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这章内容,应该是上一章的后半部分,甚至标题都和本章一样。但是在想如何去写上一章的时候,才发现在这中间,我们是有某个感情徐徐升温过度,再到最后升华的过程。毕竟我和她,不是那种“冲动型”的情侣,无论是我还是她,要考虑众多很多,而我们的未来,在我们幼稚的心里,其实也清楚的知道是多么的弱不由得风。
这就导致,我在思考整个文章主要内容的时候,出现了逻辑和回忆上的双重断档,我想了很久,哦,对了,是十一期间发生了些事,随后记忆就像又被打开的闸门一样,冲进了脑海。
自从十一,我们某种程度上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后,我去见她,也从周末一大早变成了周五的午时。因大三基本不会严格的管理,晚自习也行不用再像上班打卡似的点名到位,并且我也准备放弃六级,想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她。
最重要的是,对于喜欢赖床的我,也不用第二天挣扎着起床,还可以第一时间睁开双眸就能看到她带着早餐,一起幸福的度过犹如小两口似的温馨时光。也就是我的这某个决定,“如题所示”埋下了伏笔,酿成“大错”。
十月的那几位周末,我们越来越“放肆”,等到早餐都凉透了,我们还黏在床上,之前发过的誓,早就成了“生物排泄气体”。我们就像燃烧的柴火,尽管不敢更进一步,但是其他行尝试的事情,基本都做了。乃至到后来,我们两个已经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那种羞涩和尴尬,显得特别“痴迷”于这种方式的亲近。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11月4日,我永远都记着的日子。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选在世子河边,离她家不远的旅店住了下来。当时早就快到20点了,她也没有要回家的意思,躺在我身侧和我一起看着电视。
她说,老大和她男朋友最近有点不愉快,男方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原因无非就是嫌弃老大家里孩子多,条件不好,而且工作不稳定,如果老大回溪市,只能签个合同工,福利待遇和人家正式工,都没法比。老大这几天,天天借酒浇愁,从来都都没看见她哭过。我说,上次多亏了人家咱俩才能相安无事,你也多劝劝他们吧。她说,这种事情,如何劝,问题不是两个人之间出现甚么问题,是家里那边,我还能跑到她对象的家里,跟人家好好说呀?我说,倒也是,那她难受的时候,你就多陪陪她吧,尤其喝多了,你得看好了她,别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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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她犹如想起来我上次因她的“误会”而做出的傻事,随后翻身趴在我身上,盯着我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啊,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我搂住她说,谁不想一帆风顺呢,可是过日子了,肯定有这样那样的家长里短,只要咱俩心齐,一起克服万难,就没有甚么过不去的坎。
她嘿嘿笑着,然后开始吻我……
情到浓处,我们终于还是没有严防死守住各自内心那道最后的防线。总之,我们的第一次,在毫无经验和预想的美好中“潦草”的结束了。事后,她盯着白色床单上,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印记,只是轻微地的抚摸着那里。
然后她就笑着对我说,我以后可是你的人了哦,你要是不珍惜,我就打屎你。
我逗她说,我也是你的人了好不好,男女平等的好吗?
她没再这件事上继续过多“苛责”我甚么,时间早就很晚了,超过了她以往回家的时候。
穿好衣服,她急匆匆的就回了家,一再坚持不让我送她。那会,我真就单纯的以为,她怕外面冷,不想让我出去,直到多年后,我才明白,她也需要一点时间去静静,去消化一时冲动后,所要面对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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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走后,我也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当时心里特别复杂,根本没有“洞房花烛夜”的那种人生大喜之感。原本,这应该顺理成章,在我们踏入婚姻殿堂后发生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孤零零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颓然的就像一个明心知自己犯了错,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犯下错的孩子。
就在那半小时,我茫然无措的时候,她又回来了。
她喘着气说,我姥,姨姥,老姨他们都来家里了,我妈让我带你去我家。
来带四楼左手边,她敲了敲门,门开后,某个略胖,圆脸的阿姨热情的招呼道,华文洁来了,这次终究看见真人了,随后让我们赶紧进到屋子里。
我赶紧收拾好书包,不安的牵着她的手,就在看见单元口的时候,她又突然抽出了手,自顾自的在前面带着我,一点点爬着楼。
满满一屋子人,眼睛统统盯着我,有热情的,审视的,疑惑的,冷淡的,就在我极度尴尬的时候,某个七岁的小女孩,从卧室跑出来,说,我哥来了,哈哈哈,终于看见真人了。她的妹妹,比她小一轮,特别活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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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她的介绍,我知道当天的场面,是多么的“壮观”。
首先是她的母亲,也就是开门的阿姨,她妹妹和母亲长得很像,然后是她的父亲,一个看起来不太爱说话的叔叔,她和父亲长得很像。随后她的姥姥,姨姥,姨姥爷,老姨都在。
她的家,大概是八十平的小三居,进门后,左手边是厕所和厨房,客厅不是很大,然后右边是一个卧室,往前走,左右手边是不仅如此两个卧室。因此,那天入夜后,客厅就显得特别的拥挤。
她的母亲,或者准确的说是她的家族,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像“母系社会”的那种。无论是做什么决定,还是张罗甚么事情,都是她母亲和自己姊妹的话语权更多,其他家族里的男丁很好会发表什么意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场愉快的“座谈会”,就从“审问”我开始了。
首先,她的母亲,感谢我上个月送的栗子,这样既缓解了我的局促,增进了我们的感情,同时也让其他分得“好处”的亲戚,对我先留下某个好印象。
然后她母亲,就问我父母的年龄,在家里做什么,这些我想她理应告诉过她的父母,但还是想从我嘴里获得“一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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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第一次面对这种“大场面”,心里是稍稍有点露怯的。但既然话题是从我的父母开始,那我就必须显得大方些。
