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初恋的那段经历,我和第二个女孩,在相处和后来交往的日子里,从来都没有留下过任何纪念品,不像我和初恋,在邮箱里,还有众多分手后,藕断丝连的聊天记录,因我已经感觉没有必要,并且故意把众多行留存的东西,都会马上处理掉。因此,这一卷的回忆,会更零散,篇幅也不会很长,但过程和结局,同样让我刻骨铭心。
2009年十一前,在奉市的三孬街配置了我的第一台电脑,GTX250的显卡,从来都服役到2019年,至今还放在我的北卧。
相比以前,总是混迹在网吧,禁烟政策也开始愈来愈严,好在行在家,想怎么作就都没人管了。那会,每天都会玩一款刚上市的梦幻类的回合制网游,抓宝宝练宝宝乐此不疲。
某个下午,看着电脑上,自动打怪练级的游戏账号实在无聊,就通过QQ加了几位女孩,只想单纯的打发时间。大多数都没有搭理我,只有某个通过了我的验证。转瞬间,那边的头像就亮了起来,出现在我的好友列表中。
“幸会,行聊聊天吗,若是不方便就打扰了。”
“你不会是坏人吧?”
“啊?甚么意思?”
“有的人,上来就说些恶心的话,我怕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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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会不会,我就是自己在家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你放心,我要是说了什么,只要你觉得恶心,就把我拉黑好了。”
“哦哦,幸会,我叫芝芝,你呢?”
“你叫我老华就行了,同学朋友都这么叫我。”
“你多大啊,就老的。”
“奔三了,还不老啊,”
“你是做甚么的,学生吗?”
“不是,我已经毕业两年了,早就工作了,你呢?”
“哦哦,那你就是社会人了,我现在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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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人?听起来犹如有点怪怪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好意思,我就是形容下,没有别的意思哈。”
“没关系无妨,你说的也的确如此,哈哈。”
“你方便语音吗?我有点懒,不想打字。”
“呃……好吧,但是我的音色可能不太好听哈。”
“没事,能说话就行了。”
然后,她就给我发来了语音邀请,我点开同意后,那边先是传来了一片嘈杂的环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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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你那边,犹如有点吵啊。”
“啊,不好意思,我在公交车上了,准备去机场呢。”
“哦,时间来得及吗,可别因和我说话耽误乘机了。”
“早着呢,晚上的飞机,我提前出来了,省的晚高峰,那就真的错过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从哪飞回来啊?”
“深市,我妈在这边做生意,正好十一放假,我就过来玩了两天。”
“这样啊,那你自己飞归来?家人不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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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不是首次了。”
“那你也看好行李啥的,注意安全,据说飞机上也有小偷。”
“好的,大叔。”
“喂,我看你资料,才比我小四岁吧,我有那么老吗?”
“你不是让我叫你老华的吗,怎么,你又不承认了?”
“行吧,你赢了,大叔就大叔吧。那天,等公交的时候,还有个大姨找我问路,还叫我师傅呢。”
“哈哈哈,华师傅,康师傅,哈哈哈。”
“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一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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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你说话太有意思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吧,所以,我应该不是坏人吧。”
“那谁知道呢,世界这么乱,知面不知心的。”
“你看着点,可别错过站了。”
“不能,直达的,我睡一觉,醒了就能到。”
“好吧,那你睡一会吧。”
“嗯,好的,认识你很开心,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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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有空再聊,注意安全,拜拜。”
我和她的认识,第一次就是从语音开始的,给我的感觉,是某个很开朗很开放的女孩,但是好像还有点不安全感,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坏人,也是让我苦笑不已。
