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古堡18 傻鸟
契约券使用过后, 并没有直接消失，而是化成一道光线钻到楚柚的身体里面，等楚柚再查看自己的状态时, 就发现有一道契约存在。
和黑鸟说得差不多，她通过这个契约，直接杀死对方，可是大概是因为这是最简单的契约的缘故，并没有更多的限制。
“主人主人, 您现在可以放了我吗？”黑鸟讨好的说道。
“当然。”楚柚放手让黑鸟掉到地上, 又问，“可以变成人吗？”
“变成人伤口就更大了。”黑鸟委屈巴巴地说道。
楚柚注意到它双眸位置的伤口处冒着的黑气越来越少，又问：“黑色烟雾没有之后, 你会变回人形？”
“主人您连这件都知道？”黑鸟震惊地盯着她, 又立马谄媚地说, “嘿嘿, 不愧是我的主人，正如所料厉害。”
楚柚瞥见它这副贱兮兮地模样，觉得好笑：“菲洛克斯是如何放心让你出来做这个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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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除了菲洛克斯管家之外最聪明的人，主人您不要小瞧我。”黑鸟不服气地说道。
这话成功的让楚柚对菲洛克斯的智力水平也产生了怀疑，这件副本里面的npc犹如都不如何聪明的样子？或许作为boss的菲洛克斯也好不到哪里去？
“关于你到底聪明不聪明的事情暂时先不讨论, 我接下来要问你问题了。”楚柚那是自然没忘了正经事，再耽误一会儿时间, 黑兽就该来了。
“问问问, 您尽管问。”黑鸟翅膀一挥，又思及什么似地问，“主人，能允许我先疗伤吗？”
楚柚瞥了眼它的模样, 明明生命值都没有多少了，拍马屁的时候倒是精神抖擞，从它的声音里面统统听不出受伤的样子。
但是楚柚看它的模样就心知它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原本受伤的眼睛黑气越来越淡开始流血，不仅如此一只红色的双眸也半耷拉着，没什么精神，还有被她烧过的卷曲的羽毛，显得极为狼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情况下还能给楚柚吹彩虹屁，这也是个人才：“那你就边治疗边回答。”
得到楚柚的许可，黑鸟又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药剂来，翅膀灵活的将药剂灌进嘴里，有拿出一卷绷带，往受伤的双眸上面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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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盯着它的动作，问：“名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奥罗克。”黑鸟回答道。
“你从甚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楚柚继续问，其实她对这些问题并不好奇。
这也是聊天的技巧之一，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问，让被问话的人徐徐放下防备，在不知不觉中回答出最关键的问题。
楚柚和奥罗克虽然现在是主仆关系，可是她也仅仅是可以控制对方的生命，却不能让对方统统说实话，也不能直接控制对方做甚么事情，所以询问的技巧是必要的。
“从客人们到来的第一晚，菲洛克斯管家发现缺少一位客人，也就是主人您，因此就让派我来监视您。”奥罗克诚实地说道。
“只是监视？没有派人来杀我吗？”楚柚对这点倒是真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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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现黑鸟的时候，她只以为古堡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存在，况且从当初楚柚刚遇见艾菲亚两人，从她们口中听到的意思，菲洛克斯并没有在意自己这件在当晚没有进入古堡的客人，甚至艾菲亚她们还认为她早就死在森林里面。
这么看来，奥罗克比艾菲亚她们知道的信息应该会更多。
这也行理解，毕竟菲洛克斯选择他来监视自己，显然是更信任他的，反倒是艾菲亚和萝拉，就是普通的npc。
“没有。”奥罗克摇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楚柚却并没有放过这件问题：“是没有，还是不能？”
奥罗克好像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问，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没有，也不能。”
“缘何不能？”楚柚表情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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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奥罗克委屈支支吾吾地盯着楚柚，在她带着笑意的眼神中，终于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人，这个我不能说。”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楚柚挑眉，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说过的话。
奥罗克自觉羞愧，低下头：“很多事情我们都不能说，这是限制。”
楚柚看了他半晌，大方地说道：“好了，我理解你。”
闻言奥罗克抬头，心生感触地转头看向她：“主人，你真好！”
楚柚心里想着：傻鸟，真好骗。
面上依旧是带着笑意：“可是我担心哪天菲洛克斯管家就要派人来杀我了，我这件人胆子很小，某个人死太孤单了，到时候可能会让你陪我一起。”
