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这本书有点像俄国那位女作家的作品。”
文学沙龙上,大家都喜欢谈论自己最近喜欢的作品。余景山作为最近正热门的作家,作品自然也会被拿出来讨论。有某个和奚北关系好的,就指着余景山的作品同奚北说,“只不过这件也很正常,就一两个情节。”
“都是知名的作者,脑子里有相同的情节也没甚么,”现如今可有众多人对余景山很是推崇,“那余先生可是现在最知名的作家了,他写的是书我几乎本本都看了,每本我都爱不释手呀,姜小姐你呢?”
说着,那人问起了奚北。他感觉像奚北这样的文豪之女,跟他想法肯定是一样的。
奚北道:“你说的那个余景山的作品我也看了不少,但我发现,他几乎每一本作品,都和国外的某个作品相似。”说着,奚北一一把那些作品都列举了出来,“我跟我父亲在一起,国外的书也读了不少,在发觉这些相似之后也怕自己误会了,因此把所有的书都买了过来,再看了一遍,着实是相似的。”
奚北还把这些外国作品的书名,连同哪个部分相似都告诉了来这次文学沙龙的人。
原本这些人还有些不相信的,但等真的对照着奚北给的书单,和余景山的书一看,着实不少相似的。一两本相似是巧合,本本都是相似,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原本最喜欢余景山作品的几个人,直接闹到了出版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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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也看重名声,几位编辑连夜核查了余景山的作品,再确定他抄袭之后连忙解除了跟余景山的合作。可这时候的余景山不缺钱也更不缺名气,这家出版社不愿意跟他合作,多的是出版社愿意跟他合作。
反正普通人看不了那么多外国名著,不心知他是抄袭的。
余景山转头就跳槽进了另一家报社,还大言不惭说这家报社冤枉他,以后再也不合作。
他死不承认抄袭,别人也拿他没办法了。
余景山的书越出越火,他整个人名声也越来越旺,甚至还在报纸上嘲讽姜浦泽,说他之前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自己,是嫌弃他不够出名,现在自己出了名,姜浦泽非得把女儿嫁给自己。
看到的姜浦泽有多生气就不提了,奚北给他斟了好几次茶才平复了他的怒火。
等夜里的时候,奚北则拿着一本书,悄悄的坐上了黄包车。
“尔蓉,你来找我了!”余景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半夜来的美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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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心知你会来找我的,你是发现了我今天在报纸上写的东西把?如何样,是不是很心生感触?你放心吧,这回你父亲也不敢拦着我们在一起了——”说着余景山就摸上了奚北的手,奚北则是笑着抽回了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当然心知你今天做了什么?”若是不是余景山报纸上写的东西,她父亲也不会差点没被气死。
余景山原本不想要,但扭头一看封面是外文的,估计是外国书。
思及此地奚北笑容越发灿烂,她把手里拿着书递给了余景山,“我心知你最近在写作,这是我今天刚得来的一本书,一看就觉得内容很新颖。我想应该会对你有甚么帮助,就给你拿过来了。”
他这几天把自己看过的外国书都已经抄的差不多了,正愁没甚么东西抄呢,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余景山连忙接过奚北手里的书,才看了前面三页他就喜欢的不得了,更是思及自己要是把这本书改头换面了,那国内的作者会有多喜欢自己!
思及此地余景山就觉得浑身的热血澎湃,连跟奚北说话都不想了,“我突然有灵感了,我要开始写东西了,尔蓉,你就先回去吧,等我这本书写完了,我把它作为聘礼送给你。”
奚北则是笑着,“好啊,那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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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山一门心思的抄着这本他认为一定会火的小说,可不学无术的他压根就不清楚小说里内涵了甚么,在被一群当兵的押入大牢时,他整个人还是蒙的。直到在牢内,当兵的审问他是不是哪哪儿派来的奸细,是不是对政府不满,他更懵了。
连打带饿了,余景山整整受了三四个月的苦。
后来才知道自己抄的那本外国书里头,居然是在影射现在的政府。这会儿余景山还那顾的上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连忙吵着闹着说那本书是自己抄的,根本就不知道那本书里写了什么?!
那些当兵的调查了这几位月也没调查到余景山有甚么不对,一听他自己承认他的书是抄的,虽然不怀疑他,但鄙视总是有的。纵然是监狱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转瞬间余景山抄袭的事情外面的人就都清楚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各个自然都是鄙夷无比。
之前还被余景山嘲讽了一通的报社,当即就发表了好几篇澄清的报文,说他们出版社一发现余景山抄袭,就与之停止了合作,他们是有良心的出版社。这意思明显就是讽刺,明明心知余景山抄袭,还为了钱与他合作的那家出版社。
那家出版社后来也因为余景山被 骂的够惨,再加上后来几乎所有人都心知了他抄袭,也发了公开声明,不在与余景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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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会儿还在狱中的余景山那是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烂了个彻底,还在监牢和那些个一同坐牢的人吹牛,说自己在外面是如何如何的风光,是如何受众人追捧的某个大作家。
“吹牛吧你就,你既然那么厉害,如何会还和我们一样,坐在此地?”有人不屑道。
余景山瞪大双眸,“我那是自然是被人陷害!”
“谁陷害你啊?”
余景山眼珠子转了半天,转瞬间就道:“姜浦泽你们知道吧,他嫉妒我,嫉妒我这么年少就写了那么多受人欢迎的书,专门叫他女儿来勾引我窃取我的稿子。眼看他女儿不成功,现在又来和狱卒构陷我!”
