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章 系统10 坏人和好人
普普通通的游戏小新手楚柚就站在原地等陆止走过来。
陆止摆摊的位置本来就是商业街的边缘, 楚柚站的地方则是商业街的外面，等陆止走出商业街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早就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主要是因陆止的气势太吓人, 没几个敢偷看他的。
“去训练场？”楚柚问道，虽然是带着疑问的语气，但其实她脚步已经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了。
陆止显然也没有任何意见，直接跟在她旁边一齐往前面走。
他们两个需要某个绝对安静且没有打扰的地方去解决紫币分配的问题，可是很明显，回家的话还得再出来一趟, 不如直接去训练场, 把紫币分完之后就行直接训练。
一路上楚柚都没有主动和陆止说话，以陆止戳一下才会动一下的性格, 也不会主动开口, 两人就沉默着到了训练场。
楚柚随便选了个e1的双人训练场, 和陆止进去之后才道：“刚才是不是有人跟着？”
其实楚柚的高精神力目前只体现在对危险的感知本能上很灵敏这一点, 并不能感受到是不是有人跟着自己，“有人跟着”这件结论也只是她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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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陆止在商业街高调卖东西，那些大势力的玩家不可能注意不到。
“嗯。”陆止随意的回答，好像不太在乎的样子。
也是，他连三大势力的玩家都是想杀就杀, 只是跟踪而已，问题不大。
“他们经常跟踪你吗？”楚柚想想这件问题大概不需要问, 因此顿了顿又换种问法, “今天跟踪的和以往跟踪你的人一样吗？”
没想到这件问题却像是难住了陆止一般，让他皱起眉头思索半晌才摇头：“不知道，太多了。”
意思是跟踪他的人太多，他也分不清谁是谁。
“你不会连自己的仇人有多少都分不清吧？”楚柚问完又感觉不是没可能。
她自己是个头脑清晰的人, 行把所有接触过的人和事都放进自己的记忆宫殿当中，不存在记不住，别说她有多少仇人，就算是问她在副本里面到现在为止总共砍了多少棵树做了多少块木板，她都能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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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陆止不同，他是个连自己进了几次副本都记不清的人，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仇人就再正常不过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陆止却回答道。
“没有甚么？没有记不住吗？”楚柚不信，他能记住才有鬼。
没思及陆止只是盯着楚柚的双眸，认真地言道：“没有仇人。”
没、有、仇、人。
就离谱，楚柚还记得不就之前林妍给自己讲过的故事，她不觉得林妍是在骗人，就算对方描述的事情有偏差和以讹传讹的地方，但大致理应是没问题的。
结果现在陆止居然说他没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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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真的没有仇人？”楚柚不相信的重复了一遍。
“没有。”陆止再回答一遍，就显得有些没耐心，抿着嘴犹如是在对楚柚的不信任表示不满。
楚柚看出他的不满，确定他说的是实话，那缘何……
等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楚柚好像想通了甚么似的问道：“陆止，你心知势力吗？”
“好像，听说过。”陆止点了点头，不心知她如何陡然说到这个话题上面来。
“那你知道认识势力里面的人吗？”楚柚又问，“比如宋天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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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就是御天楼的老大，据林妍说曾有小道消息说过宋玉曾经私下来找过陆止要求他进入御天楼，行撤销他的黑名单，结果被陆止无情拒绝。
“不想起。”陆止没有犹疑地回答道，甚至还难得地补充了一句，“不想认识，烦。”
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嫌弃其他人了。
听到这个回答，楚柚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她还是接着问：“那你知道御天楼、震雷阁和雪玉天吗？”
e区里面的三大势力，把陆止列入黑名单的三大势力。
可陆止只是摇摇头：“不清楚。”
“因此你也不知道这三个势力曾经把你列入黑名单，随后在各个副本里面追杀你的事情？你就直接把他们杀了？”楚柚面无表情地问，明明是问句，却像是在描述甚么事实一般。
陆止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有人杀我，所以我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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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别人杀他他就杀死别人，和甚么黑名单，什么仇人根本半点关系都没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果然是这样。
楚柚早就彻底明白了，陆止说自己没有仇人，不是真的没有，是他根本记不住人家，也没把人当仇人。
可这样一来，楚柚就更迷惑了——陆止缘何对自己和对别人不同？
