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顾七死亡
“这件时候如何会有大雁？不会是什么有毒的动物吧。小久，拿给大伯看看！”
看着顾文生伸过来的手，顾久连忙抱住了大雁。
“不用了，这只大雁的翅膀受伤了才没有飞走。我不找了，先回家了。”说着顾久起身朝山下跑。
一旁顾文生也是眼红的厉害，都说这大雁是有头有尾的人物吃的，他活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大雁是甚么味呢。要是吃上一次，再留两块肉去见见朋友，那得多有面啊！
其他村民看着越来越远的大雁不免眼馋了起来，这大雁可是稀罕东西啊！
顾文生越想越激动，当即朝众人致了致手，抬腿快速转身离去了。见顾文生走了，顾有财也不待着了，生怕比顾文生晚到家一步，少吃一口肉。
大雁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除了刚开始扑腾了两下，其余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窝在顾久怀里。
“小璟，烧点温水过来。”顾久一旁说着一旁检查大雁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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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的是，这只大雁的翅膀彻底折了。
“姐姐，水来了。”
“嗯。”顾久点了点头，把大雁放到了盛有温水的盆子里。
这只大雁在外面呆的时间太久，再加上翅膀被砸断几乎时时刻刻生活在雪地里，身体众多地方已经被冻僵了。要不是今天幸运被发现，势必活只不过今晚。
“姐姐，这是甚么动物啊？竟然有这么大的翅膀！”
“大雁。一种每年来回迁徙的动物，只不过它的翅膀受伤了，导致被迫留在了这儿。”顾久伸手再次摸上了大雁的翅膀，许是没有察觉到恶意，已经恢复了些体力的大雁并没有挣扎。
她没有接骨的本领，眼下只能找些小树枝帮它固定上，至于有没有用，也只能看它造化了。
砰的一下子，屋门陡然被大力撞开，把顾久和顾璟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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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二伯，你们是有甚么紧急的事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文生和顾有财大口喘着气，脸涨的通红，来不及直起来腰就往里面走，好像谁先进来就能占到多大的好处似的。
顾久走过去陡然用力推了那两个相互往后推搡对方的人一把，两人一时不查双双摔倒在地。
“哎呦，摔死我了，久丫头，你看不见二伯父在这里吗？”
顾有财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隔得屁股生疼，可就在他揉屁股抱怨的时候，顾文生立马起来，道：“小久，大雁的毛处理起来可费劲了，大伯父帮你弄。”
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撒，看见坐在盆子里的大雁时，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小久啊，没思及你比大伯还心急呢，这刚一归来就给洗上了！别急啊！大伯一会儿就能给你炖成香喷喷的雁肉！”
“这大雁我现在不打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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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生一顿，不甚在意道：“甚么时候吃不是一样，早吃晚吃都是吃。小久，赶快让开，大伯一会儿就给你炖好了，免得夜长梦多，让别人给偷了去！”
“我说了，我不打算现在吃！况且这只大雁是我找到的，我说不吃，那谁都不能动它！”
听到这话顾文生立刻拉下了脸，面色不善地盯着顾久，道：“久丫头，晚辈就该有做晚辈的觉悟！你不会以为你大伯我和你二伯要真想从你这儿拿走东西，还需要你同意吧？”
顾久闻言嘲谑道：“大伯若真感觉自己有这实力，那不妨试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好！有财，今天我们兄弟二人就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规矩！”
顾有财：……你要上就上啊，老是跟我使甚么眼色，你以为就你想坐收渔翁之利？这久丫头能把你儿子打成那样，势必有两把刷子，我凭什么当这出头鸟！
“没问题，听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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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生：……那你倒是上啊。我这身为童生十几年来，干过最重的活就是过年拿几斤肉，和你们这些推石磨跑的那可不是一个层次的！
顾久盯着两个相互装傻的人不仅翻了个白眼，上前用力一推，直接将两人推了出去：“大伯二伯，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吃大雁的时候指定忘不了你们。”
“不愧是大（二）伯疼起来的，这……”
顾久关上门懒得听他俩说些鬼都不信的话；大雁她是不会吃的，倒也不是她多有爱心，而是没有必要。相反如果真的没有粮食，人都快饿死了，她也势必不会留着。
“姐姐，它甚么时候会好啊？”顾璟站在一边专注地看着顾久给大雁固定翅膀，道：“等它好了，它是不是就要走了？”
“对。到时候它要是愿意留下，我们就从来都都养着它。”失去翅膀的大雁无异于被判了死刑，早晚都会惨死。
……