“主人你放心，你绝对不会死的！”奥罗克信誓旦旦地言道，完全没有意识到楚柚的意思是要让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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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众多事情不能告诉我，我会很担心，要不然这样，我来猜，你眨眼睛告诉我猜得对不对？眨一下就是不对，两下就是对。”楚柚提议道，“这样总不算你的限制吧？毕竟话是我说的，你只是在眨双眸而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等说完，自己还变得更兴奋了：“主人，您真是太聪明了！”
奥罗克用他那个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了一下，点头：“可以。”
“好了，那我问了。”楚柚忽略他的彩虹屁，问，“你说菲洛克斯不能派人杀我，也是因为有限制吗？”
这也是根据奥罗克和艾菲亚他们的行为进行的猜测，之前艾菲亚也说过，有限制不能说。
眨两下，表示猜对了。
“这个限制，来自于这个世界本身？”楚柚继续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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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眨两下。
楚柚试探地提出猜测：“系统？”
她想心知，npc们知不心知这件世界是个副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奥罗克露出惊愕的表情，先是惊愕地张嘴：“主人您是怎……”话说到一半，想起两人的约定，他眨了两下。
npc知道系统，这合理吗？
楚柚觉得很不合理，她想了想继续问：“你心知《求生之路》吗？”
这回奥罗克的表情就变成疑惑了，他只眨了一下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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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此也就是说，npc心知系统，却不心知《求生之路》这件游戏，那他们所知的系统，说不定和楚柚所说的系统并不是同某个。
楚柚陷入沉思，奥罗克则是盯着她不心知在想甚么。
如果说系统说的不是同某个，或许有专属于npc的系统？
楚柚灵光乍现：“客人，也就是我，和你们的系统一样吗？”
“这，客人也有系统吗？”奥罗克像是听到了甚么惊愕的事情，甚至来不及用眨双眸表示，直接问道。
嗯，看样子不是同一个。
楚柚那是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契约券这种东西，是在系统里面购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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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克还没有从上某个惊讶中反应过来，被她这么一问，愣了：“这、这件……”
“你只需要眨眼睛就行。”楚柚笑道，但根据他的反应，心里早就有了判断。
正如所料，奥罗克眨了两下。
“没有客人的时候，你们会陷入沉睡？”楚柚换了个话题来问。
奥罗克眨了一下，又眨了两下。
是又不是？
沉睡这件说法，是当时萝拉告诉楚柚的，她当时并没有完全相信。
“不是沉睡，也可以说是沉睡，也就是说，其实部分时间里面会陷入沉睡，其余时间，你们可以自由活动。”这回楚柚说得甚至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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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克也如她所想的眨了两下眼睛。
“当客人到来时，你们就会从沉睡中醒来，是黑雾唤醒了你们？”楚柚合理的推断道。
艾菲亚和萝拉早就说过黑雾是他们的力气来源，那么由黑雾唤醒也很合理。
听到她的这件推断，奥罗克终于忍不住：“缘何你连这个都心知！”
“都说了是猜测。”楚柚轻飘飘地笑道，“再说了，你这么厉害，我作为你的主人，不厉害点怎么行。”
奥罗克被成功顺毛。
傻鸟。
“好了，猜测时间结束。”楚柚顿了顿，“回到正式问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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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猜测的那一大堆内容，其实并不能解决楚柚目前在副本里面的问题，更多的是涉及副本本身甚至是《求生之路》的这件游戏本身。
楚柚早就隐约摸到了这个游戏的边缘，后面的问题奥罗克作为“古堡”这件副本里面的普通npc之一，估计心知得也并不多。
日后总会徐徐揭晓答案。
楚柚把问题又拉回到副本本身来：“你只是在每天晚上监视我对吗？”
楚柚对危险的来临有很强的感知能力，刚才就是看到黑鸟瞬间那一点微弱的感受，才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之处。
这几天入夜后时，黑兽出现得多，感受到危险她也只会当成是黑兽出现带来的，因此忽略了黑鸟的存在，至于白天，她更是一丝感应都没有。
“是的，白天森林里面没有什么危险，自然不需要我看。”奥罗克说着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面上下打量楚柚的表情，犹豫一下才接着言道，“菲洛克斯管家是想要看您甚么时候，被、被黑兽杀死。”
“怕甚么？又不是让你杀死我。”楚柚好笑地言道，“那你把我每天晚上做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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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奥罗克点头。