第一次见面时陆止已经会回答她的问题，后面又愿意和她一起去训练场，愿意等她从训练场回来，甚至愿意帮她卖兰花精华。
前不久从林妍那里得知陆止的过去经历之后，楚柚就已经产生了这样的疑惑，现在和陆止聊完，她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是自然，楚柚并不是妄自菲薄感觉自己比不上陆止，她行不自恋地说自己有很多优点，比如长得好看，比如她的“创世”技能，比如她能创造出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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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的技能，要是被任何玩家知道，都不会拒绝和她“合作”。
可陆止并不知道这些，这才是让楚柚疑惑的地方。
首先排除某些玛丽苏情节，毕竟这是个关乎生死的游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排除掉最离谱的答案之后，楚柚还是想不出甚么合理的解答。
倒是陆止看楚柚在发呆，身子动了动，打开了训练模式。
这件楚柚随便选择的训练场是敏捷训练场，开启训练模式之后就会从前方随机出现各种攻去道具，在里面的玩家就需要躲开这些道具。
然后本来在发呆楚柚就被正面冲向自己的东西直接给击中，被迫回过神来：“你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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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1训练场对陆止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他甚至脚步都不需要转身离去原地，就行躲开来自前方的攻击，顺便表情轻松地和楚柚说话：“训练。”
“我心知是训练。”楚柚一旁躲开冲着自己攻击的道具，一旁继续道，“我是问你缘何陡然打开训练模式？”
“你不说话。”陆止又回答。
楚柚用陆止的逻辑理解了一下，他感觉楚柚不说话，就是早就该问的都问完了，因此就理应开始训练了。
嗯，很陆止的思维。
可经过这一下，楚柚也像是突然想通甚么似的：陆止本来脑子就不太聪明，问他甚么都会回答，既然想心知缘何，全部可以直接问他。
于是楚柚先关了训练模式，随后在陆止不满的目光下，问道：“陆止，为甚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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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止露出迷惑的表情。
楚柚又补充了一下：“你说认识别人很烦。”
难道认识她，他就不感觉烦了？
陆止这回终于明白了楚柚的意思，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有用。”
这是个在楚柚意料之中又出乎她意料的答案。
意料之中是在于，楚柚始终任何《求生之路》中玩家之间的关系几乎都是出于利益，在她的思路里面，陆止肯定是因她对自己有用才会愿意接近。
意料之外则在于，楚柚在拿出兰花精华之前，从来没有在陆止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有用”之处，甚至陆止还说过她太弱了这种话，要心知他们两个初次见面时，陆止就曾经回应过她的问题。
那时候的陆止从什么地方得知她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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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然后就见陆止像是看傻子似的盯着楚柚，语气更加理所那是自然：“我看到你有用，第一个。”
以楚柚对陆止的语言解读水平来说，不能看出他的意思是，他看到了她是个有用的玩家，况且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有用的玩家。
因此他愿意理她，甚至能接受麻烦一点。
这个“发现”就很值得深思。
只不过不管如何说，陆止重复回答了两遍，就证明了一点——他确实真心认为她有用，或者是对他有价值。
反正无论他是从哪里“发现”的，或者是凭借甚么道具技能之类的发现的，总之就是存在这件事情。
楚柚在心里松了口气，有理由就行，她不愿意接受原因不明的靠近，陆止说明原因之后，她反而更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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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关系才是最可靠的，只要在陆止的判定里面，她从来都都是有用的，那么楚柚全部可以反过来利用他。
且利用得理直气壮。
毕竟大家就是互当工具人的关系。
至于陆止从哪里得出来她有用的事情，楚柚反倒是没那么关心，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自己也有，总不能把人家的秘密统统挖出来。
“我知道了。”楚柚对上陆止的双眸，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是问句，陆止没有说话，而是打开这间训练场的面板，选择“开启训练”。
随后楚柚就开始认真训练起来了。
上个副本的时候，楚柚曾经靠着训练场训练来的反应成功骗过熊理和熊老五，进入到黑雾当中，就足以证明，训练场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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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的属性值都是e，也不过是初识值差了些，训练总比不训练更好。
等大概半个小时的训练下来，楚柚的体力值就早就快要耗尽，还没等她自己划开训练场的控制面板来停止训练，旁边的陆止就早就抢先一步帮她关了训练。
