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件世界上还有陌生人肯为他流泪,会是怎样的某个人呢?首先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人一定很善良!
六年来,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把这条项链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一开始,是为了找到项链的主人随时还给她,时间长了,把这条项链带在身侧成了一种习惯。累的时候会拿出来看一看,就觉得多了些慰籍,少了些疲惫。
突然,陈川对着张秘书和司机喊道:“你们打车回去吧,我有事,把车给我。”司机觉得不是自己下来的,而是被揪下来的。因是周末,路上车不算多,陈川把车开到允许的最快速度,转瞬间就来到第一人民医院,电梯转瞬间就到了神经内科十六楼的病房,陈川像疯了一样找着门牌号,二号病房到了,陈川拥门而入,这是个两人间,不仅如此一个病号犹如是出去了。那么靠窗的病床上躺着的一定就是他找了六年的项链的主人子夕,同时也是救过他的命、为他留过泪的子夕。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子夕,陈川想:看她的样子,肯定是一个沉寂,贤淑的女人。
这时,子墨归来了。看见妈妈病床前坐着某个魁梧的男人,吓了一跳,子墨礼貌地问道:“您好!”陈川回头一看,是个既漂亮又清秀的女孩子,但眼里却充满不安和无助。陈川起身和蔼的问:“这是你妈妈吗?”“是的,叔叔。”子墨回答。“请问你叫甚么名字?”“我叫子墨,叔叔。”陈川又接着问子墨:“你留过学,是吗?”“是的,叔叔,我很小就出去了。”“那好,叔叔问你一件事,你今年多大了?”“我十六岁,叔叔。”子墨心里想,要是在外边我肯定不会说这么多,今天是在医院里,你要是骗子,我一喊。正好一遭把病给你治了。陈川早就看穿了子墨的心思,笑着说:“你放心,叔叔不是骗子。我只想证实一件事情,六年前,你妈妈是不是在去往国外的飞机上救过某个人?”“请问您是怎么心知的?”陈川接着说:“你妈妈的名字叫子夕,对不对?”“是的,为了救那个人,妈妈把我送她的生日礼物都弄丢了。那是我用压岁资金给妈妈买的,妈妈特别喜欢。”“是什么礼物?陈川问道。“是一条带有红宝石爱心坠的项链,上面还刻着妈妈的名字呢…””此时的陈川早已泪流满面,把脸转向了病床上的子夕,心里默念着:这就是救过我命的子夕!也是曾经为我留过泪的陌生人子夕!
陈川刚想告诉子墨,她妈妈当年救活的那人就是自己时,只见四五个护士走了进来,说要把病人转到单人间去,子墨确认之后,她了然了:一定是陈墨让这么做的。可是他某个普通的学生如何会有这么广的人际交往呢?子墨感觉陈墨有点深不可测。不过有一点,她行肯定:陈墨是真心帮她的。
第二天早晨,著名神经内科专家郝大夫领着一群相关学科的专家走进了子夕的病房,对子夕的病情进行了现场会诊。大家各自交换意见之后,敲定了治疗方案并即刻实施。
陈墨是个非常稳重,极为有责任心的孩子。从小爸爸就告诉他:男子汉要有担当!财富不是你我炫耀的资本,而是回报社会、扶弱济贫的一种工具。
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陈墨的心里犹如踏实了几分。他不想回家,如果说以前是他习惯了孤独的话,那么自从认识子墨之后,他开始害怕孤独。特别是上次看到子墨一个人孤单,无助地坐在病房外长椅上的情景,他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份特殊的牵挂,况且越来越强烈。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因妈妈的缘故,子墨过早的尝到了生活的酸甜苦辣,过早的体味到了所谓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相对别的同龄孩子,子墨显得更加成熟老练。给妈妈擦洗完,收拾好一切,子墨开始复习功课。调入单人间之后,她再也不用每天晚上像小狗一样蜷在妈妈的床尾睡觉了。 想起最近发生的事 ,子墨毫无头绪,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剧情有点乱!况且乱得很离谱!现在的她没有一点主动权,有一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在妈妈的影响下,一向独立的她特别不适应。如果说以前她是导演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跑龙套的。“”唉!不想了,希望妈妈快点 好起来吧!”子墨心里默念着。
在病房外犹疑了好久的陈墨终于决定敲门了,原因就是:他不想回只有某个人的家,还有某个原因就是此地有子墨。一思及子墨他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心里就会涌出暖意,无论为他做甚么,自己都心甘情愿。
听见敲门声,子墨开门一看,愣住了:是陈墨。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陈墨此日穿的是西装,本来就俊朗硬朗的脸庞,显得更加刚毅。因为陈墨,妈妈得到了良好的治疗,因陈墨,她再也不用那么辛苦。本来就不愿亏欠别人的她,想对陈墨说声“感谢”,可是人家为她们母女所做的这些又岂止是一声“感谢”所能回报的。此时的子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呆呆地尬在了原地。陈墨还没等子墨开口就自顾自地进入了病房,看见子墨看他的表情,笑着说:“出去办事,穿校服不方便。”为了缓解子墨的局促,他顺便脱掉西服上衣,递给子墨说:“我去洗下手。”“好的”子墨答应着,顺便把陈墨的西服挂好。子墨倒了杯水递给陈墨:“你喝点水吧。”
就听子墨又接着说:“辛苦你了!等我妈妈好了我们就…”“好了,我帮你,不需要你说感谢,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也不需要你还我什么,只希望你妈妈的病快点好,快点康复。这样你就行上学了。”陈墨说话的语气不容反驳。
由于多日的劳累,还有担惊受怕,子墨消瘦了好多。盯着台面上的泡面,陈墨问子墨:“你吃过晚饭了吗?”“吃过了。”子墨答。“那麻烦你把它泡给我吃好吗?我还没吃晚饭。”听陈墨这么说,子墨心里除了愧疚,还隐隐的心疼。
陈墨没有撒谎,他真的没有吃晚饭。一碗泡面,他吃得狼吞虎咽,以至于面汤都溅到了脸上,盯着他的吃相,子墨既心疼又好笑。拿起面巾纸递了过去,谁知陈墨并没有接,而是把脸凑了过来,子墨拿他没办法,只好满足他的愿望。就在这时,陈墨陡然用手抱住子墨,把头深深埋入她的胸前。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