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何昶强忍住鼻头的酸意,笑着对杨安锦骂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整天乱说甚么呢?我说你能看到你就能看到。”
当年的两人,某个以为对方会来解释,一个人以为对方会理解自己;都是某个“以为”让两人错过了这麽久,久到当初那份炙热的喜欢,已经变成了温和的欢喜。
而现在,两人相见,都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别无其它。
盯着执拗于自己说法的何昶,杨安锦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佛这样盯着他就能把何昶永远留在自己眼里。
两人坐在一起聊了没一会儿,杨安锦就累了,何昶把她安顿下来后便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去了病房。
关上门后,何昶鼻头的酸意便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从眼眶里奔涌而出。何昶从小到大没有哭过几次,想哭了都会想办法发泄出来。而这次,何昶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自己前半生没流过的眼泪彻彻底底的统统流出来。
靠着墙努力给自己找某个支点,不让自己脱力到倒在地上。可是,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有多强大的支点也支不起来因脱力而沉重的身体。
无力的倒在地面上,夜里的楼道里格外安静,何昶强忍着却从指缝间逃跑出来的啜泣,在深夜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直戳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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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听见音色从护士站探出头来察看,却没有过来询问他到底是如何回事。一个男人能在公共场合哭的如此撕心裂肺,那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无所顾忌的哭泣。
深夜,陆云笙还在为第二天的戏份努力看剧本。越是到最后戏份,陆云笙的戏需要的情感就越细腻。陆云笙对人物的情感把握越来越吃力。
就那么一瞬间,陆云笙的心疼了一下,疼的陆云笙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这一刻,不心知为甚么陆云笙特别想给何昶打个电话。
明明在不久之前两人才通过电话,自己在这一刻特别想听到他的音色。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陆云笙的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在电话两端无声的哭泣。瞬间过后,何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道:“怎么了,给我打通电话又不说话?是在给我打哑谜吗?”
即使两人相隔千里,陆云笙也感受到了何昶语气里的强颜欢笑。随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也故作轻松的道:“就是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你。”
接到陆云笙的电话,何昶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仿佛压在心里的那块巨石被这件电话轻微地松松的搬走了,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那你的关心来的可真是及时,工作把我压得快喘只不过气了。辛亏你给我打这个电话了,要不然我都快累疯了。”何昶都能想来,此时此刻的陆云笙是以个甚么姿势和自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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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陆云笙一定是趴在地毯上或者趴在床上,晃着小腿;右手边事笔和本子,本子上些的字也是一些乱七八糟无厘头的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此地,何昶有些许惊喜,陆云笙想不到给自己准备了礼物,而且正是自己需要的,陆云笙简直就是一个贴心的羽绒服。
何昶刚开始全面接手了家里集团的大小事务时业务还不熟练,整天大大小小的事无数,烦不胜烦。因为这些事何昶长时间睡觉不规律,经常失眠,第二天强打精神去上班还要集中精力去处理文件。
陆云笙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想起来,自己送何昶的那一盒香料,还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呢。因此便开口道:“我之前托人给你配了几分安神的香料,就放在一床左手边的床头柜里,入夜后睡觉的时候点上,能睡得好几分。”
等到一切步入正轨了,何昶的生物钟早就规定到那儿了,再加上需要何昶解决的工作并没有减少多少,他也就没有试着把生物钟调回来。
久而久之,何昶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每次都是在人前强打精神,人后瘫倒成一滩烂泥。
“我的云笙啊,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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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昶心里一阵温暖,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了,好像从自己独立以后,就很少受到别人这样的关心了。
仔细回想一下,自从两人在十年后的今天重逢,从来都都是陆云笙在默默的为自己付出,而自己并没有为他做些甚么。
第二天,何昶被小护士叫起来,说是杨安锦一夜平安并没有甚么异样,准备往病房里转了,让何昶准备一下。
两人聊了一会儿,何昶望了望时间早就十点半了,何昶催促陆云笙赶紧去睡觉后,自己也埋头到堆积如山的文件里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何昶迅速起身,把自己潦草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护士到ICU来接人了。
病床上的杨安锦尽管面色苍白,但双眸却出奇的亮,见何昶站在病房门口等着自己出来,便用消瘦的手拉了拉何昶的手,道:“看你眼底的乌青,你又一夜没如何睡吧。”
着实,何昶一入夜后没有怎么睡觉。这几天没去上班,堆积的文件能摆满整个病床,每个文件都需要何昶细细的看,以免出岔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等所有文件处理完都早就是凌晨了,稍稍睡了一会儿做了个并不平静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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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昶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儿。”
在一旁的小护士盯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对躺在床上的杨安锦羡慕的道:“杨女士,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杨安锦尴尬的转头看向何昶,何昶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帮着医护人员把杨安锦往病房的方向推。
向小护士解释道:“何先生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一个朋友而已。”
小护士有些尴尬,便没有再说话了。
等回到病房彻底安顿下来两人才有了好好说会儿话的机会。
“感觉如何样?”何昶把床摇起来,好让杨安锦能办躺在床上透过窗口看到窗户外的天际,道:“这个高度还可以吗?”
