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傲江湖 第十七章 灰雾的作用
梁劼某个闪身，快步离开了茶楼。
要死你们去死。我不奉陪了。
门口还在讨论五日后约战详情的人并未统统散去，仍是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聊着八卦。
梁劼眯起双眸，终于感觉不太对劲了。放眼望去，举目尽是灰气！
要想日子过得龟，头上难免有点灰？
不对，他想起来，早上他见到许康的时候，许康头上也是有一丝灰气的。
或许，这灰气是不仅如此一种含义。自己的灵力就可以将手指凝结成灰雾。会不会灰气对于自己来说是大补的灵气呢？
那么自己是不是行吸取别人的灰气来增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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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吸取了别人的灰气，会危害到别人的生命，那又如何办？
梁劼尽管懒得管别人的事，习惯尊重他人命运。可他也还没恶到有如此害人之心。
怎么能在没有验证的情况下，干这种事呢？
梁劼不动声色，退回到仍在吹牛的石昆身边，将手指对着他头上的灰气，隔空收敛。想要将其吸入自己体内。
就算危害石昆的生命，也没什么吧。石昆某个江湖混混，这辈子就没做过好事。死了活该。
梁劼微微颔首，自从取下红领巾以后，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光辉圣洁。
石昆被梁劼的奇怪举动给整不会了。他呆滞地说：“劼哥，你这是干甚么？”
梁劼现在的模样确实很古怪。何况他的手指还裹着一层白布呢，隔空这么一点一戳的，表情还一副自带神圣光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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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头，低声说：“想场景呢？我们要赢，关键是在动作场景上压过对方，是不是？你若无其事一点。我现在是在考虑小三用甚么动作与你过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了然。”石昆有个最大的好处，每当说到他听不了然的东西，他就会装作明白。
梁劼用了他认为的所有方法，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具有“吸”这个功能。
或许是距离太远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手伸到了石昆头上的那丝灰气里。
嗯，灰气不是真实存在的。梁劼根本无法真正接触到灰气，就像是一个光学的投影。他在石昆头上来回戳了几下，宛若触碰不到的镜花水月。
“劼哥，不要啊。”石昆有些难堪，换一个人，他现在早就拔刀了。
神特么杰哥不要啊。梁劼没好气地将手抽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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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昆子，你在此地做甚么？”某个有些尖厉的声音传来。
石昆循声望去，脸色变得悻悻的，偏开头刻意回避开。
梁劼也转过头，所见的是是某个面容阴柔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石昆。
阴柔男子说：“一天到晚抱着把刀，心知的心知你是个假把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高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石昆盯着另一侧说：“你来做甚么？”
“我听说这有某个什么留影珠唱戏，来看看怎么回事。要不要收点保护费。”阴柔男子声音不阴不阳的。
梁劼禁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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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男子的头上，并不是灰气。而是白气！
“讲点道理。这是我罩的。”石昆猛然将头扭归来，有些桀骜得歪着脖子说。
男子冷笑一声，没说甚么，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来头，指了指自己的双眸，又指了指石昆：“小昆子，好在我们青龙会帮规严，不然就凭你那一嗓子……”
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石昆扭开头，并不言语，装作没有看见。男子摇摇头，走了。
“这件人是谁？”梁劼询问。这个人与其他人都不一样。只有他是白色。别人都是灰色！介于刚才这人的嚣张，他这件问题根本不用掩饰。
“付治。我们青龙会的人。不要管他。他不敢来的。否则老子……”石昆呲牙咧嘴，双目圆瞪。却没有真正说出什么威胁性的话语。
“他很厉害吧？”梁劼问。若是这件付治不厉害，石昆早一巴掌呼过去了，现在所有言语和动作都只能证明一点，色厉内茬。他惹不起付治。
石昆犹豫瞬间，说：“他是修行者。也不过就是开悟境。特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会首以下第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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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劼心中一动，快步走到茶楼一处镜子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乾总归是仙侠世界，连留影珠这样的物件都有，自然用的不是铜镜。琉璃镜，大致行等同于玻璃镜，只是略多了几分杂质而已。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镜中人的头上，也是一道白气。
镜中人，依然是一副弱鸡模样，平平无奇的五官勉强只能算得上清秀，独独一对剑眉颇有英气。
开悟境，白色。
普通人，灰色。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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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灰雾状态下，真正的作用就是看穿对方的实力……这是不是太鸡肋了！
梁劼呲牙。《弱鸡的我，开悟境依然弱鸡》。
不但如此，他还感觉指尖的灵力也消失殆尽。这就完了啊？这点灵力够干啥？一折子戏都比这坚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吧，毕竟今天才是开悟第一天，翌日说不定行继续变强。
算了，先谈合约。修行的事，之后再问问许康。
这次终究没有插曲，梁劼径直走到阮老板面前，说：“阮老板，谈一笔生意。”
阮老板面若杂酱：“你想长租我的雅间放你的留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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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感觉这生意如何样？”梁劼拈着自己的手指问。
“你打算给甚么价？”阮老板笑眯眯地反问。
梁劼环视了一圈满座的茶楼，笑着说：“和之前一样，我放映留影戏的日子，包你每天四百碗茶。”
白嫖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有一就有再。
可惜，上次是利用了双方的信息差。奸商不会两次踏入同一个陷阱。
再者，梁劼原本准备跑路而采用的买断制，也让阮老板的野心膨胀了。
阮老板的杂酱脸变回了普通鲜肉臊子：“梁老板，做生意，最好的那是自然大家都有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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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劼笑了笑：“提成。卖出去的票钱，你提一成。”
“一成？”阮老板笑容又淡了一分。他前一天看了一天，此日又实际操作了一回。他飘了。
借用一句蓝星名言。被狮子护过的猪，如何还会看得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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