为防公主驸马因特殊的地位而做下几分大逆不道的事情,驸马不得有实权。”
关于这条律法,清歌也听说过一点儿。说实话,她内心对这条律法很是不屑,若是真的这样,大宁公主岂不就是嫁不出去了?毕竟有志之人谁愿意占着某个没有实权的爵位,而不能大展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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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律法可能也是颜洛顾忌的一点,但是若是他真的有心,还不是行给予沈云墨实权。毕竟这算是家事,御史们也不可能什么都管。
颜洛不这样做,想必还有其他的想法,清歌自然不会天真的去戳破。“奴婢在此谢过皇上。”
颜洛笑言:“你又何必如此客气?当初朕许诺了你的,自然不会变卦。你放心,十八岁之前,朕定会放你出宫。好歹也是我身侧的女官,我定会让你风光出嫁。”
他陡然不说朕而说我,明显的是说,站在清歌面前的不是皇帝,是颜洛。他作为一个朋友,为朋友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皇帝承诺的很好,前景亦是一片光明,但是她终究还是没等到那一天。
此刻的清歌尚不心知自己以后的命运,她只是看着皇帝,恭敬地行礼:“可能这句话听着有些敷衍。可是,颜洛,谢谢你。”
闻言,颜洛也笑了,笑容盯着很是真挚:“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着,此地有其他人盯着呢。”
她不喊皇上而称呼颜洛,亦是以朋友的身份回应他。没有皇帝女官,没有尊卑高下,只是单纯的朋友,行祝福,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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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清歌盈盈下拜,随后从容地退出,至门边,才转身大步离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颜洛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眸光幽暗深邃,眼底情绪不明。
今夜无星无月,清歌走在回自己院子的羊肠小道上,感受着微风轻送,分外惬意。
突然,她脚步一顿,凌厉的眸光射向某一处,淡声道:“出来吧。”
眼前人影闪过,一身白袍的秦离歌手拿折扇极为骚包的出现在她面前,笑眯眯的道:“好久不见,你的警惕性真的下降了,人家可是跟着你好久了哟~”尾音长长拖着,九曲回肠连绵不绝。
看见是他,清歌收回了想要发射出去的银针,手往袖口一拢,淡淡的言道:“你来做甚么?”
秦离歌往她身侧一凑,两人边走边说,秦离歌笑着道:“来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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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皇宫是你家后花园呢。”清歌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皇宫戒备很是森严,寻常刺客想要闯进来那可是难得很。她是对皇宫地形极为熟悉才能入夜后溜出去偷偷回来不被人发现,但秦离歌做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冒险了好吗?
秦离歌看她一脸严肃,顿时又做出了自己的招牌动作——西子捧心状分外痛心的模样差点就要涕泗横流:“你你你,你真是太令人家失望了,人家好心来看你,你却这样对人家。”
每次遇到他都能遇到这样的状况,可是清歌还是没能免疫,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说道:“你这样真的好吗?好吧,姑且认为你是真的想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道黑线从清歌额头滑下:“秦离歌,不这么爱演不会死。”
话还没说完,秦离歌痛心疾首的打断道:“你如何能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明月可知,你这样说真的太伤人家的心啦~”
秦离歌轻咳一声,瞬间又恢复了高冷,淡淡道:“好吧,其实我这次来是真的有事,顺便来看看你。”话刚说完,就见清歌一拳挥来,下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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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歌如何可能真跟她动手,慌忙用折扇格挡来,身形往旁边一躲:“矮油,病人该有个病人的样子好吗?你这么凶残,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清歌恍若未闻,依然没有停住脚步动作。
既然她想玩,秦离歌也只好陪着她,只是没下狠手,权当练练拳脚。
清歌打够了,才往后一退,淡淡道:“停!”
秦离歌没思及她突然收手,就跟刚才突然出手一样,一时身形不稳,直直的跟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索性破罐子破摔摔,直接在地面上摆了个妖娆的pose,一脸控诉的盯着清歌:“你辣手摧花。”
清歌斜睨他一眼:“你算是甚么花?顶多是昨日黄花罢了。”说罢,转过身就走,压根就没有把秦离歌拉起来的想法。
“喂喂喂,本公子风流倜傥潇洒俊朗风华正茂,哪里算是昨日黄花了?!”秦离歌某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来,辩解道。正准备去追清歌,却陡然踩到一样东西,捡起来却是一件玉佩。“盯着好熟悉啊……这条路这么偏僻……理应是清歌留下来的吧。哼,坏人,我才不要告诉她玉佩被我捡到了呢。”
看清歌毫不留恋的离开,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边跑边喊:“喂,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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