楚柚瞥了眼他，趁着休息的时间从耳钉里面掏出体力丸塞进嘴里。
陆止则是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说道：“太弱了。”
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说话，一开口就是说她弱。
关于自己“弱”这点，楚柚有很清楚的认知，所以并不否认，只是疑惑道：“你不去训练吗？”
刚才训练的时候她犹如发现过陆止站在原地毫不费力地躲开了攻击的模样，e1训练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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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陆止摇摇头，“我帮你。”
“好啊。”白捡来一个教练，楚柚统统没有抗拒，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关于陆止缘何帮她，楚柚的理解也很简单，陆止觉得她有用，自然原因花时间和精力在她身上，这就相当因此投资，他选择投资她，那是自然要培养她。
况且这点培养对陆止来说也就是无关紧要，他也没花费甚么。
站在楚柚的角度她就是白得了一个工具人，她完全没理由拒绝。
只不过随后楚柚就知道陆止的训练方式有多魔鬼，他直接带楚柚去了e3训练场。
用他的话说：“不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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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思及自己陆止那里得知的他目前训练场是s5的消息，只想说：“对你来说当然简单。”
只不过楚柚也就是嘴上说说，她知道陆止尽管在她看来众多地方脑子不聪明，可是在武力值方面他才是专家，那是自然会更懂几分。
在e3训练场里面被数次攻击倒地，还不准吃体力丸回复体力的楚柚躺在地上，翻了个白眼：“陆止，你最好不是故意在整我。”
最好不是。
————
楚柚在训练场里面接受陆止的魔鬼训练时，御天楼的楼主宋天，正在盯着手上小玻璃瓶沉思。
“兰花精华……”宋天嘴里喃喃道，“他怎么会突然思及卖这件呢？”
自言自语地说完，宋天转头看向身侧的人：“老冯，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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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楼主冯烈是个个子高大的壮汉，听到这话，大手一挥表示道：“还能如何看，他陆止缺资金了呗，缺钱了可不得买东西吗？”
“那他怎么弄来的这么大一批兰花精华，这东西我以前还从来都没在副本里面看到过。”宋天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瓶口。
“《求生之路》里面的副本多了去了，咱们也没有全部进去过，谁知道有没有呢。”冯烈全部没当一回事，“那小子本事大着呢，能拿到个这个东西也很正常。”
“我就是感觉奇怪，他如何想着这件时候买东西的，听说他身边还有个新手小姑娘，难不成和那姑娘有关？”宋天继续疑惑。
“我听说那小姑娘长得不是挺好看的，陆止就好这一口也不奇怪。”冯烈理所应当地言道，又陡然想到什么似的抚掌，“有了！”
“甚么？”宋天赶紧转头看向他，“你想到了甚么？”
“大哥你想想啊，陆止那小子以前多拽，又到处结仇又乱杀人的，身上肯定没有多少紫币，现在有喜欢的姑娘了，就想卖东西赚点资金哄女孩子开心吗？”冯烈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宋天：？？？尽管很离谱，但莫名其妙又很合理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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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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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连手上的玻璃瓶都不想看了，无法地扶额：“我为啥当初就和你组队了呢？”
冯烈不以为然：“大哥，那你倒是给我说个理由出来。”
宋天闻言也沉默了，他着实也想不到，主要是心里面就算有猜测，也没办法找到陆止印证。
“或许是他得知自己下个副本的难度，因此想赚资金拼一把？”与此同时，震雷阁的老大付玉也在和自己的成员探讨这件事情，“我想起的确如此的话，他下个副本早就是第十五个了吧。”
要是楚柚在这里，估计又要吐槽，连陆止本人都记不清楚自己过了多少的副本，其他人倒是帮他想起挺清楚的。
“他上个副本才出来不到两个月，距离下个副本应该还有很长的时间，现在这样太突兀了。”他的下属提出了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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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进入副本的时间都是随机的，但是按照一般规律过了的副本数量越多，中间的间隔时间越长，像是陆止过了十四个副本这样的数量，差不多是刚好一年左右进入一次副本。
显然，震雷阁里面的聪明人就要比御天楼更多，至少没有宋天和冯烈那种离谱的猜测。
“或许会和他身侧突然出现的那新手玩家有关。”又一个下属说道，“那个新手是四天前刚进入的副本，现在理应就过了两个副本。”
“可是我们的人监视得到的结果是，那新手玩家只能在e1训练场里面训练，太弱了。”有人持反对意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要知道随便一个新手进入训练场，都至少能去e5以上的训练场，而那个女玩家，她居然力量、敏捷、耐力全都去的e1，这种水平，对陆止来说真的有用？”
付玉就默默听着自己的下属们讨论，突然低头看了眼手环，有人给他传信：“陆止在帮那个女玩家训练，你们行换个思路，或许他看上了那位不怕他的女玩家？”
