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到了初三进度条被人给多拧动了几圈一样,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的天就开始变冷了,尤其是晚上的时候,那比午时的温度低多了。
“轻微地的风,像旧梦的声音~”盛阳揣着手看着我们唱了一句,孬驴扭头看了看呼啦了他的头一下说:“快特么吹懵我了这风,还轻轻的风呢。”
我笑着望了望孬驴也跟着唱了句:“不是我不够坚强,是现实太多僵硬~”
孬驴看了看我又呼啦了我的头一下说:“是,俺耀哥的头是挺僵硬的,不是啊哥,咱回去吧?这大入夜后刮着大逼风,那就非得来八角亭吹风呢?你们头就都那么硬?”
孬驴愤恨的看了老靠一样说:“是啊哥,你穿着我外套呢,该不说的轻巧呢,赶紧把衣服给我,我这鸡皮疙瘩就都没停住脚步来过。”
老靠笑了笑说:“我就不理解了,那有多冷,大年少小伙子呢,吹点风就受不了了?”
盛阳扭头看了眼坐板凳上的老靠乐了乐说:“哈哈哈哈,老靠穿的跟穿自己孩子衣服似的,孬驴的卫衣能叫你穿成紧身秋衣的感觉也是没谁了。”
孬驴掐灭烟头朝着盛阳就扔了过去:“你给我滚一边去南盛阳,哪儿都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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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头去一看老靠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本来我靠哥就壮,硬塞进了孬驴的卫衣,还给帽子扣上了,下边还露着肚脐眼,猛地一看跟个套娃似的,还得是最外边的那层,勒的脸红脖子粗的,大脸红扑扑的,尽管是晚上,但在路灯的映衬下还是多了几分娇羞,这要让动物园的看见了,隔大老远估计都得以为是动物园里的猴跑出来了。
越想我越想笑,越看我靠哥越忍不住,没思及我靠哥还两幅面孔,我过去给他把卫衣的绳子给跩了出来系了上去,盛阳还贱嗖嗖的跑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说:“乖,你在这儿坐着,我跟你耀叔还有孬叔去给你买几个橘子。”说完我阳哥就连滚带爬的跑下了亭子。
老靠疑惑的望了望我们说:“大入夜后的,买个鸡毛橘子,去买包烟吧再。”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靠哥,你说说你真是,咋能这么可爱呢,他这是骂你呢,课文里这是爹跟他孩子说的话,他说你是他孩子呢,没看他说完就跑了么。”
老靠这才一阵恍然大悟,一脱卫衣就准备去追盛阳,无法卫衣太小,躯体太大,猛地一拽刺啦一声,犹如撕开了我孬哥的声带。
孬驴过来眼含热泪的看着老靠说:“慢点吧哥,我给你脱,你别来硬的,这他妈我刚买的,真心疼。”
我俩连拽带脱的直接连着老靠的短袖都给脱了下来,看着我靠哥这上半身一丝不挂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孬驴笑了笑又给老靠把短袖给穿上了。
就在这时盛阳那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不是啊哥哥们,我都搁下边抽了根烟了,咋都没人来撵我呢,尤其是你靠的,咋跟个地主家的傻孩子似的,穿个衣服还得俩人伺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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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这话一说完我跟孬驴直接都笑趴了,我靠哥直接扶着台阶跳了下去,没跑几步就给盛阳摁地面上了,随后盛阳起身踹了老靠一脚,俩人直接奔后山小树林里边去了,我跟孬驴从后边也朝着他们那边走过去,然后就是时不时的从小树林里听到盛阳的惨叫,还有老靠得逞的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我们了解咋回事儿因此也就习以为常了,给晚上同样过来遛弯的大爷大妈都整的惊呆在路边了,搁路边好几位人皱着眉头看着小树林里边不心知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孬驴这会儿坏笑了下悄咪咪的走到了个大妈后边,伸手就拍了下那大妈的肩膀,从我这件角度看,他这么一搞,那个大妈差点直接跪地面上,看来真是吓得不清。
