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上架后，书评区里有不少读者，纷纷建议刀藏锋搞个书友群。李越看到后，发现自己竟然忘了这茬，便马上打开企鹅开始申请。
建完群，又写了个“迟到的上架感言”，李越打开了征文的排行榜。
现在《火之晨曦》早就排在第二，登顶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第一名的奖励，现金十万元，首页大封推某个月，李越感觉很不错，特别是封推，不心知又能吸引多少读者入坑。
“滴滴滴……”
企鹅在线的提示音陡然响起。
“这么快就有人申请？”
李越打开群消息，先同意这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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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刀大终究建书友群了，总算可以近距离抚摸大神！”
昵称为“爱吃小笼包”的书友，一进群就发了个消息，还带了某个星星眼的表情。
李越没有在群里回复他，而是加了对方好友，然后说：“幸会呀，没思及这么快就有人加群。”
爱吃小笼包发现刀藏锋加了他好友，有点兴奋，回复道：“看到上架感言里留的群号，第一时间就申请了！”
“感谢支持！对了，我想请你做群管理，我要码字，没有时间，不心知你愿意吗？”
“没问题，我时间多着呢！”
“那好，你有空就多盯一下，验证好入群的人是否全订，然后再把发低俗信息和广告的人踢掉，就差不多了。”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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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啦，感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了群管理，李越便把企鹅在线的声音提醒关掉，专心码字。
吃过午饭，李越没有午睡，回到了计算机前。
他点开闪个不停的企鹅提示，发现有几十条加群申请，都被爱吃小笼包一一验证通过。
随后这些新入群的书友，开始申请添加他为好友。
其中一个昵称叫“温存”的，在申请消息里打了一句话：“刀藏锋幸会，我是高塔出版社的编辑，有事相商请通过一下。”
“高塔出版社？找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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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想了解一下对方的想法，便通过申请。
转瞬间就收到对方的消息。
“刀藏锋你好，我们高塔出版社，有意出版你的小说《龙族：火之晨曦》，版税可以给到10%，不知道你的实体版权有没有卖出去？”
这个叫“温存”的编辑，明显做了一番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龙族》在幻想中文网发布，早就签约，幻想中文网属于智美文艺出版社，他们那是自然不会放过实体版权。
高塔出版社猜测智美那边给的版税，理应不会超过8%，因此才开出了这么一个通常只有畅销书作者才能拿到的版税。
李越查了下这家出版社，发现人家并不出名，给自己一个新人开这种价格，明显是想借《火之晨曦》的热度，让他们出版社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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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实体版权已经签出去了。”
李越打字，无意与对方多说，直接关掉聊天框。
……
在李越的书友群不断有人加入时，幻想中文网“龙之幻想”征文活动排第三名的作者，正在某个出租屋里码字。
他叫周源，是一个兼职写作的打工人。
他上一本书成绩一般，发现网站有征文活动后，三两章便给结尾了。
然后新开一本《龙战于野》，但没思及成绩会这么出色，排在了第三名。
其实，他的书能排第三，一方面是确实写的还不错，但另一方面却是受《龙族》影响，网站上现在看与龙相关小说的读者极为多，他的《龙战于野》跟着水涨船高，成绩飙升，都快要超过排第二的《与龙共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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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他某个朋友跟他说，他的书其实理应排在《与龙共舞》的前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源感觉朋友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满脑子都是某个念头，想着要超过《与龙共舞》，拿下亚军，码字都没什么心情。
因为《与龙共舞》这本书没有他写的好，但奈何作者有大神光环，又有粉丝基础，所以能从来都压他一头。假如抛掉这些，那《与龙共舞》绝对进不了前三。
几番天人交战后，他找一个朋友要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幸会，阿东介绍我来的，你们现在接刷票的业务吗？”
“接。只不过阿东说你是幻想中文网的？”
“是，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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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好弄，现在幻想抓的严，风险挺大。”
“五千点击，两千推荐票，问题不大吧？”
那边没有说话，过了数十秒后，才说：“你的书是《龙战于野》吧？你想拿第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然，第一肯定没戏，《龙族》写的太好了。”
“我有个办法，行让你不刷票，就能超过现在的第二名，可是我要的资金有点多，两万。”
“两万？这么多……是甚么办法？”
“发现资金，我才能告诉你。你是阿东的朋友，我这边的信誉你理应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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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考虑一下。”
周源挂掉电话，查了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发现还有三万多块资金。
现在拿两万出来，倒是没有问题，但对方说的办法是什么？不用刷票就能超过第二？
幻想中文网这件征文，第二名有三万现金奖励，还有一周的封推，如果花两万能让他零风险超过《与龙共舞》，那肯定是值得的。
第三名只有一万现金奖励，连推荐都没有，所以能争第二肯定要争一下。
至于排在后面的几本书，和他的差距还是蛮大的，不刷票肯定追不上来。随后现在网站又抓得紧，他们肯定不敢刷，所以不怕他们超过。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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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拨通了电话，说：“我考虑好了，你给个银行卡号，我转过去。”
“没问题。”
资金转过去后，对方打来了电话。
“我们手里有思寸刷《龙族》票的证据，只要把这个公开，他的书肯定得封！”
“甚么？！”周源吃了一惊，“原来给《龙族》刷票的是思寸！”
“思寸真名叫叶思呈，这件圈内人都心知，我们有他的转账记录，还有电话录音。”
“录音？我们的通话也录了吗？你们这样出卖客户信息不太好吧……”
“放心，我们有职业操守的。只要资金到位，客户的信息就是绝密。思寸花钱找我们给《龙族》刷票，没思及被网站查出来给澄清了，他怪我们技术不行，尾款一万五没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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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准备怎么做？”
“很简单，曝光他就行。不仅如此这事跟你也没关系，对吧？”
周源用力点头，着实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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