想不到绕了一大圈，得出的结论居然和冯烈的想法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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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从最开始就把陆止列在黑名单上的雪玉天，此时也在讨论关于陆止突然出来卖东西的事情。
可始终得不出合理的解释，最后还是雪玉天的老大月落一拍桌子表示：“管他有什么原因呢，咱们过咱们的副本就行，这兰花精华还真不错，幸好派人抢了十瓶回来。”
说到后面又有些可惜：“要是陆止是我们的人就好了，这样还能白嫖他从副本里面带回来的道具。”
大部分势力都会要求本势力的玩家上交自己在副本里面的收获，并且在势力里面兑换成贡献值，再用贡献值从势力的仓库里面换取自己想要的道具。
对普通玩家来说这当然很公平，可是对势力的老大来说，基本上就是他们白嫖下面玩家的道具。
不论是宋天还是付玉，甚至从最开始就追杀陆止的雪玉天的老大月落，其实都对陆止没有恶意，不管下面的玩家如何畏惧陆止，他们内心里面都更希望陆止能加入自己的势力。
一个强者对势力的加成实在是太大了。
只可惜人家不愿意加入，他们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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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势力都在猜测陆止突然出来卖东西的原因，或多或少会想到是和新玩家楚柚有关，却如何也不可能想得到，东西就是从楚柚身上拿出来的。
至于因陆止连带着楚柚上黑名单，这更是不可能的，三大势力的老大们本来就不愿意得罪陆止，何必跑来做这件恶人，拉对方的仇恨值呢。
如何看针对陆止和楚柚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收益，不划算的事情就没必要做了。
但她也心知让陆止去卖东西就会引起波动，目前都在她的可控范围内，因此就算心知三大势力的讨论她也不会太紧张。
关于三大势力针对陆止卖东西的这波讨论，楚柚并不清楚。
不管如何样都猜不到她的身上来。
那是自然，楚柚现在其实也没有精力去关心这些——她早就连续六天接受了陆止的魔鬼训练！
这是楚柚作为体质弱鸡运动量最大的六天，估计她蓝星上二十几年的运动量加起来再乘以一百倍都没有现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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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第六天结束，还是因楚柚的手环出现了提示。
明天她就要第三次进入副本了。
陆止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眼神里面明显写着“你太弱了”四个大字。
楚柚毫无形象地躺在地面上，往自己嘴里塞了好几颗糖果，鼓着脸：“终究可以结束了。”
楚柚“哼”了一声，冲他伸手：“陆止。”
陆止走近弯腰顺手将她拉起来。
“走吧，回去了。”楚柚说完还强调道，“我需要休息。”
在副本里面明明持续工作好几天都不需要休息的人，在陆止的折磨下想不到主动要求休息，行想象陆止的训练有多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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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一齐回了家，在自家门外，楚柚刚拉开门，又想起甚么似的，冲陆止伸手。
陆止垂着眼睛转头看向她白皙又脆弱的手腕，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实在是太弱了。
为甚么她会有用？这是连陆止自己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陆止不了然楚柚伸手要做什么，不过这几天养成的习惯，让他一看见她身上，就主动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和楚柚纤细的手腕相比，陆止的手腕骨节分明，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可楚柚看见他的动作，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甩开对方的手：“你握我做什么，我让你把资金给我。”
陆止愣了一下。
倒是楚柚笑着哼了一声：“陆止，你占我便宜，你这个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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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就是这样的，在认识一个人初期，她也是很正经的，可是当她和对方熟悉起来，或者是将对方划在自己的阵营里面。
更准全的说是，确定对方对自己无害之后，她就会暴露自己的本性，又骄纵脾气又坏还目中无人的小姑娘。
不管是在之前的塔希面前，还是现在的陆止面前，都是这样的程序。
只只不过塔希对楚柚是纵容，陆止则是沉默。
陆止没话说，默默在自己手环里划了一下，又把她的手拿过来对着她的手环一划，紫币就转过去了。
楚柚低头检查，发现他给自己转了25万，也就是出售兰花精华的全部收益，惊愕地抬头：“如何全给我了？”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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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我原谅你了，你是个好人，陆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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