孬驴贱兮兮的说了句:“没事儿阿姨,还有各位大爷,此地边的两个人是我同学,你们不用畏惧,他俩是同性恋,有个是从泰国归来的,刚做完手术,这会儿声音还没变归来呢,你们该遛弯遛你们的。”
其中有位大爷听完低着头笑了笑说:“哎呀,现在这年少人,真是稀罕了,干啥的都有,真够败坏家风的。”
正当他们准备走的时候,老靠和盛阳从小树林里边走了出来,吓得那大妈一旁扭头看一旁加快脚步朝着山下就走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理应是刚上来的,那大爷也是意味深长的望了望老靠又看了看盛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走了。
所见的是我阳哥身上全都是土的走了出来盯着我们说:“这几个老头咋了,为啥那样看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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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驴搂住了盛阳的肩上笑着说:“没事儿,刚才这路上有俩狗打架呢,这群大爷大妈在这儿看来着。”
盛阳疑惑的看了一眼孬驴直接冲着他就是一脚:“尼玛的,搁这儿骂谁呢。”
孬驴笑了笑立马又回应了一脚,这俩又打起来了,这次换成我和老靠在这旁边盯着,老靠笑了笑说:“盛阳刚叫我收拾了一顿,这会儿正憋屈呢,孬驴还搁这儿犯贱,哈哈,正好让我也歇会儿。”
正当我俩说笑的时候我一扭头发现了个一男一女牵着手再往山上走去,那个女的乍一看还有点眼熟,就是烫着个披肩发,挡着半边脸看不清楚,我拍打老靠的肩上说:“老靠,你看那女的是不是金炫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老靠测过身来眯着眼了看了下说:“好像还真是,就是有点看不太清脸。”
我刚准备说看那人是不是金炫梦的时候,孬驴往前走了几步也看了一眼,他掏出来电话打了过去,那女的也正好从兜里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就挂掉了,孬驴叹了口气就又走了回来,紧接着孬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低着头就自己朝着山下走去。
正当我俩疑惑的时候,孬驴和盛阳也走了过来,盛阳眯着眼看了下扭头问我们:“你俩看啥呢,相中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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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靠叹了口气说:“唉,看来那估计就是金炫梦了,要不孬驴也不会这样了。”
盛阳扭头看了下说:“卧槽,那是金炫梦?咋看着这么成熟呢,我还以为孬驴看到他亲戚了呢。”
老靠望了望盛阳说:“那你可说吧,人家小姑娘随便打扮打扮都看着成熟,再加上人家还去北京读书了,肯定跟咱这小县城不能比啊。”
我拍了拍他俩说:“咱们赶紧下去吧,别一会儿孬哥在想不开喽。”
说完我们赶紧追着孬驴就走上前去,我们问东问西说了一大堆,孬驴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平日里咋咋呼呼,满嘴跑火车的孬驴在这件时候突然之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们也不好说甚么,凑钱去买了包烟还有点花生米和啤酒甚么的拉着孬驴我们几个做到了老地方,孬驴跟魂丢了似的,只是一股劲儿的抽烟喝酒。
盛阳夺过来他手里的烟叼到了自己嘴里言道:“不是啊哥,你说句话啊,咋了这是?那个人也不一定是金炫梦啊。”
孬驴拿出来根烟又给自己续上了,然后又起了一听啤酒直接吹干了,刚准备开口说话直接就吐了出来,我们搀着他到墙边吐了一会儿,还跟盛阳吐了一鞋,给盛阳都差点也整吐。
孬驴这会儿擦了擦嘴笑着说:“缘何要这样,我每天都给她QQ空间留言99+,她为甚么回来也不跟我说呢,况且还跟个男的一块儿,兄弟,你心知不,我这会儿感觉我犹如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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