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九章 傻子都比你聪明
花颜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赵元笑了笑,没说话。
而对面的徐阿三却是怎么都不肯相信花颜是无辜的,这件女人手段本就厉害,策划出这样的一幕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周围声讨他的音色越来越厉害,他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回来,解决面前的麻烦。
秋日比起夏日,天气没有那么反复无常。
但偶尔也有例外。
看着阴沉沉的天,花颜告别了赵元,独自往回走着。
她没走多远,就发现了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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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同一时间也看到了花颜,默默加快了脚步。
两人刚靠到一起,天就开始噼里啪啦的下雨。
豆大的雨水砸在地面上,带着一股土腥味。
秦远当即买了一把伞,匆忙的街头,两人撑着伞悠闲地往回走。
花颜给秦远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怕是要背锅了。”
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着实冤枉。
秦远一直在听她说,眼神除了看路,基本都留在了花颜的身上:“他不会有机会报复的。”
花颜怔住,秦远这话说的也太笃定了吧:“你如何就心知他不会有机会报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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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徐家没多少钱供他挥霍,而因要开酒楼,他的砖厂也盘了出去,这是地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远从怀里掏出一份转让合约和一份地契,有雨点飘到纸张上,花颜迅速接过来:“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儿?”
“前几天,只不过你从来都都在忙,就没告诉你。”
现在徐家没了砖厂,唯一的进项没了,剩下某个酒楼还在赔资金,偏偏为了赚钱还要继续做下去,接下来这件窟窿只会越来越大,徐家算是完了。
花颜将地契和转让书收好,笑的双眸弯成一道月牙。
“这可都是资金啊,啧,徐阿三也是傻,再怎么急着用资金也不能把这份产业给卖了啊。”
秦远笑了笑,没说自己是怎么拿到的这份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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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或许就是傻吧。”收起伞,秦远拉着花颜进了酒楼的后院。
“富贵哥回信了吗?”
秦远听着她叫富贵哥,想起她跟王富贵首次见面,跟王富贵换了驴,不由得有些泛酸:“叫的真亲切。”
她那玻璃这两日应该也能制作完毕了,现在只等着王富贵来收取货物了,她希望王富贵能给个好价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花颜挑眉:“如何?哥哥吃醋了。”
哥哥可比这种带名字叫哥的称呼亲近多了,还不知足。
况且王富贵本来就比她大,叫一声哥也没甚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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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没回答,摸了摸她有些潮湿的头发,去厨房要了一碗姜汤。
花颜原本还以为他是生气了不想搭理自己,没想到竟然是去要姜汤了,而且秦远身上衣服还是湿着的。
“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从秦远的手里接过温热合适的姜汤,花颜也说不清心里是甚么滋味。
她就没遇到过哪个男人,为人处世能这么体贴周到的。
“你先喝了我再去换。”
花颜端着碗,吨吨吨地喝完了,尔后推着秦远往里屋走。
“快去把衣服换了,姜汤你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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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质好,不用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换做从前,别人说自己体质弱,花颜十有八九心里会稍微不舒坦一会儿,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那个点,她也一样。
但今天秦远这么说,花颜心里只有心生感触,她忽然就感觉之前自己敏感的那点,好像早就被治愈了。
“是是是,我体质弱,可是你体质好也要喝,待会儿我让人送过一碗来。”
秦远拗只不过她,就答应了。
坐在窗前,盯着落在屋檐上的雨流淌到地上,那股土腥味被另一种味道取代。
花颜看着地上那一堆与泥土混杂的桂花,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此日下午徐阿三看自己的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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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桂花才刚刚绽放,就被这忽然落下来的雨击落到地面上,与尘土融为一体。
凶狠、恶毒,那眼神恨不得撕了自己。
她闭上眼,心里盘算着最近几天也要多注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都不知道,某个穷途末路的人会做甚么。
……
徐家。
徐阿三跪在大厅,徐文武被他气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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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说说你,如何就那么蠢,他们几位出现在那处,你就理应心知,他们要给你下套,你就理应直接把他们赶出去,结果你还傻乎乎的往他们下的套里钻!”
徐文武从没感觉自己这个儿子有多傻,但是今天,他感觉到了。
这已经不能说是傻了,傻子都比他聪明。
徐阿三跪在地面上,双密赤红地瞪着地板:“此日的事情是我大意了,我没思及花颜那女人会那么恶毒,她竟然会直接找那些掌柜的,让他们来对付我。”
徐文武高举荆条的动作顿住:“你说什么?”
“是花颜,是这件女人在对付我!
她今天就坐在对面,爹,你到底和这件女人有甚么过节,她竟然要这么对付我,你知不心知,今天这件事会让我的情况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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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徐阿三最气的地方,他知道他爹跟花颜有过节,他爹想过找花颜和解,可是他不心知这过节竟然这么深。
花颜竟然报复在了自己的身上。
徐文武脸色一片煞白,他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却没人敢上前搀扶。
“是她?”
“就是她,我知道你很难相信,而且我听说她现在办了个甚么书院,请了个状元郎来教学,他们的束脩费用才要一百文资金,现在所有人都去他们那处了。”
听到跟自己有关的事情,徐文武再次瞪起了眼睛。
“状元?!状元如何会来咱们这和穷乡僻壤教书?
我倒要看看,他是个真状元还是假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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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徐文武行色匆匆地走了。
徐文武一走,徐夫人赶忙上前搀扶起自己的儿子:“你干嘛要跟你爹这么说话,你爹他也不容易,你看看他都被你气成甚么样子了?
酒楼亏了多少资金?”
徐阿三忍住把手从徐夫人手中抽出的举动:“八百六十二文资金。”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损失,他实际上的损失,可远不止这么点资金。
听他这么说,徐夫人顿时急了:“怎么损失了这么多?!你爹说的的确如此,你就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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