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桑在门外,里面吵嚷的音色从门里传出来,她听的分明。
也不是甚么东西,只是魔鬼而已。
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游荡在人间。
门开了,老岩出来,旁边一个警察劝老岩别动气,老岩恼的转了两圈,又要回去,岳桑看了一眼里面,淡声:“我跟你一起进去,聊几句保险。”
老岩皱眉:
*
“这世界,窃国者侯,窃钩者诛!从古到今都是一样!这个星球从诞生生命的那一刻起就是这个操行!世界不公,酒囊饭袋过的都比我好,凭甚么?我要翻身,我能靠的只有我自己!你以为我想杀他们?他们是我爸妈!我难道不知道他们对我好?可我还有甚么办法?我出了校园以为靠我自己的一双手就能打拼出一个未来,可我连谈恋爱的资格都没有,还没开始就被判了死刑!他们爱我,他们就为我牺牲一下,有甚么问题!”杨勇还在里面高谈阔论。
谈话间挥斥方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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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岩“呸”了一口,咒骂道:“是!你这回肯定死刑了!”
“我离开这个世界,也是对这件世界的控诉,我也一样清白!”杨勇不屑一顾的表情,高傲的说。
岳桑本来是一定不能进来的,可老岩实在很烦面对杨勇这件妖怪,有人肯帮忙一起进来再好不过,岳桑也不算是外人,索性借口岳桑还有保险事宜没有说清楚,带了岳桑一起进门。
“你不是做保险的小业务员吗?怎么也进来了?”杨勇冷哼一声。
岳桑在杨勇对面的座位坐下,拿了资料翻了一下,问:“你说的挺对的,你家境真的……家里种地,一年收入不了多少钱。”
杨勇不答话。
“头脑也很一般啊,高考只考上了某个普通的学校,研究生没考上。”岳桑继续翻资料,貌似漫不经心的说。
杨勇还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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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成绩也不怎么样,出来工作一定很辛苦吧?”岳桑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关你甚么事!应试教育选拔不出真正的人才!窃国者侯窃钩者诛!我头脑很好!我能力很好!要不是我这次是首次没经验,你们根本拿我没办法!”杨勇大声辩解,瞪着岳桑。
“我也参加过高考,我考上了重点医学院,不过我能力真的挺一般的。”岳桑说:“我现在年薪,一百多万,财务自由很难实现。”
杨勇愣了一下,没说话。
“看你说的,你把亚硝酸盐加在牛肉里,你爸妈没舍得吃,因此没成功,后来你加在白开水里,他们才喝了,他们挺疼你吧?”岳桑漫不经心的问。
“疼我又有什么用?他们帮不了我!”杨勇大声。
岳桑看向他:“你这么出色,却被女朋友甩了,就因你爸妈给你买不起房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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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天下的女人都是贱人!他们嫌贫爱富!他们根本不珍惜我的真心!他们践踏我!他们低贱!我是真心的!她长的那么丑,身材那么差,我的一颗真心她还糟蹋!他们不配!”杨勇仰着头,咒骂。
“很明显,你是一个长相平平,身高平平,学历平平,年纪偏大,财力偏下,头脑不够聪明的社会底层,你找不到更好的女朋友,只是因你脸长得丑身材差的女人都配不上,就是这样而已。”岳桑平静的说:“你爸妈没认清你的现状,以为你挺出色的。”
“你凭甚么这么说我!”杨勇愤怒的拍桌子。
岳桑平心静气,直视着他的双眸:“因为我背着两万块的包包来跟你谈你爸妈两条命一共加起来才5万的保险,我感觉我早就很客气了,你却还在沾沾自喜差一点成功骗保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杨勇冷哼一声:“是你们一家5万!我还买了六家!”
“正好够我的车。”岳桑说:“或者是我买的房子的某个厕所。”
杨勇恼怒的大呼:“这世界畸形的!我这么努力却让你这种贱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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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赚的钱买的房子买的车,你努力过什么?买亚硝酸盐吗?你高考没我靠的好,工作也没我努力,你是活该没有资金!本来你还有一点能让我羡慕的东西,现在也都没了。”岳桑讥讽道。
“甚么?”杨勇问。
“你爸妈对你的爱,这个还是真实存在过的,你从头到脚也就这一点还能让人多看一眼,其他都是渣。”岳桑瞥过杨勇的全身上下:“一件不值20块的T,路边随便谁都比你盯着体面,给你30万又能如何样?首付都不够的,你这样的人何苦毒死自己爸妈赚个30万的保险金,你就理应买彩票指望中奖啊,这辈子除了你爸妈和彩票,谁还在你身上发现甚么希望?”
老岩捂了一下脸,惊愕于岳桑的尖酸刻薄。
“莫欺少年贫!”杨勇恼怒的厉声。
“少年?32岁人到中年还聊什么少年,你直接跳楼图下辈子希望还大一点。”岳桑很诚恳的建议,说完,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忘了,你没法跳楼了。”
说这扭头问老岩:“现在还是枪决吗?还是注射啊?”
老岩振奋了精神,答:“枪决,现在还是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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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打不死吧?”岳桑问:“枪决若是能直接打中脊椎其实最好,那样没痛苦,打到心脏人倒下时候其实还是活着的,太难受了,现在报上去,还得审,得多久能批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证据清晰,挺快的。”老岩说。
“想想也是个悲剧,这世界多恶劣,你也死了,保险金一分资金也不会有,人死之后黄泉路上,可能你还能赶上你爸妈一起走,他们那么爱你,会体谅你的。”岳桑笑笑,开玩笑似的说。
“我X你妈!”杨勇跳起来,伸手要过来抓岳桑,手铐局限了杨勇的动作,岳桑轻松向后避开,铁链“当”一声又把杨勇反弹回座位上。
“我哪里说错了吗?”岳桑扭头问旁边的老岩。
老岩一脸无奈,唇角却是笑:“没,没说错,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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