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姓刘，平时我们都叫他刘伯，我和叶玲走到他的身边，他还在低头捣鼓新买的智能手机。
刘伯没发现我们俩的到来，我悄悄朝他电话上看去，没思及刘伯竟然再看一本霸道总裁小说，这让我有些咋舌。
没想到刘伯竟然好这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在这时，刘伯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顿时把他吓了一跳，电话都被吓得掉在了地面上。
我赶忙弯腰捡起掉在递上的电话，为表歉意还递上一根烟赔罪。
刘伯心疼的摸着手机，过了好一会才从容地开口问道：“年轻人，有甚么事吗？”
我和叶玲对视一眼，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刘伯，你在大厦这么久，一定知道众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吧，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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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玲还没进入主题，刘伯直接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老头子年纪大了，甚么事都记不住了。”
叶玲还不死心，直接拿出了杀手锏，那天入夜后拍到的照片。
刘伯看着照片先是一愣，随后诧异的看了一眼叶玲，面色古怪的言道：“女娃子，老头子年纪大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诱惑我了？”
叶玲听完脸色通红，她知道刘伯误会了，她哪是想用照片来诱惑刘伯，她就是想问问他，认不认识照片里那张诡异的人脸。
“刘伯，你看此地，你认识她吗？”
叶玲手指着照片左侧的玻璃，玻璃上有一张人脸，人脸还挂着诡异的微笑。
刘伯照着叶玲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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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言道：“你这女娃子莫拿老头子看玩笑，老头子什么都不心知，别再来烦我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从刘伯刚才的神情，我心知他肯定心知点甚么，可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
就这样，我和叶玲被刘伯赶了出来。
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叶玲有些生气的说道：“这老家伙为老不尊，我都看到他有反应了，竟然还把我们赶出来。”
我叹了口气，无法的问：“叶灵姐，我们现在如何办？刘伯肯定心知点什么，可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
叶玲回头看了一眼保安室，言道：“这老家伙不想说，我们再如何求他也没用。”
这种感觉让人很糟心，线索在面前却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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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写字间，发现有些人早已经提前下班了。
现在集团的情况，大家哪还有心思工作，好在之前完成了不少大单子，能让集团继续维持几个月。
韩灵见我和叶玲一起回来，把我俩一起叫进了办公室。
“你们俩是不是还在调查小丑？有调查到甚么线索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韩灵关上门，有些好奇的问。
叶玲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电话递到了韩灵面前。
韩灵好奇的捡起手机，不一会脸就红的像个苹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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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你如何让我看这件...”韩灵面红耳赤的问。
叶玲白白眼，指了指照片左侧的窗户位置，解释道：“韩总，你仔细看此地，像不像一张人脸？”
韩灵朝着叶玲说的地方看去，顿时吓得一激灵，窗户上真的有一张人脸，认真一看像是一张女人的脸蛋。
这张脸看起来挺漂亮，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和小丑平时发的微笑表情一模一样。
韩灵越看越害怕，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韩总，你是不心知，咱们大厦那个刘伯，他明明心知点什么，可是就是不告诉我们，太气人了。”
“你是说，这上面的人很有可能是小丑？”韩灵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点点头言道：“对，我们怀疑这就是小丑，只不过她可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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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灵听到我说小丑可能不是人，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有些畏惧的问道：“陈默，你有甚么计划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和叶玲姐打算先查出照片上的女人，若是能查清楚她是谁，是如何死的，或者能摆脱这件游戏。”
虽然我没有什么把握，可是小说和电视剧不都是这样吗？
韩灵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点头赞同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找刘伯，问问他需要甚么条件，才能给我们提供线索。”
“只能这样了。”
我们三人出了办公室，准备再去找一次刘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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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来到大厅时，刘伯死在了我们眼前。
大厦大门外，某个钢筋从刘伯的嘴里贯穿而出，接着牢牢的钉在了地面上。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十几分钟后，警方在现场调查了一番，接着调取了监控。
监控画面有些诡异，这根钢筋突然从四楼掉下来，戳中了出门买烟的刘伯。
这让我思及了小丑，是她不想让我们和刘伯接触，这才残忍的杀害了刘伯？
我和韩灵，叶玲三人面面相觑，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这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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