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2章大结局上
黄四方想让宋敛死,肯定不会告诉余茵还魂血怎么取,他巴不得宋敛死了,随后余茵再殉葬。
余茵不想交出黑龙印,反而想让黄四方这个漏网之鱼死。
这段时间邪灵师做下无数恶行,哪怕是拼上她的性命,也不会让对方如愿。
宋敛重伤那会,余茵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遇到邪灵师,必杀光了替他报仇。
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就这么僵持下去。
最后还是申妃等不及了,她出其不意拿了一根棍子,直接敲向黄四方的后脑勺。
“王八蛋,若不是看你还有点儿用,我这棍子就要穿透你的心脏了。”申妃一脚踩在黄四方的身上,拖着他的身体扔到桌边。
“你做什么,他的血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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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申妃拿着刀去划了黄四方胸膛的位置。
“听人说,他们邪灵师为了修炼某些邪术,就会吃一些药,这些药可能在短时间内增强他们的体魄,但也会有副作用,逐渐改变他们血的颜色。”
申妃这些话不是胡说,她从前听爷爷讲过,邪灵师闭关修炼的邪术很是恶毒,不光改命换血,还吸别人的功力。
“你看,血的颜色很重,还有点发蓝,就是吃药的原因。只不过用你的符来净化一下就能用了。”
余茵听到这里,也不管黄四方的死活了,赶紧拿出一张净化的符,燃烧之后把灰倒进刚取到这碗血里面。
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血液的颜色逐渐变浅,蓝色消失变成了血红色。
余茵又一次用这些血,抹过宋敛的伤口,用血在他身上来画符。
申妃一直盯着宋敛,看到他眼睫颤动,犹如要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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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把昏迷在地上的黄四方给拖起来,抓着一只脚从外面拖过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邪灵门的垃圾肯定要丢出去,在这在此地反而污染了莲溪观。
黄四方的头咣当当地敲在地面上,好几次感觉痛欲裂。
“仙姑,饶我一命。我刚才都是说的胡话,是有人指使让我说的,他说只要我杀了宋敛就给我一套别墅。都怪我经受不住诱惑,所以才听了他的话。”黄四方再次求饶,这里活着脸皮都不要了。
“别装了,有点儿骨气行不行?邪灵门的十个长老九个都战死在水杉林,只有你某个人跑掉。你这怂蛋活着有甚么用?若是你们家师祖还活着,第某个就是把你送下去。”申妃踩着他的腿骂,不让黄四方插一句话。
她对着黄四方又打又骂的,尤其思及爷爷和爸妈的死,申妃更是直接拿出一把刀,捅进黄四方的胸腔里。
“我们全家12口人,还有其他家族。都死伤无数。你们作恶多端,还指望着我能放你们,那我就太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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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妃一脚把他踢过去,拔出自己的剑,随后用抹布擦了擦,最后扔在黄四方的身上。
那片抹布在陡然间,就像沾到火一样燃烧起来。
……
宋敛醒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余茵看到宋敛睁开眼的那一刻,热血沸腾万分地急步过去,在这一刻,她只想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宋敛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余茵抱的越来越紧。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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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会哭,人是都有七情六欲。哭怎么啦?那不是很正常吗?不过以后你遇到任何事儿,都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想办法救你。”
宋敛忍不住的点点头,心里很是愧疚:“对不起,你说的我都记着了,以后遇到甚么事儿都告诉你。”
在宋敛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余茵有太多的话想告诉他。可是当宋敛醒过来,她又不心知自己该如何开口,那些呼之欲出的话就那么被咽进肚里。
宋敛发现他着急的样子,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在脸颊上吻了一下。
“虽然现在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苏敛牵着余茵的手,带着她走到观里的那棵树下。微风吹过,树上的落叶尽情落下。
“你介意让我上你家的户口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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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茵笑着摇摇头,她那是自然不介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俩同病相怜,他的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人,自己的也是。
申妃趴在墙头看:“求婚就求婚,还说这么让人琢磨不清的话,也幸好余茵不是傻子,若是她再傻一点儿,根本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求婚也得有求婚的仪式感对不对?要不然你们俩重来,我帮你们录下来做个见证……”
余茵发现申妃在偷看,直接捏着一张符扔出去。
那张符准确无误地贴在申妃的额头上,把她的两只眼睛都给挡住。
申妃叹气自语:“果然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需要观众。”
等申妃再看清外面,发现余茵和宋敛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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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终于清醒下来,余茵为了庆祝这一天,当即选择和宋敛一起去领证。
短短半个月,对她来说像多年一样。
他们两人的结婚也特别简单,余茵请了几位要好的朋友,在山里举行了婚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砚也来参加了,他躲在一片花瓣下,静静听两个人发的誓言。
“你哭什么?”明砚听到申妃的哭声,有些嫌弃跟在她身旁。
申妃捂上胸膛的那朵花,不让明砚讽刺自己:“我最好的朋友结婚了,我缘何不能哭,又不是像你一样的冷血动物。”
明砚不想和她斗嘴,略带失落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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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申妃苦笑:“人鬼殊途,你可不要喜欢上我,我这人从不对感情负责。”
明砚早就飘远了,他借助花瓣的力气,最后回归尘土。
一年后的某天。
余茵此时正殿前给人算命卖符,陡然看到自己画的那些符都被调包了,不心知如何变成了画着乱七八糟涂鸦的黄纸。
她拉下脸给宋敛打电话,怎么教孩子画画,教到黄符上来了,这可是她吃饭的家伙。
游客开始催了:“大师,今年的符改画法了吗,看着挺抽象的。”
“不好意思,这是犬子的作品。稍后我再重新给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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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就喜欢这样的,大师的儿子想必也是天才,否则才一岁如何画出这么厉害的龙。”
啥?这是龙吗,余茵盯着黄符认真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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