“那我种东西，种出黑紫草的事情呢？”楚柚又问，黑紫草对npc来说是很珍贵的，对奥罗克当然也是如此，恐怕在种出黑紫草的当晚，对方就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因此在楚柚看来，菲洛克斯应当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她早就在思考应对方式，要是npc真的想从她此地硬抢，她很难对付。
只是在问出这件普通的问题之后，奥罗克竟然犹豫了一瞬才说道：“其实，其实管家心知的事情并不多，他只知道您每天只做道具击杀黑兽，种植东西他也知道，但是您种的什么，我没有告诉他。”
奥罗克身为npc不可能不心知楚柚种出来的是黑紫草，可是他却没有告诉菲洛克斯。
总不能是为了保护楚柚而刻意隐瞒。
楚柚对上奥罗克那只滴溜转的红豆眼睛，福灵心至：“你不告诉菲洛克斯，是因自己想要我的黑紫草吧？”
“不不不、不是的，只是您昨天刚种出来我还没有确定，因此才没有告诉菲洛克斯管家而已！”奥罗克赶紧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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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话说完，对上楚柚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就怂了，耷拉着脑袋：“好吧我承认，着实是这样的，菲洛克斯管家只是让我监视您，很多事情他并不心知，黑紫草这么珍贵，我也很想要，所以我就想……”
“你就想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随后趁我不注意，你自己拿到对吧？”楚柚补充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是这样的。”奥罗克没有再否认。
楚柚看他这副丧气的模样，笑眯眯道：“你在怕什么？菲洛克斯并不心知隐瞒了这件事情，我是你的主人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他，理应说，我还要感谢你帮我隐瞒了这个秘密。”
“真的吗？”奥罗克惊喜地看向她，还没有等她回答，就自己想通了，“对哦，要是管家知道女您行种出黑紫草的话，他肯定会不顾限制亲自来一趟森林的，那时候您就惨了。”
说到这里，他甚至还打了个寒颤。
这一幕让楚柚深思，在副本里面四天的时间，还没有见过菲洛克斯，可是早就从奥罗克等npc的口中，得知了这位管家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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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早就开始期待和对方对上的时候了。
现在菲洛克斯已经安排人监视自己，楚柚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那是自然不是现在。
看楚柚在思考，早就自我开解过的奥罗克甚至开始反过来问楚柚问题：“主人，您是如何种出黑紫草的？我曾经也买过黑紫草种子，可是从来都都没有成功种出来过。”
楚柚并不知道种黑紫草有多困难，这个植物在农田里面和其他种子生长的速度是相同的，都是一天成熟，除了模样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区别。
因此楚柚也只能归功于“创世”这件技能带来的效果。
这个原因那是自然是不能告诉奥罗克的，所以楚柚笑眯眯地盯着他：“下个问题，你是如何变成这件样子的，黑雾的作用吗？”
“是的，主人您也心知，黑雾就是我们的力量来源，那你理应也心知我们白天会变成正常人的模样吧？”奥罗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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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柚点头：“心知。”
不仅知道，还拐带了两个npc昼间来帮自己干活呢。
“白天我们会变成和客人一样的形态，可是当夜晚来临的时候，黑雾出现，就会把我们变得更强。”奥罗克开始解释道，“正常情况下，我们都是变成客人畏惧的模样，这是晚上之后黑雾进入身体的自然变化，可是当我们本身的力气足够多的时候，就行自行变化形态。”
“很多地方都可以补充黑雾，比如兽肉、黑紫草和客人的肉，黑紫草是黑兽掉落的种子生长而成，里面浓郁的黑雾。”
“黑雾行说是我们的力气来源，除此之外，也可以说是我们的食物，我们吃客人、黑兽肉以及黑紫草，都是为了补充能量，让自己变强。”奥罗克在说道吃客人的时候同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柚，看她表情没变，才继续解释：
“如果不补充这些能量，我们入夜后也行在获得黑雾，可这都是短暂的不属于我们的黑雾，只有吃进去的，才算是我们的力量。”
“也就是说，你比较强，所以行有变成鸟的能力。”楚柚听完之后，总结道。
“是这样没错。”奥罗克说到这里又有点得意了，“整个古堡里面拥有这样力量的人不超过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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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奥罗克只是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实力方面，肯定是比艾菲亚和萝拉这种普通npc要更强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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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菲克洛斯派他来监视的原因。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强的样子。”楚柚故意提出质疑，毕竟对方只是被吹箭扎了一下，就直接被她拿下。
“那只是我没注意！”奥罗克瞬间炸毛，又意识到楚柚现在掌握自己的生命，是自己的主人，重新解释道，“变化形态是很耗费能量的，我把大部分力气变成了黑鸟的模样，攻击力和其他数值就会很差。”