晚饭的时候，顾久一边啃着玉米，一旁听着顾折启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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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食物够谁吃的！我说了我现在正是读书的关键时候！你是不是偷拿家里的东西补贴你那顾七了？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我要去间奶奶!”顾折启一旁说着一旁出了屋门，自从上次查粮食从顾久此地吃了亏，这么长时间还是顾折启第一次除了如厕以外的事出门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哎呦喂奶奶的大孙子来，奶奶如何舍得苦了你呢！主要是咱粮食被偷了，得精打细算了。”
“那小偷怎么不偷顾久他们的，我看她们还有玉米吃呢！我不管，我也要吃玉米。”顾折启看着顾老太太又塞过来的半个窝窝，还是不满地言道。
王氏听见这话当即拉了拉顾折启，这件时候可不兴说这话，万一被老爷子误会或寒了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启儿，你这还有两个窝窝呢，除了你家里可都是一人半个窝窝！不过你放心，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你那七妹妹可是赵家的太太，你这件哥哥有了难，她肯定会帮忙的！”
这话说的一语双关，既是敲打了顾折启，又提醒了顾老太太。
不出所料，顾老太太闻言当即一拍大腿：“你说我这脑子一着急怎么把她给忘了，这二房也是出了这事也不心知主动帮帮家里。奶奶的宝贝孙子，你等着，奶奶这就让你二伯母给你拿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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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顾老太太便进了赵秀儿的屋子，这段时间除了做饭的时候赵氏一概称病不出来，想来也是怕有人和她提这事。
顾老太太进去了许久，期间屋子里还传出来了哭闹声，只是盯着顾老太太最后离开了来时的表情，想来是谈妥了。
此日，天宰次飘起了大雪，顾久坐在床上，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探出头拨动了一下炕下的柴火，幸亏这屋子小她们又有足够的柴火，不然这冬天可真不好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屋外传来了沙沙的音色，顾久身长脖子看向窗外，所见的是赵秀儿围得严严实实得出了门。
这种天气还出门，想来前一天顾老太太完胜啊！
赵秀儿一走便是一整天，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才徐徐回来，整个人像是被躲了魂，脸庞上除了麻木就再没了其它。
听到动静，顾有财率先跑了出来，盯着赵氏埋怨道：“你昨晚不归来也不知道让人给稍个信，害我白白挂念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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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赵氏的表情，顾有财只顾得接过赵秀儿手中的包袱，在顾老太太、王氏等人好奇地目光中快速打开了包裹。
包子！
“这赵家就是大气啊！这得快三十个包子吧！说给就给！”
“哟，还是肉馅的呢！”王氏拿过来某个掰了小孔惊喜地言道：“这肉的用量比咱自己过年吃的还足呢！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凉透了，弟妹，你下次去多带两件衣服包着，你不心知启儿有多爱吃这刚蒸出来的包子！”
“别在这儿站着了，还不赶紧烧水，给我大孙子尝尝！”
“对对对！你瞧我这脑子！”
众人欢欢喜喜地拿着包子进了厨房，顾有财刚想跟着走，陡然想起来赵氏，回头喊人的那一刻才注意到人状态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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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媳妇？秀儿，你说话啊？要来了食物这不是好事吗？你这表情怎么跟死了人似的！”
赵氏闻言，发散的眸子慢慢落到顾有财脸庞上，动了动嘴，像是要说甚么却又发不出音色。
“不是，你要有事就张嘴，你这是搞那出？赵家人骂你了？”顾有财上前伸手在赵氏面前晃了晃，语气有些不耐烦：“外面怪冷得，有什么事咱进屋说。”
“小七死了……”
“啥？”
“小七……没了。”赵氏的声音很小，小到好像只是张了张嘴。
顾有财把耳朵贴了过去，听了半天后愕然地抬起了头：“七儿没了？咋没的？是不是赵家人干的！”
赵氏摇头叹息：“不心知，我到的时候她们早就把小七埋了……我就不该那么长时间去看她一次，我，我以为凭借同村的情分赵大人如何着也不会过于苛刻了小七，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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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说着说着音色不自觉地加大了起来，顾有财连忙把她拉回了屋里。
顾久站在屋内看着窗外的闹剧，丝毫不感觉赵氏可怜，若最初没有想害人的心思，又怎会落得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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