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是猝不及防的背后一袭,让她左边肩膀被刀划破,裂开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湿了她左边的衣袖,一块更深的黑色开始在衣服上蔓延开来,她眉头一蹙,咬着牙齿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就在精疲力竭之际,现在又深受一刀更是让沧澜处于水火之中。
那黑领头人正准备一刀挥向沧澜的颈部,此时正千钧一发之际,浑浊的空气被一只利箭给划破“铛”的一声,精准无误的正中黑领投人手中的剑。
“兄弟们,小心!”黑衣领头人看见一男子持箭驾马而来。
看见那骑马男子的步伐不减,只奔向这片黑衣人群,其他的黑衣人纷纷退步让道避免受伤。
“快上来!”骑在旋即的男子伸出有力的大手。
而那黑衣人想抓住沧澜,沧澜一只手持抵抗,另一只手交付与那看不清面目的骑马男子之上。
其他的黑衣男子开始对那匹马展开了猛烈的攻势,短时间内那马也身中数刀开始惨烈的嘶鸣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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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便紧握沧澜的手将她带起,来不及等沧澜坐稳,奔跑的马儿便将两人带走,沧澜因要稳定身体,上马之后紧紧的抱着策马奔腾的男子。
受伤的马似乎因受到了惊吓和疼痛的刺激,反而比之前跑的更快。
耳际的风呼呼而过,寒冬冰冷的风将发丝带起,回头一看那群追他们的黑衣人远远的被他们甩开了,这件时候沧澜才感受到肩部的伤口愈发的疼痛。
她低头看了看肩上的伤,虽然血肉模糊,但血还在不停的流。
“感谢你!虽然我不认识你!欠你的恩情日后必定会还!”
沧澜抬起头,只能看到这男人的后脑勺,头发整齐的被发冠束住,深蓝色的髦裘大衣在颈肩收口边镶嵌白色的羽绒不断的在风中颤抖。
“谢我这话恐怕说太早了!”魏星韩低头看了一眼沧澜怀抱自己的一双手,似笑非笑地言道。
“太早?”听着男人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但是因风太大,加之坐在马上一路颠簸也没有想起前面这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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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带我回京城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马快不行了,只有等救援的兵到!”
之后便是一路的沉默,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只有马蹄疾步的嗒嗒声和自己随之起伏的虚乏的身体。
思及大皇子翌日早发现她不见了,自己回去以后怎么解释呢?说不定是刚刚打斗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这才被救起没多久就感觉满身的困意,正感觉自己快要昏昏欲睡之时,马徐徐的慢下来了,腹腔上的鲜血不断流。
“现在应该安全了!下来把伤口包扎了!”沧澜坐在后面,只能够乖乖下马。
他们跳下马之后,那马儿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穿着粗气,随即便跌倒在地面上,魏星韩半跪在马头前,抚摸着奄奄一息的马头“对不住了!”
“三殿下?!”魏星韩正对着她脱下衣服,她才借着幽微的光线看清了魏星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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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让你不要谢的太早。”魏星韩面无表情的说道,接着他又脱下里面的绵白袖衫放在那马背上。
“你要干甚么?”沧澜连连后退,眼中泛起戒备的神色。
“你说我要干甚么?”随后利落地把深蓝色狐裘大衣放在马背上,将自己里面的白棉袖衫脱下,还好冬天天冷都穿的多,也不至于露出甚么让沧澜感觉羞涩的事来。
魏星韩一把拉住沧澜那只受伤的手,沧澜想要抽回手,但是发现他只是用他的绵袖衫为她包扎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谢…谢”虽然她异常不情愿是自己的仇人救了他,不过现在这早就是既定的事实了。
“这件地方离京城路途遥远,快马一个时辰就到了,可是我这马也受伤了,等会会有人来救援,我明早送你回去。”
“那今晚怕是回不去了…”而两个人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片树林之中,魏星韩还在给她缠绕受伤的胳膊,气氛好像有些局促,她想用审问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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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今日为何会在此地?”这样夜深人静的一片树林,冬夜的枯枝孤寂的伸向天际。
“那汐美人为何不好好呆在宫中,反而出现在此地呢?”魏星韩一口反问,顿时让沧澜哑口无言。
“我…”
等魏星韩费了一阵功夫生起一堆火之后,魏星韩和她围着火堆相对而坐,噼里啪啦的火光将它们的沉默照亮。
沧澜时不时的瞄一眼对面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的魏星韩,心中不由得在猜想着种种可能的情况。
这个魏天越今晚出现在此地一定和萧妃的父母有甚么关系,可是之前不也出现了不仅如此黑衣人吗?这两对黑衣人明显是敌对关系。
如果芫茜是魏魏星韩派来的人,这老夫妇是这个芫茜的爹娘,那么魏星韩就是来杀他们的。
可是今晚有人阻止了这一场暗杀,这人会不会是芫茜派来的?保护自己爹娘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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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是芫茜来杀自己的父母,防止以后在大皇子看出她身世的破绽,而三皇子又是想留下证据的一方,那么三皇子就是来保护白芫茜父母的,但是说好听的是保护,往坏处便是留着一个威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阵沧澜感觉太疲惫了,四周的冰寒之翼又不断地袭来,之前因为一直在打斗因此并不感觉冷,现在在这坐了下来来身子已经不自觉的瑟瑟发抖起来。
“你在想我缘何要保护这对夫妇?”看着沧澜呆滞的出神,魏星韩大概早就揣测出其中一二,只是苍岚想的同他相反。
“没!”沧澜连忙否决,这件三皇子是肚子里的蛔虫吗?他想甚么都知道?!