实话实说吗,没有甚么藏着掖着的,我说,父母分别是45年和53年生人,在80年代,属于“赶时髦”响应国家晚婚晚育,最早的那一批人了。
随后她的姥姥,姨姥和老姨,就着我的回答,彼此聊起来,说那会结婚晚可不常见,还说那会村子里谁谁家,也是挺大年纪才结婚,后来别人还以为孩子是他们的孙子。
这些我都没理会,更没放在心上。
在回答她母亲问题的时候,她特意搬了把椅子,然后坐到我身侧,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轻微地接触我,我心知,她是在给我打气支持着我。
与此与此同时,我感觉他的父亲,目光还算和善,难得可以在家抽着烟,可能是“借了我的光”。有一道特别明显,很“阴冷”的目光却从来都盯着我,是她的姨姥爷。至于缘何,后文我会再做解释。
她母亲问我,学甚么专业的,以后工作有什么打算没有。我说是新闻传播学的,以后准备留在奉市,因为我们是首届专业,并且只有某个班,老师会给与大力推荐,毕竟涉及到就业率,以后还要扩招,或者看机会,也会自己找找看是不是有更好的工作。
她母亲点点头,还转过身和亲戚随口聊两句,谁家的孩子好像也是类似这样的,可是还没毕业,也不知道工作好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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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继续问我,那以后准备在奉市买房子吗?就这件问题,后来每次我去她家“借宿”,已然成了我的“紧箍咒”,隔三差五都会强调一遍,无论是正面的还是侧面。我没有一点不耐烦,甚是理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姑娘,人生大事也不可能蜗居在出租房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时候,我感觉她狠狠的抓了我一下。我说,肯定会买的,奉市也是省会城市,就业配套什么的,也算北方数一数二的城市,医疗教育都很好,以后机会也更多,自然要扎根在那。
她母亲点点头,然后紧接着问我,那买房子是准备全款,还是贷款?父母从老家跟过来吗?
我说,现在还不确定,发现时工资和房价吧,家里肯定会支持几分,我也不想太靠家里,而且刚毕业就买房子,还是压力大了点,等工作先稳定两三年,应该就会买了。至于父母,曾经跟我说过,若是以后在奉市买了房,那就是我的家了,他们不会过来,左邻右舍谁都不认识,不像在农村,邻居都很熟,串个门也方便,青山绿水的空气也好,不吵闹。
当时,我以为自己看似要强的回答,应该不算八极为,也应该是及格了。可是,在她母亲来看,我的这个回答,既幼稚又可笑,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我通过观察她姨姥爷在听完我的这番“高谈阔论”的回答后,咧嘴一笑中,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回答好。
若是不是那天,她母亲的询问,我真的一次都没想过购房这回事。谁曾想,紧接着毕业后,就是房地产大涨特涨的时代。
其他还说了甚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时间早就很晚了,她母亲就极力让我留下来,回去把旅店的客房退了,今晚在她家睡,还说以后再过来,就直接去她家,不用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好了,反正卧室也多,让她和她妹妹睡一个屋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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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旅店的路上,她紧紧,紧紧握着我的手,她侧过脸,好像要和我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我只是冲着她微微笑着。
再次回到她家里,客人们都已经陆陆续续走了。她母亲关心的问我,入夜后吃饭没,没吃的话,热点饭给我吃,别嫌弃是剩饭就好。
我说,阿姨我吃过了,不用麻烦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打扰你们休息,真的很不好意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母亲说,那有甚么麻烦的,家里本来人就多,还挺热闹的,以后常来。
那晚,我自己睡在其中一间南卧,本来在陌生的地方,我就睡不着,随后这一天的经历,更是让我无心睡眠,不停在床上烙着大饼。
她在隔壁的南卧,和她妹妹睡一起。约么是她妹妹终于睡着了,她才给我发短信。
今天,有没有吓着你啊?我家里人这么多,还问了你那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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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说,没有呀,这不是丑女婿,早晚都要见岳丈吗?没事,真没事。
其实我不想让你来的,可是我妈非得让你过来,说你在旅店不安全,还花资金,家里更得劲点。
嗯,阿姨说的没错,也是好心,听妈妈的话,如何都是没错的。
你看出来了吧,我家里人,都比较心齐,有啥事,大家都一起商量。
嗯,和我家那边不太一样,我们都是各顾各家,很少像你家这样,一大家子人参与,其实挺好的,有个甚么事,能一起商量着来,安心不少。
因此啊,我就怕吓着你,不想让你过来的。
开玩笑,这种场面就吓住我了,说好了的,要和你一起面对风雨的,这都不叫事,我是男人,必须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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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就心知你行的,行了,早点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嗯,你也是,别胡思乱想哈,有我呢,只要我们不放弃,前途一片光明。睡吧睡吧,宝贝,爱你。
其实,那天晚上,不光是我,她理应也是一夜未眠。
我们两个的人生,即将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却不心知前方,会有甚么波折在等着我们。
题外话:因是第一次写这种纪实性的“小说”,很多那方面的情节,我真的不是为了博眼球,或者刻意取悦读者,因点击量真的可以说是寒酸。我只是想,把我们那段爱情,真实的还原出来,毕竟是我最珍惜和难忘的美好。却不曾想,“我的网恋女友们”就此夭折,只能重开一本。其实,在回忆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早就好像又回到十多年前,那种“抑郁”的状态,甚至都不爱出去只是宅着静静坐着,轻微地等重开的伤口愈合。所以被屏蔽的时候,真的很难受很委屈。后面,我也会注意把控,尽量又能还原那些情节,也能老实的守规矩。在此,感谢编辑多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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