2009年9月,我从传媒集团辞了职,通过当时的“广告门”博客上的招聘信息,又重新回到了地产圈。这家集团,是京城某家知名广告公司,在奉市的分集团,其实更像是办事处的性质。公司地址在老市府附近的一套三居室民宅里,靠着关系,服务当时京城某家在奉市有两个项目的央企,一个在河南区奥体中心旁,一个在盘山景区的沈水北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时,我们的作息时间,和京城总公司一样,一大早10点上班,有个阿姨会每天来给我们打扫卫生,与此同时为住在那里的三个总集团的领导,额外再做两顿午晚饭,大部分时间,,午时我们都会在公司吃,偶尔入夜后下班,还会蹭上一顿。晚上六点下班,正常双休,和甲方的关系,从来都都都很融洽。
和两年前,我去做市调的时候相比,彼时河南区的房价,早就提升了五千元每平,直逼六千。08年底的金融危机,在4万亿的救市背景下,很快迎来了又一轮的上涨,某湖地产品牌,也在那年年底,开始进入奉市的北区。
相比工业闻名的西区,传统的市内两区——平区和沈区,汽车产业的东区,新规划的河南区,北区是奉市过去的郊区,众多大学城都集中在那,芝芝的学校,也同样在那处。
某湖的项目,最开始我们公司接洽过,集团老大汪总,还带着我和甲方的策划,亲自到项目地看了一眼,那会,开车从老市府到那,大概要近一小时,周边全是平原式的大片耕地,教育医疗商业配套,可以说甚么都没有。2020年,我又一次前往那里选购装修材料的时候,已经成为众多品牌开发商的集中地,周边欣欣向荣,生活气机早就和市内其他区域没有甚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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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和芝芝第一次聊过后,偶尔周末,她没课的时候,都会主动跟我打招呼,然后和我用语音,聊着各自的工作和学习生活。我到现在,真的是记忆模糊,如何回忆都无法确定,她读的是甚么专业,只是大概想起,是个稍稍有点冷门的社科类,就业前景并不是很好。
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她居然是我的老乡,我们还开玩笑说,以后放假就一起乘火车搭伴回去。她的家,在丹义唯一一条步行街,不远的地方,和帅哥家特别近。她一说,我就心知在哪,因丹义特别小,小到,有甚么新闻,只要通过三个人的信息传递,你就能发现,原来A和D可能不认识,可是从A到D,每层关系,都有联系。
我说她给我开放的感觉,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开放”,而是开朗的那种感觉,不做作很主动,因为我本身就是广告人,涉猎很广,和她聊天的时候,说什么,我们都会有共同话题,继续把聊天内容从来都都延展下去而没有阻碍。
第三次聊天的时候,我曾说过,我在学校学过摄影,我也没提任何要求,她就主动把在深市拍的照片发了过来,让我这个“专家”给点评点评。换作别的女孩,你可能跟她要照片,她还会提防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可是她好像首次和我聊天的时候,就真的相信我不是坏人,从来都没表现出过防备心。
后来,时隔某个月,发生了一件事,更加表现了她对我的信任。
那天,她突然在QQ上,求我为她班一件事情,还说,让我先答应,才告诉我是什么。
我说,那你也得先告诉我才能答应啊,不然你让我砂仁放火,我也不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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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让我假扮她的男友,把现男友赶走。
啥???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原来,就在我们首次聊天的时候,她在飞机上,邂逅了一个某南方省份的男生,回奉市上学,两个人一见如故,落地后还留下了联系方式。元旦前,不到3个月,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她跟我说的是,那个男生,太抠门而且也缠人,比如她们去约会,男生都只会点一碗面条,两个人吃,然后每天,都要在一大早,午时和晚上的固定时间,让她和他报备在干什么,事无巨细。
我跟她说,可能这个男生家里有点困难,因此表现的可能抠门了点,那也是为了和你一起创造浪漫的方式吧。至于,对你那么霸道,还不好啊?我前女友就喜欢这样的男生,你还要甩了人家,太不珍惜了。
她说,不是的,那个男生,穿的牌子什么的,也不便宜,比如××,我没听过,还特意查了下,着实是我不知道的潮牌。她接着说,有一次电话没电了,他居然就从市内打车,来到我楼下,喊我的名字,全宿舍区都听到了,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有点犹疑,因为有过被人横刀夺爱的经历,那会我竟然有点变态的心理,想要帮她,弥补我那时被用力戳穿的伤口。
见我半天没回她,她直接跟我要电话号码,鬼使神差的,我就给她发了过去。不给她还好,这一给她,听着电话那头,她梨花带雨的哭腔,我不帮也得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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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这事儿,真的挺缺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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