沧澜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喉咙上毛毛涩涩的感觉让她止不住的想把这不适咳出来,魏星韩还是来保护他们的?如何看都不像啊?
“咳咳咳…咳咳”沧澜拍了拍胸口终究舒缓些了。
魏星韩看着沧澜被她自己给呛住了,想要过去帮忙,可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提醒自己,她现在也是皇兄的美人了,就算她十年前救过他,就算他为找她等她拒绝了前来联姻求和的之镜公主,对待感情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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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星韩“好些了?”
沧澜点点头“嗯嗯”
“那好,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才本来很重要的话题竟然被自己的咳嗽给截住了,沧澜感觉魏星韩也没再多说下去的兴趣。
“接着!”
“嗯?”
抬头便发现那件蓝色狐裘大衣从空中落下,沧澜一伸手便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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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多谢!”
“礼应!”
就这样沧澜披着魏星韩的外套,两个人保持沉默的呆了两个时辰,天色微明之时,终于有士兵带着队伍驾马而来。
“今晚他们想杀的人是芫茜的父母,这件白芫茜是用来洗脱我陷害白府的罪名的,真名叫玉莱。”
有点出人所料,但又在意料之中,但三皇子如此的坦诚却让沧澜感觉匪夷所思,洗脱他陷害白府的证明?难道白府的那场大火不就是三皇子秘密谋划的吗?就算他现在洗脱了,总有一天沧澜也会找出证据来,到时候他魏星韩可是罪上加罪。
“你缘何要告诉我这些?”沧澜听着魏星韩轻描淡写式的叙述,内心掩不住的恨意,自己白家父母和白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家丁被眼前的男人陷害,无一生还,而这件男人还在想方设法为自己洗脱罪名。
“你缘何要了解这些呢?”三殿下侧头对沧澜一笑,他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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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于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想了解清楚,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向皇上告密吗?”
“你又为什么要告密呢?那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向皇上告密呢?”难道她以沧澜这件和白府毫无联系的身份去告密?这只会让她落得污蔑罪。
“我告诉你吧,我是白将军密养的女杀手。查询白府大火的的真相让白将军和白夫人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是我的任务。”
魏星韩听沧澜说完,魏星韩撇过头偷笑,芫茜啊芫茜当真是有趣,只是他不拆穿罢了。
“那你找到证据了吗?”
“那是自然,在白府大火后,我在废墟上找到了一块腰牌,没记错的话这腰牌还是您三殿下手下的士兵才有的吧!”
魏星韩听到这句以后略微顿了顿,思索者是谁到他们府上的士兵哪里偷了腰牌。
“就凭这件你就感觉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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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
“可你有没有想过是栽赃陷害呢?这种谋害之事,我如何会让我的手下给别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呢?你太低估我的办事能力了。”
“可是三皇子和白将军向来在朝廷水火不容争锋,不让,不是你三皇子还能有谁?”
“恐怕要让你心痛了,白将军对我而言,尽管我们政治立场不同,但是我并无心去陷害他,若想陷害三年前北境一战,你父亲战败,我又为何会替他求情?况且白家的小姐白芫茜还曾救过我一命。”
嗯?沧澜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还救过这三殿下的命了?“我可不曾听我家小姐说过,她救过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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