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当山到最近的市区坐车只需要小半天的时间。
李归尘在景区外的小超市里买了两个面包和一根火腿肠，随便垫了一下肚子之后，便上了一辆通往市区的大巴。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归尘盯着自己的金手指若有所思：
“修为：凝气境82%，道法：通幽。”
正如所料如他所料，自己的境界又涨了。
之前因修为暴涨而陷入了巨大的喜悦之中难以自抑，现在冷静下来，李归尘对于自己修为暴涨的原因多少有了些猜测。
第一次修为暴涨是在遇到那ID叫“苏苏”的主播之后，自己的修为从凝气境1%一路涨到凝气境60%，最终停在了60%。
第二次修为暴涨则是在刚才，尽管具体的时间他没有注意，但理应是在遇到那阿龙之后，自己的修为从凝气境60%涨到了82%，而且还有继续涨下去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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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早就死了的苏苏，还是那阿龙，他俩都有某个共同的身份——主播。
在他们的背后，是庞大的观众群体。
至于这些观众是如何帮助李归尘增加修为的，他暂时还没有参透，但有一点行肯定，观众群体越大，他的修为成长的也就越快。
难道自己以后要去当爱豆？
想到最近爆火的那跨界去做rapper的同行，李归尘不由得苦笑摇头。
贫道真不想当爱豆啊...
......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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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幼稚的电话铃声传来，关妙慈看了一眼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按下接通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陈远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差点把关妙慈的耳朵给震聋了。
“刚去了一趟青云观，现在正往回走呢，如何了？”
“赶紧回家，你家小区出事了。”
“甚么事啊，这么着急...喂，喂，挂了？”
盯着手机屏幕，关妙慈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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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警车停在福源小区门外，一身警服的关妙慈从车上下来，匆匆跑到了自家楼下，就见不远处的的巷子口此时围满了人，在人群中间隐约还能看见几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
“没事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记过拥挤的人群，关妙慈冲着一旁维持秩序的警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
“你如何这么慢？”见到关妙慈，陈远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队，到底发生甚么事了？”
“死人了...应该是你们小区的住户，你来看看能不能认得出他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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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妙慈轻轻点头，跟着陈远走进了巷子里。
巷子的尽头有两具尸体，用两片麻袋盖着。
“小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陈远盯着那两片麻袋，眼中明显有些异样。
见自己面前这件纵横警队二十年的老前辈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关妙慈知道，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陈远微微颔首，伸手揭开其中一片麻袋，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不过即使如此，她依旧半开玩笑的言道：“陈队放心吧，我甚么场面没见过？”
那具尸体仿佛被甚么动物啃食过，整个身子都被撕烂了，半张脸被咬了下来，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头骨，早已分不清对方的身份了。
关妙慈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喉咙一痒，险些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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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远摇了摇头，开口道：“刚发现的，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法医初步鉴定，理应是被野狗活活咬死的。”
“被野狗咬死的？”
“嗯。”
陈远点了点头，又将两张身份证递给了关妙慈。
“这是从尸体身上找到的，理应是死者本人的。”
关妙慈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轻呼道：“张叔？张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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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陈远问道。
关妙慈轻轻点头，“他俩是小区的住户，在小区附近的菜市场经营一家肉铺，我们小区的人几乎都认识。”
“能确定死者是他们本人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件...”关妙慈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凑到尸体前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被咬成这样，我也不敢确定。”
陈远轻微地点头，伸手在关妙慈的肩上拍了拍，“回队里，开立案会议。”
......
李归尘下了车，又打了一辆滴滴，直到中午才来到他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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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付资金下车，远远就看到一旁的小区门口围了不少人，人群中隐约还能发现几个警察模样的人此时正里面忙碌着。
“王婶，这是咋了？”
“你还不心知啊？老张两口子死啦。”
“啊？怎...怎么死的？”
“不心知呢，听说好像是被狗咬死了。”
“被狗咬死了？”
“哎呀...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那几位警察闲聊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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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能被狗咬死？”
“谁说不是嘛，这事啊，邪乎的很，哎，我估计咱小区要不太平了。”
“要不咱去山上请几位高人来看看吧。”
“高人会管这事？”
“不好说...看给多少香火钱呗。”
“......”
李归尘只是路过时随便听了两句，对那面的热闹并没有什么兴趣，转过身踏入了小区旁边的一家古玩店。
店内的陈设很简单，正门的左右两边各摆了两个货架，左边放着瓷器花瓶，右边则是几分古籍拓本，面对正门则是某个长长的展柜，里面陈列的都是一些金石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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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名人字画，唯独展柜后的墙壁上留了某个空位，一块匾额高悬于上，用瘦金体写了三个大字：
“寿山斋”。
展柜一旁摆了一张茶案，一个身穿唐制汉服的少女端坐在茶案旁，此时正泡茶。
“那个...请问陈师虎陈老先生在吗？”李归尘转头看向少女，神情恭敬的问道。
仿佛是才注意到李归尘，少女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那...不知他什么时候归来？”
少女又一次摇了摇头。
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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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归尘皱了皱眉，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这件汉服少女。
少女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矮矮的，一张小脸如粉雕玉琢一般，甚是可爱，两个脸颊上还有两团腮红，似乎是为了配合那一身襦裙，头顶还盘了一对双螺髻。
然而就是这么个瓷娃娃般的小丫头，两只双眸看上去却有些无神，转头看向李归尘的时候，两只瞳孔仿佛并没有聚焦在李归尘身上，而是穿透了他，转头看向他背后远方。
“呃...幸会，我叫李归尘，是陈师虎老先生的弟子，要是他归来的话，麻烦你和他说一下，就说我来找过他。”
说着，李归尘对少女微微欠了欠身子，转身准备离去。
“师兄。”
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李归尘背后传来。
那音色实在是太虚幻了，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李归尘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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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转身转头看向少女，询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只只不过这次没有摇头，而是轻微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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