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 我已经过上了我做梦都不……
正值五天的假期, 周淮生坐了最早的高铁回岩台，林知绎正好有些事情，便留在望城, 等周淮生的消息。
周淮生带了不少东西回去，送了小全的妈妈、诊所的老大夫，还有他的高中老师，拜访完后他就去镇上买了清洁工具，把家里家外收拾了一遍，累得他一汗, 还没坐下来, 他又去镇上超市买了一台空气净化器，以免灰尘过多，引发卷卷的哮喘。
临时去买新的被褥和枕头来不及洗，周淮生早就想到，因此事先从望城寄了过来, 等一切收拾妥当, 他才打电话林知绎，询问：“知绎，翌日几点的飞机？”
“九点的，估计下午才到你那边，你来接我吗？”林知绎正把卷卷的‘药’放李箱。
“嗯, 我去机场接你们。”
林知绎故作夸张地问：“哎呀，那你今晚岂不要一人睡？”
周淮生笑说：“那老婆可不可以勉为其难和我视频一下？”
“好吧。”林知绎傲娇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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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知绎洗完澡, 躺到床上开了视频, 周淮生举电话坐在床边，说：“小全现在在镇上的理发店学手艺，学得挺好的, 对了，村子里又建了一所小学，规模还不小呢，我之前的高中老师现在小学的校长。”
“变化这么大吗？”
“啊，等你来了，我带你到处转一转。”
“好，卷卷可欣喜了，此日都不肯睡觉，哄了半天。”
“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出过望城，那是自然高兴。”
林知绎忽然说：“好险，如果你当时带卷卷回雁蒙村，我们还会有现在吗？”
“会的，你会在之后某一天恢复记忆，然后想起我，想起孩子，你会来雁蒙村找我们，我还会跟你走，回到望城，继续生活。”
“那就好，”林知绎习惯‘性’撒娇，“你不抱我我就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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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明天就面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吧，阿淮翌日。”
林知绎侧躺和周淮生视频的，周淮生看林知绎打了一哈欠，随后睡蒙蒙地‘揉’了‘揉’睛。
林知绎平日里都西装革履，再加上不苟言笑的神情，所以总让人感觉冷，则在家里他就大一号的卷卷，穿‘奶’白‘色’的亲子睡衣，被吹风机吹得蓬‘乱’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和嫣红的唇，看起来还像二十二岁刚摔到雁蒙村的模。
周淮生趁林知绎不注截了图，等视频结束后，又静静地看了好久。
夜里他做了一梦，梦里的他醒过来，发现一切都他想象的，没有林知绎，没有卷卷，只有一屋的破旧零碎，再次惊醒，墙角的净化器沉寂地立，周淮生打开电话，看到熟悉的聊天框。
林知绎的“阿淮”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周淮生这才放下心来，心跳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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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躺下来，许久都没有睡。
可他也习惯了抱林知绎睡，他以为林知绎依赖他更多，其依赖总相互的，不知不觉间，他和林知绎已融了彼此的生命。
林知绎的飞机十二点半落地，首次坐飞机的卷卷很畏惧，下飞机到周淮生怀里的时候还怯怯的，但他忍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勇敢一点。
林知绎在旁边逗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打车回了雁蒙村，卷卷抽了抽鼻子，扒窗户问：“这哪里呀？”
“爸爸从小生活的地方。”
卷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下了车，他好奇地看不远处一排正准备下河的鸭子，他首次到活的鸭子，震惊到走不动路，呆愣愣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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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来数鸭子。”
“一二三……八只！”
“卷卷真棒。”
林知绎把他抱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周淮生拖李箱。
“午饭做好了？”
“做好了，就等你们来了。”
林知绎望了望遍的稻田，空气新鲜，阳光和煦，“忽然感觉这种生活也挺好的，我们行一年回来趟，就当度假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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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全妈妈正好出来，看到林知绎，睛睁得溜圆，迎上来说：“小全都跟我讲了，没想到你恢复记忆，也没思及淮生真的帮你找到父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知绎说：“当时您也帮了我很多，多谢您了。”
“没什么没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诶哟粉粉嫩嫩的，真可爱。”
小全妈妈离开后，林知绎摘了一朵野花卷卷，卷卷当做宝贝一护在手里，连呼吸都轻微地的，不敢吹疼了小花。
回到家，林知绎脱了外套，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唔，好怀念的感觉。”
周淮生躺到他边，和他一起望屋顶，“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五年了。”
“我们以后还有好多五年。”林知绎转头望向周淮生，他翻了，半趴在周淮生胸口，亲了一下周淮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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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坐在陌生的床上不知所措，他爬到林知绎怀里，“小爸爸，这哪里啊？”
