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九点。
和人家谈完后,我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这交易时间,心里也在权衡应该如何做。
我试图给我妹打电话,想问她能不能多撑一天,等我翌日一大早亲自拿到资金就过去找她。
可是手却好像被某根绳子往上提住似的,根本按不下去拨通键。
我早就回来这么久了,无论对我妹还是对我儿子都不太说得过去。
或许就像刚才买土地的人说的那样,我不理应那么敏感。
理应没什么问题,婆婆的态度早就表现得很明显,她是站在我儿子这方的。
现在这件时间点,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不可能把这笔资金随便乱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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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理应相信我婆婆?
可是林峰和张婷……
就在我再三犹疑之际我妹那边打电话过来了。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如何了吗?”
“也不心知这孩子什么情况,睡觉睡不好,也不太好哄了。现在还在咿咿呀呀的,我感觉他可能有点想你了。”
“……”
听到孩子在那边咿咿呀呀闹个不停,我这件当妈的心里实在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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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终究在这时有了偏动,我告诉我妹:“一会儿我跟车过来,很快。妹子,辛苦你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事,那先这样,我去给他兑奶粉,挂了啊。”
电话挂断。
我的心一下一下跳得七上八下的,幅度大频率也快。
最后紧捏手机,心中一横,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听到偏房传来一道清晰的女人声音。
是张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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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那个资金你就这样一分不拿吗?你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哎呀小婷,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放心吧,这个还没到账上吗?别急别急,先继续……”
“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我家还有这么多块地,不缺这一块,哎呀,你先专心点,回头咱们再说别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我已经打听过,做这个手术后续报销下来花费不了多少。
孩子是有医保的,反正我不管,你要还想和我继续,这个钱非得有我一份!”
我都早就走到门口了,听到这些话又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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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力用铁锹把门破开时,床上那两个人眼珠子都快被吓跳出来了。
“云烟,你……你……”
张婷拉着被子盖住自己,有些口不择言,还有些猥琐地往后缩。
林峰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后来好像醒了神,回忆起我和他是离婚关系,于是就理直气壮了:“你想干嘛?李云烟,你他妈对这方面没想法总不能让我不找别人吧?!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放……”
我用铁锹往地面上用力一跺,尖锐部分与地面碰撞发出巨响。
张婷又是用力一震,林峰抓着被子的手也在不争气地哆嗦。
“你们怎么睡在哪儿睡跟我无妨,可是张婷你给我听好了,这笔资金你若敢拿一身,敢动一下,刚刚被戳的地面就是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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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不要轻易挑战某个母亲的忍耐性,我怕你承担不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完,我提着铁锹狠狠再一次戳在刚才的地面上,原本已经破皮伤骨的地面现在更是七零八碎,一片触目惊心。
我再次返回,到门外时听到里面张婷啊啊地尖叫两声。
整个人都疯了一样:“啊~~欺负人,太欺负人了。林峰,这就是你说的会保护好我吗?你看我都被欺负成甚么样了~~”
我不心知林峰后来是怎么哄她的,我早就走远听不见了。刚才那些画面现在也已经跳出我脑海,成为过去式。
我先去镇医院一趟,看我婆婆顺带还把刚才的事情原封不动讲给她听。
她面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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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儿子的病情以及这笔钱款到账时间,还有儿子进仓时间。
她了然于心,对我再三肯定:“明天一大早资金到我账上我就让护士给你转过去。钱一到我就给你转。
你要是挂念的话先给你婶打个招呼,让她也一并到医院来,我们不是还差她们2万块钱吗,让她们看着钱到账,正好先给她们转过去,有借有还,等到时候再需要也好再开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感觉她说这话还算恰当。
88,000块钱,还给村长和刘芳两万,还是68,000。
加上我手里得三四万块钱,数目差不多逼近十一万,首次进仓够了。
我点头默认:“妈决定就行。我给我婶打电话,过一会儿我就先走了,孩子有点闹腾,我妹某个人照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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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你赶紧给她打电话吧。”
“好。”
我是在电话后某个小时坐上去市区的车的,上车我就给王伟发了信息,但那边没有很快回复。
应该是有事在忙。
10分钟。
20分钟。
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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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忍耐不住先给他拨个电话,也不知道缘何就是发了疯一样的想给他打,犹如是出于某种隐隐说不出的、已悄无声息深入骨髓的依赖感。
我想听到他声音,想看看他对这件事是怎么看待的。
然而那段接电话的却是别的男的声音,是那个酒店前台。
“喂,喂?”
“这是王伟的电话吗?若是是,麻烦让他接下电话。”
我开门见山。
“你是上次和他在一块那女生吧?没事儿,有甚么事儿你直接和我说,伟哥现在有事儿忙不好接电话。”
“小四儿,你拿着老二的电话做啥?有人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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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一端再一次出现之前拿王伟手机给我打电话那个女人的音色。
原来酒店前台在她那叫小四儿,王伟是老二。
我下意识捏紧电话。
这都是什么称呼?听上去犹如很亲切,却又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
“嗯,没有,我就随便看看,没有电话。
我这就过来。”
“下楼先去给老二拿杯醒酒的。”
电话被那边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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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喝醉了?所以刚才我打电话给他他才接不到?