“原来是这样。”楚柚笑眯眯道，“这么说你还是很厉害的哦？”
“那是当然，等我有机会展示给你看看。”奥罗克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楚柚闻言勾唇，目光转头看向营地外围：“哦，正好，你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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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克沿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在营地外围不知道甚么时候早就出现的黑兽。
刚才他们两个聊天的时间，早就到了晚上九点半。
黑兽出现得越来越早了，楚柚寻思。
奥罗克也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黑色的羽翼扑腾了一下，才委屈地表示：“我刚才手上之后黑雾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楚柚想起之前黑雾从他眼睛里面飘出去，随后越来越浅的模样，暂时相信了他的话：“好。”
说着就让奥罗克在火堆旁边休息，自己则是拿着武器朝黑兽走过去。
楚柚还记得自己在把黑鸟也就是奥罗克从树上打下来之前，本来是想要实验刚制作出来的武器的威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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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柚往营地边缘走去的时候，黑兽也直接冲了上来，不出意料的踩中荆棘陷阱。
结果只是试了一下吹箭，其他两样还没有实验过，就被奥罗克的事情给中断。
正好现在黑兽出现，她行直接在黑兽上试试效果了。
因要实验的是远程武器，楚柚并没有靠太近，大概在十米开外的位置盯着黑兽，拿出刚制作不久的回旋镖。
木制回旋镖大概小臂长，拿在手里并不会觉得轻，甚至还带着点沉甸甸的手感，对准黑兽之后，楚柚就直接将回旋镖脱手而出。
回旋镖砸到了还在荆棘里面挣扎的黑兽的脑袋，转了个弯又回到楚柚的手里。
黑兽被突然攻击，发出嗷嗷的叫声。
伤害不错，大概掉了黑兽的三极为之一血量，也就是说用回旋镖攻去三十下行击杀掉一只黑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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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伤害又不算高了，和昨天楚柚制作的简易石矛伤害差不多。
危险时刻用想要回旋镖来防身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武器本来就是用作远程消耗，楚柚早有预料，并没有失望。
黑兽此时还在惨叫，想要挣脱荆棘陷阱的束缚。
楚柚这几天杀了快二十只黑兽，这件时候那是自然不会心软，又一次攻击。
这回她又换了弹弓，以石子作为子弹，结果和回旋镖的伤害不相上下。
等这两件都实验完毕，楚柚终于准备试试毒吹箭的效果了。
之前只在奥罗克身上试了一次，也不心知用在黑兽上面效果如何。
这么想着，楚柚将吹箭放在嘴边，对准远处的黑兽用力一吹，射出的毒刺立马扎到黑兽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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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了三分之二生命值。
毒刺的效果加上吹箭的伤害，叠加的效果不错。
黑兽被击中之后，甚至都没有力气继续在荆棘陷阱里面挣扎，摇晃几下就倒下了。
远处盯着的奥罗克自然也注意到这一幕，尤其是在看到吹箭刺中黑兽的双眸时，刚才用绷带包住的眼睛立刻就是一痛，本能的瑟缩。
这件坏女人，缘何每次都能精准打击对上的双眸，好可怕，该不会是有甚么怪癖吧！
楚柚没什么怪癖，只是单纯感觉眼睛是要害，攻击双眸可以造成更大的伤害罢了。
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很清楚的认真，作为力速双e的弱鸡，她的伤害有限，最好每次都能精准打击到敌人的弱点。
就像楚柚遇到的第一只黑兽，她利用毛刺果来攻去黑兽脆弱的嘴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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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擅长因地制宜。
等楚柚试验完三件远程武器的伤害，又把黑兽击杀，捡起所有的掉落的道具之后，再回到火堆旁，发现的就是奥罗克用翅膀捂着自己受伤那只双眸的模样。
“伤口痛了吗？”楚柚一边问一旁用自制的草藤发圈绑住刚才不小心散落开的长发。
在副本里面短发更适合战斗，楚柚这几天时间里面却一直保持着自己这头乌黑的长发。
进入游戏之前，楚柚的器官衰竭，所有的地方都脆弱得不像话，唯有她的宝贝头发，被她保养的比健康人还要好。
每次看到自己的头发，楚柚都觉得自己或许还行，活下去。
因此剪头发是不可能剪头发的，这是她唯一不理智的小私心。
奥罗克只是用不仅如此一只双眸瞥了眼她的长发，就点头回答她的问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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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不是吃过药剂还绑着绷带了？”楚柚奇怪地看着他，“刚才也没有说痛啊。”
“主人您不懂。”奥罗克想起她果断射中敌人眼珠子的模样，长长地叹气道，“这是心病。”
楚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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