“这爸爸以前的家。”
“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淮生‘揉’了‘揉’卷卷的头发，“爸爸做了好吃的，卷卷下来吃饭。”
“什么好吃的？”林知绎抱卷卷凑过来。
“糖醋排骨和炸虾，青菜炒香菇，还有鱼汤。”
卷卷立即咧开嘴笑，“卷卷最爱吃糖醋排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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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知绎的嘴角耷拉下来，扮可怜：“你前一天明明说最爱吃小爸爸煮的水饺。”
卷卷讨好地搂住林知绎的脖子，“我最最最喜欢吃小爸爸煮的水饺了。”
“这还差不多。”
周淮生忍笑，把鱼汤加热，端到桌上，林知绎带来了卷卷用的儿童筷子，他把糖醋排骨夹到卷卷的碗里。
周淮生静静地看，饭桌他上高中前买的折叠小木桌，已旧得不成子，林知绎和卷卷一人坐一旁，吃他做的饭，林知绎拿面纸帮卷卷擦嘴唇，那画面太美好了。林知绎一回头就看目光的周淮生，他摆了摆手，“阿淮？”
周淮生回过神来，“如何了？”
“我在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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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我真很开心。”
林知绎冲他笑，“开心就好啊，本来就为了让你开心。”
周淮生把炸虾夹到林知绎碗里，“多吃点。”
吃完了饭，周淮生去洗碗，林知绎陪卷卷睡午觉，周淮生洗完了回到床上，从后面抱住林知绎，卷卷还没睡，眨巴睛，好奇地问周淮生：“爸爸，鸭子会飞吗？”
“鸭子不会飞。”
卷卷有些沮丧。
“卷卷睡一觉，醒来之后爸爸带你去看众多小动物，比如小羊，小鸡，还有小猪。”
卷卷激动地打了滚，立即闭起睛，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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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噗嗤一声笑出来，转头瞥周淮生，小声说：“小猪？”
五年前小全妈妈家里养了一头猪，大到占了半围圈，林知绎首次去看就被吓得直往周淮生怀里躲，那是自然他之后就习惯了，常趁周淮生去诊所，就偷偷跑到猪圈前面自说自话。
周淮生笑了笑，“说不这回小猪崽呢。”
等卷卷睡，林知绎动作极轻地转过，钻到周淮生怀里，周淮生抱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知绎，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
“。”林知绎把脸埋在周淮生的怀里。
睡醒以后，周淮生带卷卷去小全妈妈家后院看猪，里面果然还躺一只，不算太大，但对卷卷来说还很恐怖，猪刚抬了抬腿，卷卷就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不要在此地……爸爸……卷卷怕。”
“好好，”周淮生连忙抱他转身离去，安抚：“我们不看了，我们去看小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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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抽抽搭搭地伏在周淮生肩膀上，“好。”
林知绎笑跟在后面。
围村子跑了一圈再归来，已暮色时分，林知绎坐在院子里，靠在周淮生上，看夕阳缓缓落山，卷卷蹲在旁边玩小石头。
林知绎和周淮生对视了一，周淮生搂住他，说：“我已过上了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林知绎靠在他上。
卷卷玩腻了，跑过来，坐到周淮生腿上，和他们一起看太阳公公下山。
回到望城，时间明显变快，鼎胜的工作人上了发条，尽管没有忙得停不下来，但也算不上闲适，再一转，已十二月份。
离卷卷的生日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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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承打来电话，语气里止不住的欣喜：“钟晔怀孕了！”
林知绎一下班就带卷卷去陆家看望钟晔，钟晔的睛已恢复了众多，但还不接触强光，林知绎抱卷卷刚走来，钟晔就伸出手，“卷卷过来。”
卷卷也很亲近钟晔，安沉寂静地趴在钟晔怀里。
林知绎提醒他：“叔叔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卷卷吓了一跳，连忙坐到旁边，钟晔看他笑，还把他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卷卷猜一猜弟弟还妹妹？”
卷卷摇了摇头，“卷卷猜不出来。”
他很疑‘惑’，“缘何会有小弟弟和小妹妹？叔叔的肚子明明这么小。”
林知绎解释：“卷卷在小爸爸肚子里的时候，也很小很小的，之后会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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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小？”
林知绎只手圈在一起，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很小很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么小吗？”卷卷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钟晔的肚子，很认真地说：“叔叔，不管小弟弟还小妹妹，我都会保护他们的。”
钟晔‘揉’了‘揉’卷卷的头发，笑说：“谢谢卷卷。”
卷卷像赐予了某种使命，挺起了小胸脯，刚要立起身来来说话，就被脚下的被子绊倒，摔得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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