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东厂。
顾绯猗翘着二郎腿,手中一盏清香新茶,闲散的姿势听着隋安贤汇报着各地送来的情报。
等他说完,顾绯猗交代了几句,起身欲走。
隋安贤却跟在他身后,吞吞吐吐的,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
顾绯猗看他一眼:“还有事?”
隋安贤恭维的语气:“听说……听说掌印娶妻,奴才给掌印准备了几分薄礼……”
“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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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贤应:“是些市面上少见的器具……”
顾绯猗轻呵一声。
听着这声笑,隋安贤一时心中没了主意。心中开始暗骂自己莽撞:分明心知顾绯猗一向对男女情事不热衷,却还是送了这样一份礼,真是拍马屁都拍不好,蠢货啊蠢……
心中骂自己的话说到一半,却听顾绯猗慢悠悠出声了。
那柔软的声音尾调上扬着,彰显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顾绯猗道:“送到车上去。”
隋安贤松了口气。
他正欲再对顾绯猗说几句讨喜好听的话,却见顾绯猗顿住脚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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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唤了一声,立刻有有几名小太监从车上搬了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来,送到了隋安贤面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隋安贤打开看了一眼,马上被里面白花花的银子银票闪花了眼。
隋安贤既欣喜又无措。
他隆重地对顾绯猗道了谢,可心底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值得这么大的赏。
难道是因那些器具?
可、可掌印如何会提前知道他要送?还提前准备好了回礼?
顾绯猗见他茫然,轻描淡写地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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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的掌心上缠了一圈绷带,雪白的绷带上洇出一点红色血迹。
顾绯猗毫不在意掌心的伤,伸出修长的食指。
那玉白的指尖从摸着自己的眉骨,一路划过高挺的鼻梁、薄唇,最后停在下巴。
隋安贤看着,恍然地“啊”了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前几天夜里掌印给他报了个地点,是城北老山下的树林河边。
他派人去看,在另一伙人找到甚么之前,找到了一个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男人。
那男人戴着遮帽、又用泥土糊脸,手下说,这人不肯说话,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唯能看清的就是那人脸庞上有这样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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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绯猗没说那人是谁,隋安贤也不问,只是让人把对方的行踪都抹去,又给对方准备了几分盘缠,还给他捏了个假身份把对方送出了京城。
看来自己这事做的是甚合掌印//心意。
隋安贤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他又一次谢过了顾绯猗,又多嘴关心了一下顾绯猗的手:“掌印,太医院的钟老先生等下要过来,可要让他为您看一下手上的伤?”
顾绯猗淡淡道:“不必。”
-
今日一天,
谢长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趴了整整一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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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去解了一次手,连吃饭都是趴在床上吃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阳萝虽不理解,但足够尊重。
她只当谢长生是又想出了什么扮鬼的法子,来收碗筷的时候还不忘记夸谢长生:“上次小殿下扮成那个披散着头发满地乱爬的鬼,就有些吓人了,这次只用上肢趴着挪动自己的鬼,更是传神。()”
啊对对对,囍()囍[()”
谢长生哪好意思告诉阳萝自己是腰酸胯痛实在起不来了。
他沙哑着音色告诉阳萝:“阳萝姐姐,你眼力太好了!我就是在练习爬行!这样等老了瘫痪了,自己爬着要饭吃,不麻烦别人!等八十岁的时候我要当敬老院最独立的老头儿!”
阳萝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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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脑海里搜刮了半天,终究思及了要用“未雨绸缪”这个词来夸谢长生。
但话还未说出口,却见一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正是顾绯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绯猗如往常一样,红衣玉带,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令人捉摸不透、看着对旁事漠不关心。
但不知缘何看着又和往常不太一样。
像是比之前更自得了,更悠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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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更气定神闲了?
还比往常多了几分惬意。
只扫了一眼,阳萝收回目光。
她对顾绯猗行了一礼,端着碗筷退出谢长生的寝宫,又招呼着门口的几位宫人太监随自己一起转身离去了。
——她虽已为自己准备了丰厚舒适、芳香扑鼻的归处,但也不想这么快就住进去。
-
谢长生盯着顾绯猗,陡然想起,自己看的里面,吃过那药的人一般都是迷迷糊糊、从来都不想起细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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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偏偏想起。
每件事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谢长生想起顾绯猗是怎么吻遍他全身、又是怎么托着他的后脑让他也在他肩膀上吮出印子的。
记得他是如何从难受变得舒适,甚至因那绑在身上的腰-->>
还想起灌了热水的玉器那温凉的触感,顾绯猗的手指,也想起那软绵、奇异的东西的感觉。
像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谢长生面前闪。
热度一点点爬上谢长生的头脸。
其实想过,再见到顾绯猗的时候,一定要保持住自己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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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一问三不知;
或是一边大笑一旁热情洋溢地抬起手:“嘿!老兄!昨儿个入夜后累不累?”
