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理了一下思绪，把昨晚从系统那里查到的，关于网络文学方面的资料，都拿出来侃侃而谈。
那是自然，这些资料他已经整理过，此日说出口都是有选择性的，没有太过深入。
“网络文学，传统文学……”
饶志海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连忙从包里拿出了纸笔，一旁默念一边记录：“发布途径不同，门槛不同，服务对象不同，实质不同，价值不同……”
李越说了一大堆后，停了下来。
饶志海依然在记录，樊山看他的眼神早就发生了变化。
在这之前，樊山感觉李越或许是个写作天才，或许对网文行业有独特的见解……但现在听完他说的话后，樊山心知自己还是小看他了。
就他今天这番话，完全行在所有人的面前开个“网络文学行业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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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这么有底气，并购？如果有资金，他早就提出全资收购了吧？
“你的理解真的很深。”
樊山叹服道：“我们在这件行业做了几年，都没有你研究的透彻。”
李越笑道：“我小学五年级，就开始上网了，初一就尝试写小说。”
樊山伸出大拇指：“厉害。”
李越现在心知为什么系统要给他量身定制了，就是为了这一刻，让别人心知他做的事，都是有迹可循的。
说完对网络文学的看法，李越感觉是时候进入正题了，便问：“樊董你们幻想中文网，按照现在的付费比例，说不上亏，但肯定没赚多少钱吧？”
“你对这行比我们还了解，那就不瞒你了。”樊山笑道，“若是不继续花资金打广告，我们还是赚了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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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相信对方的话，因这件世界的网文付费比例还是挺高的，幻想中文网又没有进入烧资金时代，也没有甚么需要用大钱去供着的大神，赚点资金不足为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越淡淡道：“在我看来，幻想中文网目前的市场占有率，还是太低了。尽管网站上书的分类只有奇幻和玄幻两种，但这是两个热门分类，樊董不应该只赚这么点资金才对。”
李越神秘一笑，问：“樊董和饶主编，想不想赚更多的资金？”
樊山放回茶杯，说：“小李理应调查过市场吧？现在看网文的人很多，但在我们幻想看的却很少，市场太大了，不好抢。”
樊山和饶志海相视一眼，然后樊山点头道：“当然想。”
李越把自己估算的数据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后，然后说：“根据我对《龙族》数据的观察，你们网站现在有35%左右的营收，来自这本书。
这说明某个道理，在网文行业，只有头部大神创造的作品，才能吸引用户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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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款款而谈：
“在我看来，网络文学，内容为王，好的作品是最重要的。有了好的作品，再去推广网站，自然会事半功倍。
但除了好的作品之外，如何获取用户也是最为关键的。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内容和用户。”
饶志海又开始记录，李越此日说的话，他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感觉自己像是在上课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樊山认同李越的话，点头道：“有好书，还有用户，着实不愁赚资金。”
李越笑言：“光明中文网被高霖集团两千六百万全资收购，我给樊董的网站估值三千万，没毛病吧？”
李越给出这件估值，是经过系统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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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认为，这件世界的网文行业，因国家大力打击盗版，虽然付费用户的数量比较多，但幻想中文网只是一家专门提供奇幻、玄幻类小说的网站，他们站上能让用户付费的书并不多。
并且他们为了保持作为一线小说网站的流量，从来都都以来都付出了极为多的推广费用，因此营收并不乐观。
三千万，没有问题。
“没毛病。”
樊山笑道：“你是学金融专业的吧？”
李越摇头笑道：“我学计算机软件工程的……”
然后他又说：“既然樊董同意三千万的估值，那么我再建立一个网站，名字就叫灵阅中文网，我给它估值……某个亿！”
饶志海猛然抬头，说：“你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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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山立即示意饶志海淡定，让李越继续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越顿了一下后，继续开口：
“就某个名字，连域名都没买，就说它值某个亿，确实是有点像开玩笑了……但我不是开玩笑。
樊董，饶主编，接下来我的话，在你们看来，可能感觉是空手套白狼，但只要你们愿意相信，那就有合作的可能。”
“你说。”
樊山的神色变得极为认真起来，他知道今天的见面，最关键就要来了。
李越从容地道：“我的网站，估值某个亿，你们幻想中文网，估值三千万，并购过来，占30%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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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志海惊道：“你还真敢想啊……”
樊山也言道：“你给的那几个方案，不值一个亿。”
李越笑言：“那几个小方案，我并没有算在里面。哪怕今天我们没有谈成，你们拿去用，也没有关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饶志海捡起一张手稿，指着上面圈圈里“推广”两字，问道：“你是说这个值某个亿？”
“只是其中之一。”
李越道：“我们可以签个对赌协议。”
樊山问道：“什么样的对赌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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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越伸出三根手指，道：“这个对赌协议，我将它分成三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是某个小目标。”
李越看了饶志海一眼，对他说：“饶主编，麻烦你记一下。”
饶志海虽然感觉李越说的话，越来越不现实，但还是捡起笔准备记录。
李越继续道：
“第一步，网站改版计划。
你们幻想中文网，根据我提供的修改方案，整改网站。如果整改过后，网站数据能达到你们定的目标，便算完成第一步。
第二步，造神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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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行业，大神是赚资金的关键，只有大神才能创作出让用户愿意付费的作品。但是挖某个大神，成本太高，不如自己造神。我会为你们网站培养三个作者，若是他们的书，总成绩达到你们定的目标，便算完成了第二步。
至于第三步，流量推广计划。
这一步，不能在你们网站实施，必须并购到我的网站后，才能实施。
当我们的新站通过流量推广计划，达到一定程度，不，达到估值一个亿后，你们就行开始数资金了。”
樊山平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问：“如果不能达成呢？”
李越笑了笑，说：“这三个目标，前面两个，只要你们不把数字设置得太过离谱，我都有信心做到。”
“还有。”
李越把《镜·双城》的大纲推了过去，说：“这是一部新书的大纲，第一部暂定四十万字，我准备走实体出版的路线，若是你们把网站并购过来，我可以保证，智美文艺出版社将来必定赚得盆满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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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志海把那份大纲捡起来，翻开瞄了一眼，发现“地之所载，六合之间，四海之内，有仙洲曰云荒……”，神情便是一震。
《龙族》还没写完，又有新书？
“我先去上个厕所，失陪。”
李越起身，打算去厕所待会，给他们一点思考的时间。
饶志海快速翻看着大纲，不知不觉仿佛置身进了那云荒世界。
海皇，空桑帝国，冰族……
又是某个瑰丽的世界。
“樊董，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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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志海把大纲递给樊山，随后望着洗手间的方向，他现在很想把李越的脑袋掰开，看看到底是如何长的。
作为资深编辑，饶志海如何会看不出《镜·双城》的市场，这种奇幻作品和《龙族》一样，对青少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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