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死亡循环
“这可能是个开始。”胡梦杨在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正如所料越往上爬越来越多的枯尸。他们姿态各异，有的蜷曲一团、有的身体全然伸展，但有个共同点，他们的双手都是攀爬的姿势，所有尸体的方向都是冲着上面。
他们仿佛像无数的攀爬者被突然而来的灾难将生命冻结在了这里一样。
太诡异了。胡梦杨发现这里尸体越往上越是古老。张起灵早就尽力在前面探路避开与尸体直接接触攀爬了。
“等一等。”胡梦杨示意停一下。两人没再动弹，胡梦杨打开手电筒，一照旁边头皮发麻。
全是密密麻麻的古尸，况且她有一种可能是危险环境激发的想法：这些古尸好像在朝着他们的方向靠拢。可惜下面没人，自己的角度看不出他们倾斜程度。
“把灯关掉。”黑瞎子说，等一片漆黑后，他一字一句说，“心知为甚么别说话吗。”
陡然黑瞎子打开了他的手电，胡梦杨发现离她最近的那尸体与她的距离变了，明明有一小臂可是现在离她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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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梦杨脑袋飞速运转，现在当务之急是在“它们”慢慢靠近队伍时候找到一个出口，不然他们会经历无数次被拽住的情况。
张起灵继续攀爬，在如今局势下他话少得更可怜了，胡梦杨相信他肯定再找这个破局点。
不心知爬了多久了，这高而陡峭的石壁就是没有终点。大家都出了众多汗水，面临体力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张起灵突然停了下来，打开手电看着前面若有所思。
胡梦杨借着这两人的光线仔细观察，那些尸体就像黏住了一样，她脑袋制止了自己思考这尸体怎么掉不下去关于力学的问题。
等等，胡梦杨拿手电发现这些尸体并不是笼统向上的，在他们左边的方向是一点钟方向，而右下方的是十点钟方向。
胡梦杨轻微地拍打张起灵：“十一点半方向。”
对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便很快顺着她说的方向带路。胡梦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向上爬很有可能会耗光他们的力气就跟这些尸体一样，永远爬不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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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尸体很少直接挡在在他们的路上。胡梦杨不心知前路是错误的终点还是正确走下一步的起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起灵爬进面前的洞后，拉着其他两人一一进洞。
这件小洞不大，里面空空荡荡。胡梦杨把四周墙壁看了一个遍头顶也没放过，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歇息一会继续赶路，按照看尸体方向的方法又找到一个洞，还是甚么都没有。
三人坐在地面上休整了一会儿便观察这个天然石洞。
就这样连续重复了七次，仿佛是个死亡循环。现在是上下进退不得，原路返回极为危险，继续向上犹如没有终点。
三人坐在洞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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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们需要捋捋。”
不仅如此两人也若有所思，胡梦杨问：“这些尸体太奇怪了，就仿佛甚么人把他们黏在了那处一样。况且他们缘何要保持那样个姿势。”
“我们很有可能进入错误地区了。”张起灵好像有些无奈。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就跟那一次张家古楼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张起灵似乎有些无奈，他接下来的话让人绝望，“那伙人很有可能是故意引我们来这儿，。”
“你是说他们早就推测好了我们绝对会逃跑，而且是向内跑？”胡梦杨问。
黑瞎子看小哥点头说：“若是我们当时向外可能是挨枪子，向内就是死在这上面，你命大又爬了下来可能下面还有人给你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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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梦杨有些自暴自弃：“这不横竖都是死吗，跟着他们不心知啥时候小命就不保了。那伙人不像是盗墓的，可是感觉那头目很坚决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嘘。”胡梦杨陡然示意噤声。她感到自己耳膜在被锤击，是电话铃声。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鬼地方哪来的电话。
她压低音色边听那微弱的电铃声边站到他们面前，压低音色问：“你们有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黑瞎子跟张起灵都摇头叹息。她一开始也怀疑自己是压力大精神紧张导致幻听了，可是她发现这铃声如何还在环绕播放。她趴到墙壁上辨别方向，前脚差点踩空还好被张起灵拉住了。
“你是不是中邪了？”黑瞎子纳闷，“这么个地方除了我们根本没有现代人，就算是闹鬼也不会有电话铃声。”
不知为何后面的记忆她有些不清楚了，只心知睁眼时候她躺在某个山洞里，和之前呆的不一样。这个山洞被人工修造过，墙壁有众多暗格，里面装满了经书。
他们人呢？胡梦杨疑惑，她徐徐起身后发现张起灵在她背后，他倚着墙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迅速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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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去追人了。”张起灵回答，“别担心他。”
“人？”胡梦杨问，“此地除了我们真还有别人？”
张起灵低下头擦拭黑金古刀，胡梦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意味不明说：“为什么没人？有人生活在此地。”
胡梦杨皱眉：“甚么意思？生活在这？”
“是啊。”张起灵走到他面前安慰的拍了拍她肩上，“走吧。”
“去、去哪里？”胡梦杨简直被他搞糊涂了，“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何躺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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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就知道了。”他先走向洞深处，那处竟然有深邃向下的阶梯。胡梦杨跟着。
她看着对方的身影，脑中灵机一动：“我好害怕。”说完急冲过去径直保住对方的腰。
对方没有推测中推开和冷淡地表示，而是温柔地说：“别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梦杨此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现在才是最害怕的时候，这件人经过她最省时间经历、最简单的试探，她不是张起灵！这件结论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对方对方还轻拍自己的手，多么温柔体贴啊，多么吓人啊！
丫的，这冒牌货到底是谁？胡梦杨压住自己想给她一飞踢逃之夭夭的想法，按捺性子与其周旋：“那黑瞎子人呢，我们不等他不太好吧？”托一点时间是一点，她要想办法。
“他等会归来和我们汇合的。”对方径直往前走。见她愣在原地微笑：“如何不走了？”
“胡梦杨！”一声从不远处的传了过来，是黑瞎子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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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既然你俩都到了，那我们就走吧。”“张起灵”说，“快点吧，别耽误时间了。”
黑瞎子跑到她身侧，发现张起灵每说一句话。胡梦杨现在不敢保证孰真孰假，因此她和这两人都保持了距离。黑瞎子好像也在观察对面两人。
“我说，张起灵，”黑瞎子忽然笑了一下，“这件小丫头片子被调包了，你没发现吗？”
他的话语让胡梦杨如坠冰窟，下一句话更是让她放弃了“和平”解决局面的幻想。
“我们先杀了她吧。”黑瞎子说这话很轻松，一点负担都没有。
“杀了她我们继续前进，不能浪费时间了。”
“好。”黑瞎子嗤笑一声，语气很不屑，他看到那个比她小众多岁的女人一脸不可置信，觉得这件事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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