但事实证明谢长生根本做不到。
他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热度疯了一样往头脸上涌,趁着阳萝出门的工夫,他抓住被角,一点点拽过来,把脸给蒙住了。
() 一片昏暗的视线中,谢长生听到顾绯猗发出一声轻笑。
接着是愈发靠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小殿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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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开口,嗓子全然是哑的;
原本干净清润的好嗓音像是沙沙哑哑,像是清晨刚起床时,带着懈怠和倦意,反而勾的人的心尖都跟着发痒。
他的音色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好,我叫谢长生。谢是不用客气的谢,长是身高的长,生是还没熟的生。我本是家世显赫的大学生,却被贼人陷害,要想听我的复仇故事,请计算出完整圆周率并复活霸王龙。”
顾绯猗:“…………”
他轻笑起来,伸手把蒙在谢长生头上的被子向上扯了扯,给谢长生留了个可呼吸的孔出来。
顾绯猗又把手从那孔中探进去,探到谢长生的脸,两根手指拧了下:“胡言乱语甚么?要喝些蜂蜜雪梨水润润喉么?”
谢长生摇摇头。
他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被褥下陷了些,是顾绯猗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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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凉凉的,宽大的手掌钻到被子下,按在他腰上。
谢长生抖了一下,听到顾绯猗问:“腰疼么?”
谢长生犹疑了一下,老实回答:“疼,有点后悔进化成脊椎动物了。”
顾绯猗又笑一声。
他没说话,那只抚在谢长生腰上的手从容地动了起来。
他开始不轻不重的力道按揉着谢长生的后腰。
肌肉中的酸痛感在顾绯猗的按摩下逐渐变得舒适,谢长生微微放松了身体,道:“再往上面一点。”
顾绯猗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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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手掌微微上移了些。
但按了一会后,好像是心知谢长生舒服了些,顾绯猗开始分心,用指尖去按谢长生脊骨左右的腰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谢长生只感觉痒,涨红着脸扭着身体想要去躲,与此同时也不忘哑声控诉:“老板!老板在哪里?!我要投诉你们家技师!”
顾绯猗斜斜靠了下来,胸膛压在谢长生的后背上。
谢长生感觉自己像个被挤漏气的气球。
他吭哧了一声,刚想叫顾绯猗起来,却感觉到那只原本按在他腰上的手缓缓移动起来。
一点点抚摸着划过他的腰,修长冰凉的手指从身体与床板的空隙探进去,一路向上,最后被压在谢长生的胸口与床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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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绯猗身体的重量已经全部压在了谢长生身上。
他的下巴垫在谢长生肩上上,音色隔着不薄不厚的被褥传到谢长生耳中:“洞房才过了不到一日,夫人就连自家夫君看都不多看一眼了?”
他似乎隔着被子咬了一下谢长生的脸:“把脸露出来,让为夫瞧一眼。”
谢长生不动,也不吭声。
那只被垫在谢长生身子底下的大掌动弹了两下,还故意用中指上那硬邦邦的黄铜戒指硌了谢长生一下。
谢长生想躲,可一动弹,腰又酸起来。
他又喘不过气又腰酸,还要顾忌被压在身子底下的那只手。
等谢长生的脸统统露在外面后,顾绯猗上前,薄唇贴在谢长生唇角上,先轻轻的摩挲,又撬开谢长生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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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了一下后,谢长生一点点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拉了下去。
他盯着谢长生的双眸,看那双呆滞而含情的桃花眼先是颤动,又垂眸闭上。
那张漂亮的脸比刚刚更红了,不心知是因呼吸不畅,还是被压着后背,或是感觉舒适。
又或者是三者都有。
顾绯猗瞧着谢长生愈发沉溺的神情,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眸中陡然漫出一丝笑意。
从天亮时分,那从来都都萦绕在心头的可惜终究淡了许多。
他可惜不能搂着谢长生一同入睡,也可惜谢长生睡醒睁眼时不能第一眼看到他在枕边。
可惜自己不能真正体会到快活,更可惜,他终究不给谢长生更真切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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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都有些嫉妒那些玉器与自己的手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绯猗一边想着,一旁愈发用力地按住谢长生的后脑,逼他更紧地贴近自己。
谢长生却突然小幅度地反抗起来。
“手,顾绯猗。”
谢长生好不容易才推开顾绯猗,他顾不上自己湿漉漉的唇,用力深呼吸着了几下,睁大眼告诉他:“你的手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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