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跑的倒是挺快,你跑啊,你继续跑啊!”
那带头的狠狠朝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把这女人给我带走,男人直接杀了!
奚北却一笑,看着眼前的人,“诸位莫不是双眸瞎了?我旁边这位大人,天生俊朗,若打扮成女子比起第一美人儿来说也不差什么?何况如今女人这么少,诸位就这样杀了他,岂不可惜?”
魏同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奚北,她到底在说甚么。
“这小娘子说的到对,这男人生的也白净,本来女人就少,杀了也浪费,”那带头的大哥盯着魏同光上下扫了开始,逐渐目露隐晦。
魏同光从小到大,岂被男人这样上下打量过,当即怒不可遏,随即便出手抢了男人手里的刀。
奚北微微退后一步,魏同光下手毫不留情,左右这些人欺男霸女,更不是什么好人,手起刀落,没一会儿刚才还包围两人的地痞流氓就死了个干净。
奚北拍手,赞道:“魏大人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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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同光却是冷着双目擦了脸色的鲜血,接着直接上马,带着奚北回去了。
——
深夜,坐在室内里的魏同光还没有睡着,他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如何也看不下去。
他想起今日的场景,他原本是无所谓这样的世道,徐徐变更也无不可。可今日的事情却再出现一次的,若是她在遇上那样的情况的,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魏同光便忍不住眼光泛红。
次日清晨,奚北看见了魏同光。
魏同光从屋后走来,他今日竟没有穿寻常穿的那件白衫,反而换了一套利落的劲装,那衣裳牢牢的裹着腰身,将魏同光虽瘦缺不单薄的利落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原本偏书生气质的人,如今这么一打扮,想不到有了几分铁血将军的感觉。
奚北忍不住盯着魏同光,“你如何这样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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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同光道:“我前一天夜里去找了韩老先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话里意思早就很明显了,他自然不会没事儿半夜去找韩老先生,定然是已经想好了要效忠于他。可是魏同光也心知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难免会让人产生怀疑,因此当韩老先生提出要他杀某个人以证明自己的衷心时,魏同光接受了。
“杀谁?”
奚北是韩老先生的外孙女,就算自己不跟她说,韩老先生也会告诉她,因此魏同光没有隐瞒,“楚国的密使。”
“我跟你一起去。”奚北道。
魏同光:“不可。”
“没甚么不行的,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外公。”楚国的密使这件时候被派出去,除了对付韩老先生,不作他想。魏同光劝了几句,可眼看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回屋换了一身劲装后直接骑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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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跟我一起,你杀你的,我杀我的就是。”
看奚北如此道,魏同光只能点头,“事先说好,这是韩老先生交给我的任务,你只能听我的。”
“只要任务能完成,如何都行。”
说着,奚北拔了拔腰上的白玉匕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魏同光看见她的动作,目光也不由落在那匕首上面,不知道缘何,他看见那匕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
两人一路走到边界,路上的魏同光对奚北多有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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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买饭喝水都是他来,悉心的仿佛在照料一个孩子一样,这叫手里正拿着热腾腾包子吃的奚北,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还是那人,如何就变的那么快?
魏同光也心知奚北在看他,只能垂着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可耳根子却忍不住红了起来。
密使是坐着马车出去,两个人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赶上了马车。
楚国的密使伪装成了做生意的富商,一路上那轿子里都是莺歌燕舞,寻欢作乐的声音,倘若奚北和魏同光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这密使,说不定还真会叫这样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边关风沙颇大,里头的密使穿着商人的墨绿色长袍,怀里还抱着某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那密使推开女人,佯装风沙大的样子,“这甚么破天气啊,老子还要出城做生意呢,真是晦气。”
说着富商就下了马车,仿佛要好好看看天气的样子。
奚北与魏同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着急出手,至少要知道楚景天到底是甚么阴谋。
富商左右观看,很快路上就来了某个背着柴火的年少男人,富商双眸一亮,当即要那年轻人过来。两人就着买柴火多少资金谈了一会儿,富商付了钱,那年少男人把柴火给了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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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倒是小心翼翼!”魏同光冷笑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奚北早就掏出了匕首,“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眼瞧着奚北上去了,魏同光再不犹豫,急忙上去。
而原本身材肥胖走路都有些不方便的富商,此刻却手脚灵活,背着柴火的男人也再不伪装,立刻从柴火里抽出一把寒刀,几人砍在了一起。魏同光和奚北虽然武功高强,可双拳难敌四手,打斗之下难免受伤。
而后又挥刀,把最后一个密使给砍了,这才体力不支的撑着刀重重喘气。
情急之下魏同光转瞬间飞身过去,替奚北扛了一刀。
“先离开这儿。”奚北飞速把人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两人一路逃到城内的一家客栈,奚北又给了银两,叫店小二快些找来药和干净的纱布,小二原本看两人身上有血还有些担忧,可奚北出手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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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给就是十两银子,当即甚么也不问就去医馆买药了。
“看看那密信上是甚么内容。”魏同光还怕是甚么不得了的阴谋诡计。
奚北那是自然心知轻重缓急,打开密信一看,却都忍不住笑了,“这楚景天当真是要为自己出一口气,居然联合了燕国,叫燕国的国军,派杀手来对付我外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魏同光也拿过来那信一看,忍不住冷笑,“当真是个蠢货,还以为他有几分聪明。”
那燕国岂是那么好利用的,先不说杀了韩老先生会引起六国动荡,只说燕国派来了杀手,韩老先生真的死了,燕国反咬一口就能将事情都栽到楚景天身上。
燕国只是派出去几个杀手,若事情成了他们百利而无一害,罪名都在楚景天身上,若是不成也只是损失一些杀手罢了。
可楚景天这皇位能不能坐稳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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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仅蠢,还毒。”奚北补充道。
两人头一次意见相符,忍不住对视一眼。因着这样同样的看法,奚北甚至感觉他顺眼不少。
“多谢你刚才替我挡刀。”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奚北一向分得清。
魏同光当时什么也没想,不受控制的就挡了过去,这会儿倒是嘴巴硬,“你是个女人,又是韩老先生的外孙女,我自然得照顾你。否则我身为韩老先生的下臣,你若受伤他不是得罚我?”
