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唱双簧，辩称呼
第二天。
本来是此日约定去找村长带路的。没想到胡梦杨一与阿飞提这事，对方就打哈哈说再等一段时间。
胡梦杨把这件事告诉了黑瞎子和张起灵后，黑瞎子跟他俩说：“备不住啊，这小子收那伙儿外国人的资金了。”
“我就心知你有事情瞒着，你前一天晚上刺探到甚么信息了？”
张起灵也配合的看向他。黑瞎子让他们等着，他转身就去找阿飞“友好交流”去了。
不到片刻，他归来了说阿飞要先去找村长问现在能不能去找他，行的话在带着他们三个外村的去。
胡梦杨便招呼他俩只得等等了。
不出一个时辰，阿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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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他们仨说：“你们快随我来，村长要见你们。”
这么着整的跟面圣一样。胡梦杨刚迈步出去，黑瞎子笑的说了一句：“小子烟瘾这么大吗？”
他这么一说认真一闻对方身上确实有一股烟味，阿飞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路上遇到个朋友给了根烟，解解馋。”
黑瞎子听了后笑了一声。三人便跟了上去。
村长家有点破。远远看过去还停了辆车，走近听见里面叽里咕噜喧嚣的声音，胡梦杨就感到不对劲了。难不成村长还有外国友人亲戚？
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个老人一直擦汗，边上站着某个戴眼镜的外国人，这件外国人和某个大胡子外国人用英文交谈着什么。某个穿军绿外套的外国人端着枪，他脸庞上有刀疤。进退不得之际，一个说中文的男人向他们三个走了过来：“你们从哪来到哪去？”
她抬头不留痕迹望了望不仅如此两人的表情，一个冰山脸岿然不动，某个玩世不恭乐子人，她夹在中间是进退不得。还没想多久，刚踩上这门槛，就被枪口“盯”上了。
“我们是从大陆来缅甸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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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来这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的确如此，因为我是一名在读博士，我的论文和哀牢国考古成果有关，这块地方是古哀牢国的领土……这是我的相关证件。”胡梦杨很自然的拿出相关证件——那是自然是伪造的。接着她还解释了一下这两个是她请的保镖，因这件地方有些乱因此请保镖也说得通。
可是对方把东西还给她后一副不信任的样子还是让她血液凉了起来。那戴眼镜的外国人走了过来示意把枪放回来：“有话好说。”非常流畅的中文。
“三位，都是要去天牢山上的野寺的吧。”他说。
胡梦杨看出来这件人是此团伙的话事人，她得好好跟她周旋。可是现在对方俨然不信任“学术考察”这套理由。
“没错。”黑瞎子抢先回答。
那外国人合掌微笑：“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也正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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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村长坐在太师椅上抖抖索索，头目站他身旁：“老村长年纪大，身体不好，我们两拨人马要麻烦老村长两次，这太不人道了。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去，就让老村长跑这一次路，你们看怎么样啊？”
明明是询问但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胡梦杨此时已经把对方骂了个千百遍。无奈同意下才放回了一直指着他们的枪。
很快他们的书包被一个马仔扔到了他们面前。这件马仔是本地缅甸人，估计是这伙人来了后收买的。
“那就背上吧。”这件说中文留着寸头的男人命令他们背上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胡梦瑶现在有个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是这件团伙心知的信息有多少，他们的目的十有八九就是祭坛了，只不过是求财还是干什么他也不清楚。
身侧这俩人很沉寂或者说出奇的很“乖”，不知道他俩在盘算甚么。
那寸头男从来都都盯着胡梦杨把她都盯毛楞了，胡梦杨对视回去，对方拉过另某个缅甸马仔，两人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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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发女人走了进来，她打扮的很利索，她小声跟头目说了些甚么，她便匆匆忙忙开车走了。
“你们理应是盗墓者吧。”大胡子外国人上前几步，他看起来五十多了，语气和缓。越是慈祥越是手段狠辣，毕竟在这件环境。胡梦杨深谙此中道理，脸庞上故意做出被说中而用发怒掩盖羞耻的样子：“你！甚么盗墓贼，我们这行也是有规矩的好吗？”
旁边黑瞎子适当补刀：“哎，冷静一点。咱们这一行不被人承认只能闷声发大财。”
两人你来我往唱双簧。张起灵从那里沉默颇有些边缘人的感觉，这下更加营造了某个为利益聚集的为资金不要命、刚愎自用不知死活的盗墓团伙形象。
那头目盯着样子冷哼了一声。大胡子摇摇头若有所思。
这三人早就被请进族长家的某个屋里了，门口那个外国枪手看着。那头目和那个大胡子拉着族长去了另某个屋子，看来他们要问清楚了这山到底怎么回事。
“那外国人应该听不懂中文。”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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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每次看他那头目讲中文会不自觉露出佩服的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额，你认真的吗？”胡梦杨对这家伙早就没话说了。
张起灵倚着墙一言不发。
“我到底该称呼你们甚么？”或许是因为气氛有点诡异，胡梦杨第一次“出道”出师不利，他选择转移话题，放松一下。
“你想的话，爷爷都可以。”黑瞎子不着调回答。
“呵呵，”胡梦杨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你感觉我叫你甚么比较合适？”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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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吴邪叫你闷油瓶。”
“嗯……”
“说起这件，吴邪说你叫他叔叔。”黑瞎子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之前有个人叫他老家伙他都没这么怀疑人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家伙？”胡梦杨想笑，她随口说，“说起来你们两个我竟然看不出年龄，太奇怪了。”
黑瞎子蹲着观察地上行走的蚂蚁：“是吗？你感觉我理应几岁。”
“你理应奔四了吧。可是你的气场又不像。”
“你很敏锐，我确实没这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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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
“我只会更老。”
“……”胡梦杨嘴角扯了扯，“您真幽默，就你这种对生活的乐子人态度就不像老年人。”
“他呢？”黑瞎子指了指张起灵。张起灵抬头看她。
胡梦杨跟他对视一眼：“我感觉张起灵你肯定年龄大，可是你长得很嫩显年少。你的气场就很沉稳，像是沉淀了很多年的风霜……我有一种，不是骂人，我有一种你是耄耋老人的感觉，可是如何可能会保养的那么好。”胡梦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黑瞎子大手按住了蚂蚁前路：“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可能了。”我们就像地上可怜的蚂蚁，连临头的大祸是谁之手都无从而知。
“别告诉我你们俩是吸血鬼，罗马尼亚有个教授研究吸血鬼，我行把你俩送过去好好研究一下，为人类永生做一些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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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打算叫我们什么呢？”
“你们互相称呼瞎子哑巴……”
“你耳朵好使吗？”张起灵突然问。
“怎么了？你要听甚么？”
黑瞎子笑了一声：“他是想说瞎子、哑巴，还缺个聋子。哈哈哈……”他笑得很开心。两个人果然默契十足。
胡梦杨看张起灵那张脸一时间分辨不出对方是故意开玩笑还是真的在认真提供建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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