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4】校花哭着求饶
“记住你昼间说过的话,等陆远来了,老实交代作案过程。”
听到陆远要来,白露蓦地在黑夜里睁大了双眼。
或许是听到陆远这件让她心安的名字,白露今晚没有做噩梦,她梦见上辈子她和陆远结婚,徐徐的从一个小裁缝变成了知名服装设计师。
陆远尽管没有工作收入,但他会帮他谈合同,还会在家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
她曾视为垃圾不屑一顾的生活,如今成为了奢望,上辈子的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露心生执念,无论如何她都要用尽办法留在陆远身侧,就像过去一样。
白露醒来时,外面的天早就亮了,思及陆远今天一大早就要过来见她,白露决意以自己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他。
白露捂住肚子慢慢的移下床,然后进洗手间,墙上的镜子将她憔悴的面貌照的一清二楚,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丑陋的自己,她打开水笼头,直接把脸凑过去,让凉水覆盖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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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以前说过她扎丸子头好看,弄完后,她努力冲镜子扬出微笑,丑,还是很丑,白露捂住自己的脸安慰自己,没事的,时间一长,这些疤就会掉的。
洗完脸,样子还是很丑,脸上的伤疤如何都洗不干净,眼睛也很红,医院里没有梳子,她就用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后用皮筋盘成了某个丸子头。
另一边。
陆远一到六点的生物钟就醒了,醒来后,他坐在书桌前又拿出那本笔记本,这本笔记他断断续续记了将近五个月,前一天一入夜后他总算把这本笔记本给写满了,他翻了翻,看有没有遗漏点什么,该补充的补充,写的更明细更规整。
写完后,他将笔记本装进书包,然后走出室内,苏慧也起来了。
“都考完试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
苏慧这个时候才看到陆远背着某个书包:“你背着个书包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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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不打算把实话告诉苏慧:“和朋友约出去玩,午时不归来吃饭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我煮点面去。”苏慧转身就要进厨房,陆远赶紧拦住她。
“妈,你煮你自己的就成,我今天吃面包。”家里从来都都常备着面包牛奶这些素食,陆远随意拿了两袋放到包里。
“我先走了。”
陆远下楼正准备去找沈思甜的时候,她也早就下来了,医院离他这不远,现在时间早,行慢慢走过去。
“我带你去吃早饭。”
沈思甜摇头:“我早就吃过了。”昨晚她问陆远什么时候出发,陆远说七点出门的时候,她六点起床就把早饭弄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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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吃的甚么?”
“自己煮的面。”
“好吃吗?”
“方便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思甜一抬头对上陆远有些期待的目光,言道,“下次做给你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陆远厚着脸皮要加菜:“好,那我要两个煎蛋。”
沈思甜一愣,抠着手说:“我不会煎蛋。”
“那我来煎,给你煎个糖心的,我喜欢糖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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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便走完了这三分之二的路,陆远忽然说了句:“思甜,要是我这趟出去回不来了,你如何办?”
背后的衣服被扯住,陆远停住脚步步伐,沈思甜扯着他的衣摆:“不要。”
“什么?”
沈思甜加重语气:“不要,不要回不来,我带你回家。”
沈思甜没有问他为甚么要说“回不来”这话,她执着的想要把他带回家,在她心里,一般说了这话的,多半是有甚么大事要发生。
这话并未给沈思甜带来安慰,她双眸微微一红,睫毛颤抖的厉害,抓住陆远衣服的手越来越用力:“不能不去吗?”
陆远轻微地笑出声,抬起手摸了摸沈思甜的头顶:“傻姑娘,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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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远低下头,神神秘秘的说:“因为,我要救人。”
沈思甜哑着嗓子问:“我能和你一起救吗?”
陆远收下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说甚么她就信甚么。
他又想到了上辈子的沈思甜,这辈子,沈思甜的命运被他改变了很多,或许她成不了影后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远才说:“说不定以后行。”
沈思甜这才慢慢松开了手,虽然不知道陆远要做什么,但她相信他,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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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陆远拿出电话看详细位置。
沈思甜还不心知此日要来的是医院,好奇地打量周边。
陆远把她带到了附近的咖啡店,给她买了奶茶和蛋糕:“你就在这儿等我,我转瞬间就下来,电话带了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远对她就跟对小孩一样,沈思甜拿出手机:“带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思甜催促着他:“嗯,你快去吧。”
陆远背着书包进了医院,从电梯里出去,就发现了两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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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孙虹正准备给陆远打电话就见他来了,一边过去一边向他招手。
孙虹主动介绍自己:“我是孙虹,这位是林建华老师。”
“两位老师好。”
态度谦逊有礼,很难不给人留下好印象。
陆远跟着孙虹进了白露的病房,边走边观察,除了这两位老师外,还有其他警察。
眼神一一瞟过最后才落到白露身上。
原本无精打采的脸见到陆远后瞬间变得精神起来,她扯出僵硬的笑:“陆远,你终于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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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换了医院的病服,宽大的衣服笼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更瘦了。
“你们两个徐徐聊。”孙虹和林建华识趣的退出室内,还把门关上了。
她言道:“房间里没有安装摄像头,也没有录音笔。”
门被关的紧实,只要不大声讲话,外面是听不清的,白露见陆远上下打量着周边 还以为他是在挂念房间里安了摄像头。
陆远靠着床尾坐下,目光平视白露:“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陆远……”只是喊他的名字,白露就哭了出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真的忍心抛下我不管吗?你看老天让我们一起重生,证明我们才是一路人,最般配的人。”
她哭的抽噎,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明明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若是把“重生”当做一种资源,那白露就是浪费资源的人,重来一次还毫无长进,不对,她也不是一点没长进,比如厚脸皮就长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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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安静地看着她表演:“梁宇贩卖考题被抓,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那么你这个提供答案的人呢?”
