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篇-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第八章 在人间
顾临疏挟持着我向后逃离,在祭坛外是他们早已备好的马匹,粗暴地将我甩上马,疾驰而去。
我趴在马背上不知颠簸了多久,行进速度太快,颠得我五脏六腑好似都移了位置。
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恍惚,头也晕得不行。
终于顾临疏将我带至城郊一座荒废的庙堂里,松开了对我的挟制。
我不知他会选择杀人灭口还是遵守诺言留我一命,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希望能从那毫无感情的眼神里看出什么讯息。
一句陈述而非疑问,我有些愣怔,却没有接下话。
他也默默地望着我,突然开口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不是木清儿。”
或许是无所谓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哪怕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在乎,不在乎他们对我会持怎样的态度和情感,我只在乎陆子修的……
“你不想问问我是如何心知的?”见我无甚反应,顾临疏悠悠问道。
我继续沉默无言,最在意之人的心已与我隔千里,世间如何纷扰都提不起了兴趣。
“陆子修杀我教众二百余人,毁我多处分部,你说这仇该不该报?”他显然发现了我的软肋,用此激我说话。
此事应是陆子修一年前奉皇命清剿木易教。
书中曾提到,木易教算是一个杀人组织,拿钱卖命,但近几年来多半都是刺杀几分贪官污吏,骄奢淫逸,祸国殃民之人。
但即便如此,也是肆意杀害朝廷官员,富贾商贵,朝廷定是要清剿处置,安定天下的。
原来木易教的教主便是顾临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看来木易教元气大伤后,顾临疏带领剩余的教众潜伏苦等一年,摇身一变成了位高权重的国师,终究精心谋划刺杀了木清儿,而后发现木清儿没死全,又又一次散播谣言,蛊惑圣上,谋划第二次祭月坛刺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的仇早就得报了。”木清儿已死,陆子修也已心知了真相。
这仇早已应验,还顺带上了一个我……
“呵,不是哑巴了吗?一提陆子修就忍不住了?”顾临疏轻蔑一笑,歪头好整以暇般地盯着我的反应。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自己太过稚嫩一眼便被他发现了软肋……
“呵呵,真是有意思,仅仅还魂一个月就如此情深意切了?”
“不关你的事……”怎可能短短一月,那是我六年的青春,跃然纸上,夜夜入梦。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哼,儿女情长,看得生厌。”顾临疏冷声嘲讽,冰冷的音色砸在我心口疼得出血,他所生厌的情感是我如此放在心尖的感情。
“你既大仇得报,何必在此阴阳怪气。”
“呵!”顾临疏冷笑一声,不怀好意地睨我一眼,“那就等你成了他的软肋,我就再杀你一次,你说如此是不是更解恨?”顾临疏步步紧逼,似是在引我上钩。
这句话却突地刺中心脏般地疼……疼地让我泪流满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不知道陆子修是否会有朝一日将我放在心上……
我怎会心知……
可如今,我要做的只有演戏扮可怜,希望顾临疏不要再利用我来伤害陆子修。
精彩继续
我低下头泫然欲泣:“他不会的……他心里只有木清儿……”
我多么希望,多么希望这句话只是演戏假装,这句话永不会应验……
“但你的皮囊不是。”
顾临疏面无表情的拆穿了我,冷情的音色居高临下传来:“无论今后你是否成为他的软肋,你这副皮囊永远都是他的弱点。”
“闭嘴!”我陡然怒火中烧低吼道。
皮囊……从今往后,他的所有怜惜疼爱,他的所有温暖柔情,都是给这副皮囊……
顾临疏提唇冷冷一笑,看好戏似地语气飘来:“我很期待他今后如何对你。”
我恨恨地抬头盯着顾临疏,难掩恨意,如此挑衅贬低我,就如同在看某个物品如何被主人珍视后又丢弃。
翻页继续
“恨我?”顾临疏的眼眸犹如鹰目,死死盯着我,开口却是满不在乎道:“我早已身陷无间地狱,血染双手,多你一人痛恨又有何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完顾临疏低下头不住冷笑,肩膀轻抖,令人产生他是似哭似笑的幻觉。
刚毅的轮廓,清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全身散发着令人退居三尺的寒气和世事与己无关的漠然。
良久,冷笑完的顾临疏挺直起身,面无表情地伸手缓缓将面具取下。
顾临疏高高在上地望着我,淡淡道:“你我来自同一世间,奉劝你别深陷甚么儿女情长,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同一人世间?!
我震惊地望向顾临疏:“什么?!”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顾临疏目无表情地低眸瞧着我,不做回答。
“你……你同我一样,也是稀里糊涂地来到这件世间?!”
“从死人堆里醒来,你说是不是稀里糊涂?”顾临疏不屑挑眉反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你找到原因了吗?我们缘何会来到这件世间?!”
“别多话,我抓你不是来闲聊的。”
顾临疏淡漠地打断我,不紧不慢地提出条件:“只要你帮我回到原来的世界,陆子修一事我便不再报仇。”
他竟然心知回去之法!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临疏必定是知道众多,若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借着帮他的名义,既能让他放弃寻找陆子修报仇,也好弄清楚自己来到这件时空的原因。
“如何帮?”我狐疑地望向顾临疏,对于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不是什么难事,只只不过耗时较长,受点皮肉苦罢了。”说得轻描淡写,毫不在意你的皮肉之痛。
这时门外放哨的木易教教众疾步进庙堂中,单膝跪地报告道:“教主,陆子修正携大批人马赶往此处!”
顾临疏不慌不忙地看了我一眼,例行公事般地凉凉问:“你叫甚么名字?”
我抬眼望了望他,答:“苏槿年。”
“记住你承诺的,适时我会再来找你。”说完顾临疏带着教众从后门离开了庙堂。
全文免费阅读中
——
不多时,庙堂外传来了错落的马蹄声,陆子修率先冲入庙堂,他背后刺目的阳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万丈光芒的他如同天神降临。
陆子修疾步走到我的面前,细细看了我的全身确认无其它伤后,拉起我的右手包扎刚才在祭月坛匕首划伤的伤口。
伤口挺深,早就结了血痂。
我才忽地想起疼痛来,刚才在顾临疏面前极度高压根本没有注意到手臂上的疼痛。
陆子修拧眉轻轻撒上药粉,又用布帛一圈一圈包裹伤口,再打上结。
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抬眸望我一眼,也不言一句。
两相无言,百转千回。
继续品读佳作
闻到陆子修身上的浓浓酒意,昨夜的他可是借酒消愁愁上愁?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