余景山越真,自己都要当成真的了。
那些个狱友看他表情愤恨,还真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大家本来就对读书人敬重,再看他想不到是被人冤枉进来的,不由得对他也多了几分尊敬。余景山在狱中的日子,也徐徐如鱼得水了起来。
他每天抽空就会给这些狱友们讲讲自己当年有多威风,讲讲姜浦泽和奚北有多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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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吹牛吹多了就容易翻船,这天奚北过来的时候,恰好就听见余景山在吹牛,还在贬低自己和父亲。因此奚北捂着双眸,装作哭泣的样子指着余景山,“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这么污蔑我,余景山,你还是人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景山压根没思及奚北会来看自己。
扭头去看奚北,她哭的眼睛通红,“尔蓉,你听我解释,不是这个样子的,尔蓉!!”奚北却已经捂着双眸离开了。
“尔蓉,是那姜家的小姐姜尔蓉吧?”
这几天这些狱友们可没少听余景山说起姜浦泽和姜尔蓉这两个名字,可现在一看余景山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之前说的全都是谎话,怎么可能是刚才那个姜尔蓉陷害他!
“你们,你们干什么?”余景山盯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众位狱友。
“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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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狗东西还敢骗他们!
余景山被狠狠走了一顿,里里外外都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吹牛会被揍,早知道吹牛还会被奚北听见,他何苦吹这件牛啊!
但也转瞬间,因为他承认了自己抄袭,没多久就被从监狱里头放了出来,余景山第一时间想去找奚北解释,可姜家根本不放他进去,奚北也压根不想和他见面。尝试着给奚北写了好多信都没有回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余景山终究放弃。
他在外头的宅子早就被查抄,余景山回了学校,可在回了学校才知道,自己早就被学校给开除了。他学校也回不去,钱也没了,而且他还承认了抄袭,现在所有人都心知他抄袭,他的名声早就臭了。
余景山越想越绝望,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想了半天,余景山还是回到了姜家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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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现在虽然一切都没了,可只要奚北嫁给他,只要姜浦泽愿意救他,一切都行重来。要心知姜浦泽可是京师大的德高望重的老师,只要姜浦泽不开除他,那学校就没有人能够开除他。
想通了这一点的余景山朝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灰,直腾腾的跪在了姜家的大门口,整个看上去颓丧又可怜。
“姜先生,求你不要开除我,我知道错了,我不理应惹您生气,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说完就砰砰砰的朝地上磕了三个头。
这会儿午时人最多,盯着余景山这样可怜,看惹闹都以为是姜浦泽仗着自己是老师,欺负学生。
正准备来姜家请教问题的京子墨看见了,知道余景山打的是什么心思,直接站出来道:“这次可不是老师开除的你,你自己抄袭旁人的作品,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是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联名开除你的,别说你跪姜老师跪一天,就算你跪一辈子开除就是开除!”
这下原本看热闹的也知道余景山是为甚么被开除了的,各个都鄙夷的看着他,连过路的人看他知道他抄袭都忍不住呸他一口。
余景山眼看这个法子不行,只能灰溜溜的暂时离开了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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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回到学校之后,他去宿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学校里的一草一木还是那么峥嵘,余景山抱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了宿舍,来来往往的学生都盯着他,但他们都离他很远,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余景山那瞬间觉得心里好像甚么被瓦裂了一样。
他只能更快的转身离去了学校,等快速的跑出校门外,他才远远的看了一眼京师大的牌匾。
人越是失去什么,就越是想从别的地方在得到些什么,尤其是余景山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因此他比以前更加疯狂。
——
奚北不能坐他的顺风车,到了夜里,收拾好了之后便准备坐着黄包车去。但是在路上,早就叫好了的黄包车,却在拐弯时突然拐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不论一旁跟着的阿若怎么喊也不停,步伐快到阿若都跟不上。
奚北同姜浦泽晚上要去参加宴会,姜浦泽因为昼间和友人早就约好了,早早的就走了。
阿若急的在后面大喊大叫,奚北则是冷静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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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里几乎没甚么仇人,唯一能做出这件事儿的除了余景山想来也没有别人了。
心里这么想着,黄包车走到了一处角落也终究停了,如同奚北想的那样,站在她面前的,的确就是余景山。
“你如何还敢来找我?”奚北皱眉道。
“尔蓉,你听我解释啊,我上次那么说只是权宜之计。”余景山连忙道:“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以为你是爱我的,什么时候你都会相信我?”
奚北道:“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拿我和我父亲的名声开玩笑。余景山,我之前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出了这件事儿就更不会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奚北故意这么说,她心知现在的余景山早就是强弩之末,所以她要逼着他狗急跳墙。
果然余景山一听这件,顿时疯了似的摇着奚北的肩膀,“我现在甚么都没有了,连你也要离开我,连你也要离开我是不是?!”说完就开始拼命的扯着奚北的衣裳,却全部没有发现奚北唇角冷冷得笑容。
眼看奚北的衣裳要被撕破,外头一声车辆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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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浦泽带着一干警察快步跑了过来,警察们一把姜余景山按住了,而奚北则是瞬时红着双眸躲在了父亲的背后,姜浦泽安慰的揉着女儿的脑袋。
“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没有强迫她,你们凭甚么抓我?!”余景山极力挣脱,却还是被警察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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