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雅和吴生福静静等待了一会儿,阮樱终究压抑住她的伤感,逐渐恢复了平静。
她擦干眼泪,把那手绢捏在手里。
这是用了多少年的手绢。
“你坐吧。”
她抽抽噎噎地说。
吴生福坐下:“阿樱,没事儿,都过去了。”
“看到你嫁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今后,你和叶队长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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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啥过不去的坎儿。等过去了,回头看看,那些问题都不值一提。”
阮樱点头。
这道理,她自然懂。
可是这是来自亲生父亲的叮嘱,她一定要点头。
兰雅也不客气,拿了包着存款折的小手绢递给阮樱:“收好。”
阮樱摇头:“我不要。我自己有资金。”
兰雅瞪眼:“我心知你有。这个资金,是吴家欠你的,你要收好。”
吴生福也说:“这就是给你的,我的东西,自然不给外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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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小受苦,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这点儿小钱,算是一点儿弥补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半垂着脑袋,不太敢看阮樱。
“你奶奶,你还没见过,你不了解她。”
“她受旧社会的荼毒,思想老化。她的那些财富,应该都会给你大伯一家人。我们拿不到多少。”
“因此,爸爸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
“记住,谁和你要,都不行。这就是你的。是我给你的。”
阮樱这才接了那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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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生福说了一阵子话,就要回家。
“阿樱,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你。发现你很好,婆家也不错。我就放心了。”
“我是请了年假回来的。过几天我就要回西北。那边还等我回去干活。”
“你、你好好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大手摸了摸阮樱的发梢,接着要走。
“等等。”
阮樱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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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身进了卧房,不多时出来,递给吴生福两个大方格手帕。
这是她在省城给叶淳光买的。
买了好几位,现在,她送给吴生福两个。
吴生福一下笑了。
“好,懂事。”
兰雅送他出门,阮樱脚下好像生了钉子,就站在门口盯着吴生福骑车子走了。
兰雅拉了拉阮樱:“行了,有这么某个父亲,也算是好结局。老天爷总算发现你受的苦。”
阮樱强忍着泪花,跟着兰雅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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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雅打开存折看了一眼:“没思及,亲家公还真有些家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阮樱看了一眼,存折上一共有2万多块资金。
其中一万块是昨天刚才存进去的。
兰雅再次看了一眼,诧异地说道:“啧啧,你这位亲爹还真疼你。这是他的工资卡。”
阮樱一愣,拿过来存折看。
正如所料,真的是存款折。
每个月都有工资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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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少。
每年年终还有奖金。
十来年的一个存款折,厚厚的十来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阮樱拿着存款折就往外头跑。
吴生福把存款折给了她,那他还怎么过日子?
他还要去西北,这下连路费都没有了。
这人如何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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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难怪被陈香那个人给骗了十七年。
可惜,已经看不到吴生福的身影。
兰雅追了出来:“别追了。他不是还要待几天吗。等明天或者后天让叶淳光也见见他,毕竟是老丈人。顺便给他点儿生活费和路费。”
她倒是非常满意。
娶儿媳妇吗,也要看看她的血脉。
还是搞考古的大学生,看那收入理应是个专家。
这件吴生福,尽管老实,胜在知道对错,也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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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自己外孙的资质理应不错。
思及这儿,兰雅欣喜地哼着小曲儿了,进了隔壁小院。
阮樱就某个人坐在床边发愣。
有这样一个父亲,她满足了。
思及吴生福过几天就要回西北。陈香被他打了,估计也不会给她准备行李。
得,这事儿还得自己来。
他的手绢都破成那样了还在用,估计内衣那些东西,都得换。
阮樱把存折收好,看了看时间,骑着车子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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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给吴生福准备些行李。
一路上,她默默地把要买的东西想了个遍。
到了供销社,她就是扫货。
东西多了也不行,多了不好带。
她只买那些轻便好带的:毛巾、袜子、男士的秋衣秋裤一口气买四套;手绢直接买了十个,把人家柜台里面的手绢都给买光了;买了毛衣毛裤,西北那边可冷得很……
买了香皂、肥皂,连梳子和剃须刀都买了好几把。
外套和裤子,专门捡厚的防风的买。这些衣服也贵,她也不心疼资金,每样都买两套。
一不小心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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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买了个大的行李箱才勉强把这些东西都给装进去。
她骑着自行车,让供销社的人把行李箱栓在后座上,这才心满意足。
出了供销社,路过公安局,一眼看到某个陌生的男孩站在大门外。
他很面熟,可是阮樱却不认识他。
他身侧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打扮得很干净,拎着黑色的小皮包,穿着黑色的坡跟皮鞋。
手上戴着金戒指。
这身打扮,全镇都没几位。
阮樱瞥了几眼,没理会他们,径直骑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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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叫道:“阮樱,停住脚步。”
阮樱停住脚步车子,疑惑地盯着他:“你认识我?”
