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是应该先帮为夫更衣吗?”背后那把声音虽疑惑但却很低柔,带着魅惑的沙哑。
真让温清婉有一瞬间的恍惚,只仿佛在那声音响起一瞬间,她差点就本能的点头答应。
“哼!手下败将还想我侍候你?有多远滚多远。”温清婉转头带着几分怒火的言道。
萧瑾见她鼻翼微微煽动,显露出她内心的不满和烦躁。
冷冽的眼眸则象征着,她的愤怒快到无法遏制的地步。
萧瑾不知小丫头的怒火从何而来。
他在军营时,听那些将军说他们的夫人五更天非得会醒来帮他们更衣。
当时他就在想,若是他娶了小丫头,他决定不会让她五更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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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大亮,他才跟她说笑,哪知她会陡然生气,她理应是嫌弃他瘸了腿吧!
这样一想,他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那失落的神情仿佛让人窒息。
因此锦雀假装没看见转身去端早饭了,冷枫告诉她世子吩咐过,让小姐吃完早饭再去敬茶。
令屋里的锦兰和锦雀都心生不忍,但她们自然站在小姐这边。
锦兰低垂着头也假装没看见。
温清婉吼完之后就已经走向梳妆台,没发现萧瑾的表情。
前世她嫁给太子十载,虽然没侍过寝,但前三年的时候,太子宠幸美人时常会喊她去侍候。
喊她端茶递水,身为侧妃的她不但要帮太子更衣还要帮侍寝的美人们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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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听到男人喊她更衣就本能的浑身冒火,温清婉承认自己是迁怒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她这辈子是不想委屈求全,才会如温明珠的意,答应父亲嫁进落魄侯府。
既然是落魄世子,那她的底气自然是十足的。
锦兰见自家小姐不管世子,就带着几位丫鬟捧来了衣冠,伺候她净面洗漱,换衣梳妆。
萧瑾身侧没有丫鬟,他的小丫头瞧不起他,因此他自己动手更衣洗漱。
收拾完毕,他拄着手杖本来想先走,又放心不下她,沉默的走向温清婉伸手去牵她的手。
温清婉掀起眼帘扫视过萧瑾周身,眉心微蹙,甩开他的手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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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磨了磨牙,亦步亦趋跟在她身侧,内寻思着,自己的娘子得惯着点。
两个人吃早饭时也没再说话,吃完早饭就一起去前厅敬茶。
温清婉走到门外时,“娘子,你慢点走,小心脚下。”萧瑾的音色柔得能滴水。
惊得大厅里所有人都抬头转头看向门外,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容颜绝美的女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皮肤白皙如玉,眉毛细如蚕丝,唇瓣上的一点朱红如宝石般晶莹剔透。
等了许久的众人,之前满腹的牢骚在见到温清婉之后,瞬间烟消云散。
一向不近女色又满身戾气的世子,看着他夫人的眼神柔得都能拉丝,怪不得他们起床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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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老夫人本来是坐在太师椅上,见大孙子一改之前的颓废模样,惊得她猛然站了起来。
“瑾儿,你们起来了,天色还早你们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萧老夫人音色激动。
“给祖母请安。”萧瑾和温清婉异口同声的跟老夫人请安。
温清婉见老夫人格外的热情,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凭着她的经验来看,老太太必定有所图。
刚才她一路走来,感觉这个承恩侯府很大,很是适合她养老。
没有意外的话,此地将是她往后余生要待的地盘,于是她购买一张读心符。
先试探一下老夫人的人品,知己知彼才可百战百胜嘛!
温清婉敬茶的时间就读取了萧老夫人的内心戏,她夫君因被降爵的事情一直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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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不到就郁郁而终,还死不瞑目的抓住她的手说他无颜见祖宗,希望她好好培养子孙后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侯爷留下她带着两儿两女,她两个儿子都不成器把原本就微薄的家底败光了。
女儿也嫁得不好,没能力帮衬她们侯府,府里早已入不敷出,捉襟见肘。
她借口要吃斋念佛,立马把掌家权交给新娶的大媳妇。
还好两个儿子长相出众,又有侯府这张虎皮行扯,娶妻倒不难。
可怜那年仅十五岁的姑娘,整日为府里的大小事操碎了心。
怀着身孕还要操劳府里所有人的吃穿用度,最后生下孩子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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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也伤心过,但他生性凉薄又花心,转瞬间就有了新欢,因此上京都流传承恩侯宠妾灭妻。
二十年的时间,所有人都心知,承恩侯早就娶了六任妻子,而且每任妻子都很有钱。
外人都心知,承恩侯娶妻必定条件是女方有钱,他才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外人不知道,侯府需要当家主母用嫁妆养着侯府众多奴仆。
那些女子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最后吃光嫁妆疲惫的死去,留下自己的孩子在侯府艰难生活。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二十多年过来了,承恩侯府不但没有起色还越来越穷了。
因府里有一府的败家子,败家子不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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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传言猛如虎,就连当今都认为承恩侯故意杀妻霸占嫁妆。
外人却不知道,老夫人的两个儿子都是靠女人养着。
他们正妻的嫁妆养着府里的奴仆,就连小妾都是吃自己的!
正当圣上想再次降爵时,她大孙儿在边疆立了大功,才保住摇摇欲坠的侯府。
有了大孙子的军功支撑着,大儿子三年前又娶了如花美眷,可惜她的嫁妆快要吃光了!
自从一年前瑾儿受伤瘸了,整日缩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管世事。
世子一直颓废,就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锁,紧紧地锁住了老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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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更是无颜见夫君,儿孙只有某个拿得出手却残了!
让她无法自由呼吸,感到无比压抑,好几次她也想过死。
温清婉听完老夫人的内心活动,心知她今年才五十八岁。
却比她六十多岁的祖母还显老,老夫人头发已花白了,脸庞上的皱纹此时也堆得更深了。
人,越却甚么就越在意什么,老夫人为了显示威严,平时最喜欢拄着华丽的鸠杖。
温清婉再看现任侯夫人,据说才二十一岁,可她跟侯爷坐在一起并没有年少。
也是个可怜人!
她敬茶的笑容也真诚了两分,“母亲,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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