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说了声小心。
郑老立刻将穆玲玲挡在身后。
朱欢也很自觉苟到了我的背后。
我倒是不怕,蹲在老孙跟前,大概十几秒的时间,一条又肥又胖的白色虫子钻出尸体掌心。
我见此物,大喜,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三两下灌进肚子之后,用瓶子将这白胖白胖的虫子给收了起来。
朱欢见状,问道:“老李,这是啥玩意啊?你收起来做甚么?能补肾还是咋的?”
穆玲玲哑然失笑:“我发现我国男人对补肾这一块有着天生的执着。”
“是吗?”朱欢总算找到了跟穆玲玲搭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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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了,比如说劲酒吧,那味道跟马尿似的,给狗,狗都不喝,可是一说那玩意补肾,有些人嘎嘎喝啊,哈哈。”
“哈哈哈哈。”朱欢也陪着大笑。
五人中,只有老孙跟郑老心知这东西的来头。
郑老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东西,就凭这件,这一遭就不白来。”
老孙好奇道:“郑老见过此物?”
郑老点头,说当年跟北派老魁首一起下墓的时候,听老魁首唠叨过两句,名字还挺拉风的,只只不过他忘了,但是只心知这玩意挺厉害的。
我说:“百毒消?”
郑老忙说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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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也说:“这东西我只在书上见过,说这种虫是天下毒物的克星,掌柜的,我说的对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点头说对,又补充道:“这东西的确是虫子这一类里面毒性最大的之一,但是毒这东西用的好就是解药,用不好才是毒药,又因为这玩意比较少见,因此还有某个名字,叫山阎王,意思就是山里的阎王,见之则死。”
穆玲玲说:“那为什么你还要抓它?不怕死吗?”
“这就像是一把刀,用的恰当,则是一道护身符。”我将瓶子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让老孙加强警惕,尤其是注意地面上。
因老李当时跟我讲这个山阎王的时候,还有后半句话,那就是有山阎王的地方,周围必有其他不弱于山阎王的毒虫出没。
虽然山阎王的毒能跟所有毒虫的毒性相抵消,但机会只有一次,况且,我不想拿这种罕见的东西用在救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尤其是在地下的时候,救人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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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是这次我们再也没有遇到什么离奇的东西。
朱欢说:“老李,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我脸色突变,因为一股异样的臭味出现在我们的后方。
我大喝一声蹲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接着手腕一抖,三根银针早就从我袖口飞出,随即便是一声物体落地的音色。
“老孙别动,提防前方。”我说完,走到队伍最后的郑老身旁。
三根银针一根脱靶,不仅如此两根一阵扎在蝙蝠的脑袋上,另一个扎在翅膀上,翅膀受损,因此蝙蝠掉在地面上了,否则恐怕就算郑老能防备到,也会背起毒性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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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一打,才发现是一只‘菜就多练’这么大的花蝙蝠。
这种毒蝙蝠不会使人致命,但是会使人失去理智,变得疯疯癫癫、异常暴躁。
老孙说:“掌柜的,什么东西?”
“花蝙蝠,这玩意能让人陷入重度幻觉,毒性扩散特别快,当心点。”
回答完老孙,我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朱欢,说:“江湖没那么好走,刚才如果不是我反应的及时,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朱欢咽了口唾沫,没说啥。
郑老说:“小尚的耳力不错。”
“嗐,我也是北派的人嘛,我父乃江家长子的支点,我也蒙江家垂爱,教了卸岭派的闻风之法,不然的话,我也没那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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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北派江家藏的还挺深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咱就不心知了。”我将话题彻底堵死。
虽说我不心知这闻风之法到底是哪一门的绝学,但是在盗门中,卸岭派的确是靠着鼻子找墓穴的,但没有我这么变态,直接就能闻到,他们是依靠摸金派的寻龙分金术找到墓葬所在地,一铲子下去之后,闻那些起出来的土。
说到卸岭跟摸金,就不得不提一下发丘派跟搬山派。
摸金倒斗靠的是风水星象之术,发丘派靠的是人脉,因此自古至今都是以掌柜的方式出场。
搬山派通宵奇门遁甲之术,也叫搬山分甲,最后就是卸岭派,靠的是鼻子,也叫闻风。
在两汉时期到大元时期盗门这分这四大派,民国之后,盗门整合,一分为二,只分南北两派,四大派的绝活儿也基本上没多少人会了,到了今天,净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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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每每提起,都会怒骂沟槽们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给弄丢了,但是也只是骂骂而已,一介匹夫,又有何能逆转当今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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