男孩冷冷一笑:“我叫吴天。”
阮樱皱眉:“是你?”
吴天快步走过来:“是我。”
“我父亲给了你多少钱?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还用这么好的皮箱装!”
那妇女也跟着过来,站在吴天身边:“你、你是阮樱。”
阮樱不语,只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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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女心虚地低了低头,随后抬头:“你爸爸是不是把家里的存折都给你了?我跟你说,那可不行。那是家里压箱底的钱,你不能用。”
阮樱了然这女人是谁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是陈香。
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摆正心态,把心包裹成一个冷硬的外壳:“陈香,我不能用谁能用?难道是你这件被自己男人打得下不来床的女人嘛?”
陈香可没思及阮樱嘴皮子这么厉害。
阮家的人不是说,阮樱胆小怕事,唯唯诺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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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如何挺这么直?
她的眼神怎么能这么凌厉?
吴天拦住陈香,眼神阴暗地盯着阮樱:“你一天都没在吴家尽过孝道,脸皮如何这么厚?她是你妈,你说话这么难听?阮家不是送你上了高中?你书都白念了?”
“你还被海洋大学选中,要去念大学。”
“呵,就你,不够丢人现眼的。”
阮樱放好自行车,冷冷说道:“我丢人现眼?是谁刚刚从公安局里面出来?”
“是谁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不想回阮家那个猪圈一样的家,连写三封匿名信?”
“结果呢,呵呵,被公安局收押。如何,这段时间,在里面过得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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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讲道理。
讲道理就是浪费时间,就是对牛弹琴。
就是虐待自己。
只能,朝着他的痛处,直接砍一刀。
正如所料,吴天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眼神也变得阴毒起来。
就这一点,就和陈香挺像的。
不愧是陈香带大的孩子。
吴天是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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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窗事发后,他被带到公安局收押,从来都都呆了十五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直到此日,第十五天的时候,公安局才让吴家来领人。
他前途和名誉尽毁。
今后何去何从,一片迷茫。
陈香一见到他就说吴生福把家里的存折都取光了,应该是给了阮樱。
他更加愤怒。
那些都是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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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给某个在外面养大的女婴?
女人能干甚么?
只不过都是男人的附属而已。
没了资金,他能干啥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吴家那老太太,估计也不会认他了,不会分给他家产。
阮家,更加指望不上。
阮胜来在监狱里。况且这件事都不能说,说出去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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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三亩和刘香兰只心知要钱,阮荷更加眼皮子浅薄。
那一家人一次都没来看过自己。
因此,他只能靠着陈香,靠着吴生福。他心知,家里有不少存款,够他挥霍一阵子。
但是今天陈香过来接他回家,第一句话告诉他,吴生福,把家里的存款都给了阮樱,还把她打了一顿。
打不打陈香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些存款。
他嫉妒。
嫉妒的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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