白露以为陆远是嫌弃她有案件,她赶紧言道:“陆远,只要你肯要我,我就承认所有的错误,我愿意坐牢……不然我就把你重生的事说出去!”
刚还哭啼啼的一个人,瞬间就变得阴狠起来,她像是抓住了陆远甚么把柄似的,脸上闪过疯狂,犹如深渊里藤蔓试图将面前的人给拽下去。
本以为听到这句,陆远会畏惧,没想到他想不到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
“你缘何不怕,一旦你重生的事被曝光,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拉去做研究!”在白露的认知里就该如此,人人都贪心,若是面前有条捷径可以走,那缘何不走?
重生,多少人想过?就算不把陆远抓起来做研究,他也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她都能想象到有多惨…若是陆远拒绝和她在一起,她就和他同归于尽。
陆远摇摇头:“白露,你是在小瞧华国。”
他脸庞上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当被他从来都都盯着的时候,她犹如脱掉衣服扒皮脱骨,里里外外都被他看透,白露受不了的移开视线,强撑着:“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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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重生归来可以改变人生,报复仇人,行利用信息差不择手段成为有钱人,甚至成为首富……你就是这么想的吧,不然也不会一门心思放在高考作弊上。”
白露梗着脖子说:“是又怎么样,谁不会这么想。”到现在她也依旧没觉得她作弊高考有甚么不对,唯一错的就是不该把答案发给梁宇。
“我不会,因为知道,偷来的始终不是自己的,你能偷来高考答案,那你上了大学还能偷吗?又或者说,你能偷一辈子吗? ”
一辈子肯定是偷不到的,毕竟他们是从十年前回到的现在。
但十年,早就足够了。
白露:“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是想说你品德高尚不贪图钱财?”
“我爱钱。”陆远不否认,不然他也不会提前买房,但买房的前提是,他得有钱,资金是怎么来的,是梁家一再针对他他才薅来的。
可是,就算没从梁家这里得到这些钱,他相信以他的能力,他也能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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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会因为重生而变得无底线的贪婪,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甚至一手遮天。”陆远的语气从犀利逐渐缓和,“而且,比起资金,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白露警惕:“你要做甚么?”
陆远忽然问她:“白露,你知道一年后那场灾难里死了多少人吗?”
一年后,也就是08年,白露总算了然陆远要做什么了。
白露心口一缩。
她以为陆远重生只是为了报复她识人不清,他会改变,但改变的可能是整个华国。
以他的目的相比,她重生回来做的这些真的就是个笑话,甚至连笑话都不如。
白露强撑着:“你以为你做这些就有人护住你了吗?只要我把你的事传到外网去,你以为你能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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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反问:“你感觉会有人相信某个精神病的话吗?”
白露瞳孔一缩,脑子里忽然浮现关于她父母死亡的真相,她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恐怖的预感。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陆远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比起三年有期徒刑太短,还是十年的疯人院更适合你。”
白露眼里都闪着泪水,她在恐慌:“不……不会的,我也是重生的,我有用,我可以帮助别人,他们不会把我送去疯人院。”
陆远直接嘲讽:“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调查的一清二楚,你贪婪自私,愚蠢可恶,利用重生窃取答案作弊,你告诉我,你的有用是指哪点?是把你当做试验品吗?”
白露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她曾经看过的纪录片,她吓得身体一哆嗦,像是几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尾椎慢慢往上爬。
要说白露蠢但有时候她又有点聪明,她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心知我爸妈是如何死的,匿名举报泄题的人是你,你早就算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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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猜到了一大半,她不心知的是就连她找来的高考题也有陆远从中推动。
为了不被怀疑,陆远会改下题型让白露发现,而白露会为了照顾梁宇将题型还原。
买题的人是通过林晨介绍出去的,至于举报,还想起梁宇在之前学校里打伤的那学生吗?一报还一报罢了。
陆远静默地看着白露,嘴角轻微上扬,一双漆黑的眼睛,瞳孔犹如黑洞似乎能把人吸进去,他压低声,“若是重生回来只是为了报复你,那多少有点浪费我的时间,但要是甚么都不做,我这心里实在不舒服。”他不舒服,那她就得生不如死。
“陆远,你好狠!”受到刺激的白露从床上爬起来朝陆远扑去,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发出巨大一声响。
盘起来的头发散落,如今的她,像个女鬼,她抬头对上陆远凉薄的笑。
陡然惊醒,白露怕的直哆嗦,在地面上跪着求饶:“陆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要进疯人院,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心知错了,陆远上辈子是我抱歉你,这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就做甚么,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求求你……求求你……”
“白露,记起来你上辈子是如何死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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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哭的涕泗交流,关于自己是怎么死的她到现在都没记起来,只记起来了她嫁给梁宇后被他家暴。
陆远像是看到了白露心中所想,他居高临下俯视她:“以你现在这件情况,估计你的死跟梁家脱不了关系,那你有没有想过让梁宇坐更久的牢,让他陪陪你?”
白露仰头,表情看起来很呆,但陆远心知,她把他的话早就听进去了。
剩下来的事,就和他无关了。
白露哭也哭了,闹也闹了,陆远是软硬不吃,她现在就算撕心裂肺的喊陆远是“重生”的,在这医院里也没人会把她的话当回事,说不定还会更快的把她送去疯人院。
她头一次觉得陆远城府之深,他的心机可怕,为什么上辈子她会感觉陆远是个没用的老实人?
她想起来,一直以来都是梁宇在挑唆她,上辈子梁宇见到她后就从来都都给她洗脑,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动手把陆远推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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