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件名字,郑老明显愣了一下,说:“你对江家的事儿了解得还挺深,老魁首有个次子的事儿你都心知?”
“实不相瞒,我父亲李牧就是死在江豹手中,不知郑老可否告知?”
郑老站起身来回走动了几圈之后,语重心长地说:“李尚啊,若是我告诉你老魁首并没有甚么次子,你作何感想?”
什么?
我皱起眉头,语气略带质问道:“郑老,若是老魁首没有次子,那江湖上疯传老魁首长子被次子给害死的事情,您又作何解释?”
“老魁首的确是没有次子,你口中所说的江豹,我也有过耳闻,他是老魁首的义子,但是江豹只跟过老魁首两年时间就被老魁首给逐出门庭,原因自然就是因为张家宝藏。”
“郑老,这其中还有文章?”
“这……”郑老又坐了下来之后,说:“现在我们只有自己人在场,我跟你说了也无妨,老魁首当初受人所托摸金归程之时在路边见到一个十几岁的小乞丐,老魁首动了恻隐之心救下小乞丐,并赐名江豹,可是这件江豹心术不正,竟然想要下毒去毒害老魁首的长子,被老魁首发现之后将其逐出门庭,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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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便追问道:“后来如何样?”
“后来,也就是老魁首的长孙满月酒那天,江豹归来了,张家宝藏的消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江湖所有人得知了,从那之后北派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老魁首心知是江豹在背后使坏,因此把张家宝藏一分为八命三十六亲信带着转身离去,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这三十六名亲信中,只有四分之一的人手里有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因此江豹气急败坏,设计死了老魁首的长子江峰。”
郑老说完,一双老眼紧盯着我,好像想看出我的变化。
我说:“十几岁的孩子,又被老魁首给逐出门庭,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因他背后还有某个人,这件人的来历很神秘,就连我也不大清楚,只心知江豹尊称那人为老理事。”
“老理事?”
我重复了一遍这件称呼,在脑海里把我心里怀疑的都过了一遍,始终没有符合这个称呼的人,哪怕是张老狐狸,他提起江豹的时候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到的恐惧,所以他必然不是江豹效忠的那人。
不过这次能从郑老口中得到老理事这件线索,就说明我这一趟墓不白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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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我还能在这墓里,找到其他什么线索,或许这件张家宝藏也能发现几分东西也不一定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拱手道:“多谢郑老解答。”
“嗐,你保护小姐一路,这点消息不算甚么,你到江湖上随便找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基本上都能心知几分,只不过有些人畏惧江豹背后的势力,不敢多说罢了。”
“那您就不怕?”
“我都七十多岁了,还怕这些?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我飘门尽管是书香门第,但其中也不乏高手,死我某个,不至于伤筋动骨。”
郑老侃侃而谈。
穆玲玲说:“郑爷爷您又胡说了,惊门一位前辈不是说您能够长命百岁嘛?只要能过了八十四岁,就能活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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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这是坎儿啊,郑老您?”
“今年刚好七十二岁,我这第某个坎儿还没过去呢,可不敢奢望第二个坎儿。”
“您一定能过!”
几人哈哈一笑,然后倚靠在墙壁上休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一路上走来,太颠簸。
但是守夜这活儿还是得有人来干,因此郑老让我们三人先休息一会儿,随后我再换他的班。
我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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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手机进洞之前就被没收了,因此这休息起来就没了时间观念。
等我的肚子又一次咕咕叫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
郑老说:“醒了?”
“这一睡下就忘了时间,我……”
“嗐,咱爷孙俩不说那些。”郑老哈哈一笑,站起来锤了锤腰:“老喽,觉越来越少,比不得你们年少人喽,得,我去眯会儿。”
“好。”
瞅着郑老进屋之后,我搬了张凳子坐在了房屋门口,同时合眼养神。
认真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那戏门的人绝对还在,只是隐藏了起来,再大胆一点的猜想,他就藏在我们这些人中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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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流派当初老李着重给我讲过,这件流派的人处处透漏着诡异,东瀛的忍者就是从这件门派里面学走的忍术,所以怪邪性的,戏门尽管早就销声匿迹,可是不代表一个都没了,让我遇到戏门的人之后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他们会在你不留神的时候就溜到你身边抹了你的脖子。
闻风辩位,听山识途。
这两门绝技都是用来克制戏门的,可是前者容易隐藏,后者却不易,因此耳力一直都是老李强制要求我学的东西。
但好处也多得是,就比如说…现在。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白龙城的主街道尽头飘来,钻入我的鼻腔。
我缓缓睁开双眸,朝尽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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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白龙城虽然有长明灯,但还是昏暗的不行,不行到什么程度呢?
就好比往山上喷绿漆,随后昧着良心说这是生态环境维护得很到位一样,令人作呕。
但是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一道人影走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伸手拿起身旁的军刀,体内那股所谓的炁也开始流动,滋润着我的四肢百骸,将身体机能推向极限。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战意。
街道尽头那人身形一顿,接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凭空消失。
可是那人的身形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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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时身后也有脚步传来。
郑老说:“有人过来了?”
“嗯,是敌是友未知,可是隐匿手段非常好。”我扭头盯着郑老:“您老怎么醒了?”
“你小子身上那么强烈的杀意,我如何睡得着?那是甚么人?”郑老打着哈欠。
“戏门的人。”
“戏门不是清末就没了吗?”
我说:“这座墓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戏门就是所谓的守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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