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琢，不成器，可那也是玉呀。
像毛九溪这样的石头，又臭又硬，要不好好雕琢一下，恐怕就真的很难实现自我的人生价值了。
为此，毛九溪在诺雅文化集团的高层领导的辅助下，彻夜做了N个方案。累得高层领导们够呛的。
“呵！”毛九溪打了个哈欠，看着落地窗前日出东方，又看了看会议室里筋皮力尽的公司高层，问：“你们的合作方案做好了没有啊？”
集团高层们面面相觑，有胆儿肥的说道：“我们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就早就做了三份方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点子了，我看您就凑合着用吧？”
毛九溪把那三份方案又一次过目之后，敲了敲桌子：“那就先这样吧，你们赶紧打个盹，旋即就要投入新一天的工作了。”
集团高层们：“……”
毛九溪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让助理把三份方案传给陈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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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我彻夜想了三份合作方案出来，你看哪某个最合适，我就照着去跟红豆视频网站的老板谈。”
“好的，有前途！”
陈骁挂了电话之后，又顺便看了一下时间，才早晨六点钟。
看来毛九溪是真的做了一个通宵，否则以他的脾性，不会这么早起床的。
颜荞眨巴着惺松的睡眼，问：“谁呀？这么早打电话。”
陈骁道：“表哥，他彻夜未眠，做了三个合作方案出来。”
颜荞惊讶道：“不是吧？我怎么不太敢相信呢？”
陈骁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先看看他的方案是否真的合理还是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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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陈骁起床，打开书房里的计算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半个钟头之后，颜荞端着早餐进了书房，见陈骁眉头紧锁，不由得问：“怎么了？表哥的方案是不合你的心意，还是敷衍了事了？”
陈骁从容地把背靠在椅子上，言道：“是我对不起表哥呀。”
颜荞更是莫名其妙了。
陈骁道：“我从来都以为表哥学历低，见识少，难以堪当大任，因此从来都以来都没有给他独挡一面的机会。七年了，人生有多少个七年？我要早一点给他独立自主的机会，他现在的成就绝不会比你差。”
听到陈骁对毛九溪的高度赞扬，颜荞也忍不住走过去，坐在陈骁的腿上把毛九溪的三份方案看了一遍。
“不错啊，众多点子和细节我肯定是想不到的，我看你也未必想得到。”颜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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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可以把诺雅公司放心的交给表哥去打理了。”陈骁道。
最终，陈骁并没有拿出一个决意，而是把决意权交给了毛九溪，并鼓励他道：“表哥，你自己决意就可以了，相信自己。”
毛九溪也听得出陈骁对自己的三份方案很满意，于是召开高层会议，以投票的方式决意最终选择哪一份方案执行。
然后让该方案的制作小组作来谈判代表，去跟红豆视频网站进行谈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鄢梦对毛九溪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意。
试想，鄢梦是何等认真的女孩，岂能容忍毛九溪这种偷奸耍滑的行为？
“你这么忽悠你的表弟，真的好吗？”鄢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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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人的事，怎么能说是忽悠呢？”毛九溪耐心的跟鄢梦解释道：“帅奴将，将奴兵。像我这样的帅才……”
“帅驭将，将驭兵！”
这大概是鄢梦第一千零一次纠正毛九溪的文字表达了。
“你不用管他奴还是驭，我要说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帅才，是用不着亲自上战杀敌的，只要会用人就行了。”毛九溪满不在乎的说道。
“汉高祖刘邦听说过吗？”毛九溪问
“那是自然听说过，我还演过吕雉呢。”鄢梦道。
毛九溪纳了个闷：“你当然演女子喽，你莫非还要反串男子？”
鄢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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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根本就没法聊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骁很久没见过毛九溪了，以为他在独立的磨练中已然成熟了起来，即便方案是同事做的也不要紧，正如毛九溪自己说的那样，他懂得驭人之术，也是一个作为领导的潜质。
于是，陈骁对诺雅集团采取了全部放手的姿态，任由毛九溪去祸祸。
没多久，诺雅集团就被毛九溪祸祸得不行了。
原因是，毛九溪以他独到的眼光，挑了不少他认为很叫座的剧本，再加上陈骁制定的低成本策略，使得诺雅集团的影片质量每况愈下。
江湖传言：“诺雅出品，必属次品”。
陈骁一心铺在智能生态城市的建设中，有众多细节需要与各部门及各上级单位协调，也没时间去关注每一个子公司的情况，等他发现问题的时候，红豆视频网站已经叫器着要取消与诺雅集团的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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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骁的低成本网剧只是某个创意点，转瞬间就被别的影视公司山寨了。
这些家伙干别的不行，山寨却是一把好手。
哦，对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严格说来，陈骁也是地地道道的山寨王。
因山寨是最简单、快捷的获取最大利益的手段。
这一点，极为类似于三国时期好谋寡断的袁绍。
总而言之，随着竞争加剧，毛九溪很难对集团高层的提议做出决断了。总感觉开起会来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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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袁绍麾下有河北四庭柱，还有田丰、沮授这样的顶级谋士，可是问题到了决策者那处，要么迟迟拿不出决断，延误时机，要么就是完美的错过最佳答案。
事已至此，陈骁不得不过问了。
“表哥，怎么回事啊？”
“哎，最近竞争压力大呀！红豆视频网站真是无耻，拿着我们的方案想跟别的集团谈合作。”
“表哥啊，你做了这么久的生意，难怪还不了然吗？商场以合法为前提，在这件基础上，行又以利益为前提，哪来的无耻与仗义？”
“表弟，我看你还是另觅贤才吧，兴许还能挽回诺雅曾经的辉煌。”
“行，那你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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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九溪失落的收起自己的私人物品，最后看了一眼让自己曾经达到过巅峰的写字间，然后写了一封亲笔信。
这封亲笔信是写给鄢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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