到底甚么情况?如何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我的思绪又开始变得混沌凌乱起来。一开始只是想去拼凑一些有用的东西,随后开始各种推理……
后来不仅甚么都没推出来,脑袋瓜却跟要爆炸似的。
整个人都要疯了,心里犹如有恼怒的海浪正在肆意汹涌,节拍一下又一下重重打在我心上,让我疼痛难耐,让我极度没有安全感。
我现在恨不得从这车上跳下去,跳到大马路上大口呼吸,扯嗓子大声呐喊,想在身体上破出某个洞来让心里那些难言的东西全都释放出去。
我快憋坏了。
不知何时电话里多出一条信息,是某个陌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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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某种不重要的短信,等我发现上面有伟哥两个字时重新聚焦目光。
打开细看。
对方说:【先不要给伟哥打电话或是发信息,现在不合适。伟哥让我告诉你别乱想。
但我自个儿得给你说一句,伟哥对你很够意思了,你不要给他添乱子。这边还有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是王伟让他发过来的。
既然……既然他都知道,那为什么又不愿意和我明说那边是甚么关系?
听那个女人对他们的称呼来看,该是大姐大那样的角色。
难道他们两个……都被这件女人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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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养着?
我也不知怎么就思及这儿来了,犹如唯有这个才能解释得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如果那女人对他们不是包养关系,那他们又何必这么畏惧她?王伟这种一向直话直说的人又为何会隐藏?
我给那边回:【那就请你转告他,让他保护好自己,还有,我和他之间从来都都是心甘情愿的交易,不存在谁为了谁,也不存在谁想牺牲谁,我更不会给他添乱子,你不用这样和我说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语气。若是他真对我实诚专一,就应该把什么事儿都跟我说清清楚楚的,而不是由你一个外人来传话。】
那边没有再回复过来,我也没有期望会回复。关掉手机屏幕斜靠在车座,举目望向窗外去,努力平复心境,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想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想让全世界都想起它的存在。
抵达医院已是暮色时分之分,落日在天际的边境扯出一抹抢镜显眼的红紫色,仿佛是生命最后那一刹那的倔强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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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希望你能保佑我儿子平安健康,一定要保佑我儿子平安健康。
我扭头转向医院大厅,头也不回地径直赶往儿子病房。
我刚到没多久我妹就开始表达她想出去的欲望。
一开始我还借着哄孩子我的由头没跟她如何搭话,直到她走到病房门外。
我叫住她。
“哎呀姐,我心知你是为我着想,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现在考虑不到以后,我也没你那么聪明,脑子也没有你好使。
我不管他是什么条件,不管他对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和他在一起,仅此而已。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不用你管,就算是天塌下来我自己会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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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
然而她早就火速离开,统统听不进去。我整个人都有点愣神,我甚至不心知她是不是故意把我叫回来的?
因我儿子真的没有多闹腾。
可我也不能去指责她什么,更多的还是担心,挂念她走错路,担心她选择了错的人,走上一条没法回归的路。
我的心突然仿佛被一道更重的千斤顶压下来,死死抵着呼吸口,仿佛下一秒就不见天日。
“唉,现在的小孩……难管哦……”
病房里另外某个中年人发出一声感叹,是个女的,短头发,头发烫到顶。一身黑衣,脸色暗黄又憔悴,也是被她生病儿子给磨的。
无疑,这话加深我心中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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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家说得也的确如此,而且也没提到什么戳心点,我拼命压抑在心中复杂狂躁的涌流,抱着孩子以接水之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就在这时刚才那位中年女人再次开口。
“妹子,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但你处事方式和说话方式都挺不错的。
众多事情我们也只能提醒,不能人为改变,也不能掌控人家的命运。
光是儿子的病就早就够你磨的了,其他的就徐徐放手吧。让别人去过别人的人生,走别人该走的路,悟别人该悟的道,难道你就没有走错的时候吗?难道……你的人生就一帆风顺吗?
有人提醒你吗?有人心疼你吗?
所以啊,比起你自己,你妹妹还有你操心,有你提醒,她早就比你幸运多了,你还是多放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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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她,她也没躲开,抱着她儿子和我对视。
我盯着她眼里由衷的提醒和善意,心里在一点点回暖。
整个病房三个病人,她那一床的家属多半也只是她自己,任何事都和我一样亲力亲为。
但平常不太爱开口。也不会像中间这床病人一样喜欢分享买归来的食物或是水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她说的话句句都是大实话。
我被她安慰到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我?又何尝想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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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脸上的憔悴从何而来?头顶突然冒出的白发又从何而来?
“谢谢。感谢你和我说这些。喝杯水吧,大姐。”
我用一次性杯子给她倒,她单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接水,跟我道谢。
“大姐,其实,我的命运肯定算不上好,但我感觉也并不那么坏。
刚才你指点我那些,又何尝不是站在一个姐姐的位置提醒我?
我也算是幸运的人,大姐,以后咱们互相鼓励,互相给彼此放松放松。能遇见你,也算是这不幸中的万幸,你说是不是?”
她盯着我由衷地笑,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她说:“对对对,遇上彼此都是我们不幸中的万幸。妹子,只有你听得进去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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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着这一点,即便前方的路不好走,但最起码你会走得比别人顺几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敢作敢当,又敢挣脱的人。
最重要的是,你听得懂善言,你是个智者。”
“大姐,你在我心里也一样,是个敢言敢做的智者。认识你很高兴。”
“认识你我也很欣喜。”
我们住进来好几天才真正彼此认识,这替我转移许多在等待和杂事中凝重而压迫人神经的注意力,也让我经历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夜晚。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距离九点还有一个小时。
儿子进仓的费用快有了。
我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时间指向九点时,我的心跳已经达到最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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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零一分。
两分。
极为。
如何还没来?
我再也等不了抓手机给婆婆打电话,但是重石压心,对面传来的是一道官方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此时正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如此循环。
我被婆婆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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