杨安锦笑着看着在床前调整位置的何昶道:“我又不是病的坐不起来了,干嘛这么费事,我直接坐起来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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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昶把角度调好后,拍打手,道:“你现在是病人,要静养,没事了不要乱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突然,杨安锦叫住了准备去倒水的何昶:“何昶,帮我请个护工吧。你天天在这儿陪着我,集团的事儿可怎么办”
何昶帮杨安锦倒了杯水,塞在她手里,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摸了摸她的头,道:“护工我早就帮你请了,我某个大男人照顾你终究是有些不方便,我笨手笨脚的也照顾不好你。集团那边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就专心呆在医院,把身体养好。”
听何昶已经有了安排,杨安锦便不再说这件事了,低头喝了口水,顺手打开了床对面的电视机。
刚打开电视机,就看见了陆云笙的广告。转头准备给何昶说话,却看见何昶盯着电视里的陆云笙看的目不转睛。
等广告播完了,何昶转过了头。便看见杨安锦一脸调笑的盯着自己,不明因此的问:“怎么了?你笑甚么?”
杨安锦摇头叹息,没有说话。何昶本是随口一问,对她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并没有多少心知真是意思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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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杨安锦这一摇头,彻底勾起了何昶想知道她笑容底下真正意味的欲望。
杨安锦笑着看向何昶,道:“你刚才看向云笙的眼神,特别像当年你看我时的眼神。痴迷,眷恋,生怕错过他一秒钟。”
这句话,让何昶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双眸,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内心地动山摇,波澜壮阔。
终究自己对陆云笙这龌龊的想法被人看透了吗?
杨安锦却似是没有感受到何昶情绪的变化,自顾自的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陆云笙啊?”
何昶听到这句发问,忙不迭的否认道:“没有,陆云笙就像是我弟弟一样,我如何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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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盯着这样的何昶,杨安锦不禁笑出了声,道:“我又没说这件喜欢,是哪种喜欢,你为甚么会这么慌?难不成心里有鬼?”
何昶这才意识到,杨安锦这是在诈自己。终究只有些无法,杨安锦如果不这样出其不意,那还能叫杨安锦吗?
何昶无奈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个当年一样,你就只心知消遣我。”
杨安锦从何昶的表情语气里早就心知了七八分,也见好就收,并没有咬着不放非得求某个真相。
何昶坐在一旁,给杨安锦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儿放在盘子里,递给杨安锦。道:“吃苹果吧你,整天就知道消遣我。”
杨安锦笑着结果何昶递过来的水果,用小叉子叉了一块儿放在嘴里。
感受到嘴里的丝丝酸甜之意,杨安锦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初两人还在相恋的时候;那时候的何昶也像是现在这样,把苹果切成小块儿放在一只漂亮的小盘子里,送到杨安锦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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