毕竟相处了这些日子了,奚北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嘴巴硬,因此故意逗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外公是个因私情,随便处罚下属的人。”
当然不是,韩老先生名誉六国,若真是这样的人哪会有那么多人真心仰慕他?
魏同光正愁的不心知说甚么,抬眼却看到奚北眼中浓浓的笑意,这才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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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魏大人,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奚北道。
“胡言乱语!”魏同光脸色爆红,心跳较快。
为了掩饰这样的异常,他装作愤恨的背过身,可这一下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奚北忙道:“好了我不逗你了,魏先生沉寂一下。不然一会儿药还没到,你身上的血要流干了。”
魏同光咬牙切齿,如果是旁人他早都动手了,可这件女人,他……
好像也只能认栽了。
晁勘不赞同的盯着奚北,“这样的危险的事情师妹怎可去做,若是叫老师心知了,非得气死。”
魏同光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休养了三四天就能正常走路了,奚北却还是不放心,叫了一辆马车,两个人才回到了家中。
“你不说我不说外公又如何会心知呢?”眼看晁勘又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奚北忙把那密信拿了出来,“与其骂我,师兄不如看看这副密信,想想如何对付楚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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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勘心知事有轻重缓急,瞪了一眼不听话的师妹,然后才捡起那密信。
接着便狠狠合上,“这楚景天!”
“楚景天尽管人蠢,可这些杀手都是死士,若是一波又一波的来,纵然我们武功在高强,到底夜里不能安心。”奚北道:“何况外公并不会武功,就算我们能贴身保护他,可人总有三急,那些死士总能找到空子。”
楚景天这个蠢货终究还是给奚北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晁勘显然也心知,“这蠢货,他以为这样他皇帝的位置就能坐稳?那燕国若真杀了老师,下某个目标就是他!”
“他若能思及这些便不会这么做了,好了师兄,咱们先想想应对之策。”
晁勘经奚北一劝,这才闭上眼睛,开始徐徐思索起如何应对之策。
几人先商讨了一番,等天色黑透了,晁勘便表示要后退,“老师足智多谋,我这些只不过拙计,想来他也已经有了很好的办法。明日我再讨教几分老师,到那时便能安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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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北道:“师兄自谦了,你可是相当的的名士,你的若士拙计,那天下怕都没有什么良方了。”
魏同光看了眼奚北,不知缘何他并不是很喜欢这女人当着他的面夸赞其他男人。
“计策确实有些拙笨,能用而已。”魏同光不在乎的道。
晁勘既士名士,那是自然也有几分骄傲,他自己可以自谦说是拙计,旁人却不行,便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这位魏大人既然说在下是拙计,不如你来想个法子?”他倒要看看他能相处什么样的好法子?
魏同光冷冷一笑,正要说话。
奚北却格外头疼,“行了,都散了吧,这么晚的天了,你们不睡我还要睡呢。”
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两个人就极为爱杠,这会儿不阻止任由两个人杠下去,天恐怕都要亮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奚北自然累的不行,这会儿便想好好的睡一觉。
魏同光看她因为疲惫而失去水分的双眼,原本还想争执的,这会儿只是甩了甩袖,“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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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还想送给你呢!”
两个人一齐出了屋子,又因为谁先出屋子差点吵了起来,奚北头差点炸裂,好在两人终于走了。
——
韩老先生足智多谋,次日再听几人说了楚景天的计划后,只微沉双眸。
“那些杀手倒不必在意,狡兔三窟,老夫这么些年也总有几位地方能躲藏的。”说到这里,他眼光一冷,“但只有整日做贼的,哪有终日防贼的,这楚景天若是不除,恐怕咱们心内难安。”
奚北等人自然是这样想的,昨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对付楚景天。
“可他到底是皇帝,杀他容易,若是引起楚国动荡,怕是会搅的局势乱起来。”
这也是晁勘所担心的,杀一个楚景天并不难,可难的是楚景天所在的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倘若因他们叫楚国的百姓遭受战乱之后,晁勘心中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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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做皇帝的不行,咱们想办法,叫他不是皇帝就可以了。”
韩老先生说着,“一旦失去了民心,他这个皇帝有名无实,到时杀不杀他,也没甚么分别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他这么说,奚北开口,“看来外公早就有了主意。”
韩老先生笑:“知我者,柔儿也。”
“好了老师,别打哑谜了。”晁勘出列,拱手道:“老师若是有什么点子,快说出来吧,时间不等人。咱们这此地想着,楚景天那蠢货不定还要做些甚么,留着这样的蠢东西多做一天皇帝,对天下的黎民百姓都是灾难。”
韩老先生不禁摇头:“晁勘啊,你学识武功什么都好,唯独就这一点,性子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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