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魔力残秽
蝙蝠侠这次出门的时间很长。
由于前不久黑暗正义联盟——专攻魔法侧的正义联盟成员们检测到了异常的魔力波动，而这道波动的能量太过巨大、距离地球又实在称不上多远，为了以防万一，蝙蝠侠和绿灯侠连同黑暗正义联盟一同离开了地球，对魔力发生点展开了调查。
但遗憾的是，经过了长达半月时间的探查，他们依旧没能寻找到这道异常魔力的根源。
康斯坦丁指出：“尽管异常魔力出现在外太空，但它的魔力残秽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扎坦娜马上说：“哥谭，我曾在哥谭见过类似的残秽。但哥谭的那些痕迹太过细微，远远比不上外太空的这件。”
蝙蝠侠忍不住皱眉：“你们认为，这道能量是刚才从地球离开的，还是说它此时正渗透地球？”
扎坦娜和康斯坦丁对视一眼，耸肩道：“很遗憾，B，线索太少了，我们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康斯坦丁补充道：“但我觉得理应是后者。如果这道能力之前就藏匿在地球、现在才刚刚脱离的话，那我们一定早就发现它了——毕竟，现在它的能量就已经庞大到足够恐怖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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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侠也感觉这事不好办：“也就是说，这道异常能量更大的可能是此时正渗透地球？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蝙蝠侠捏了捏拳头：“先回地球，进行仔细调查。”
因此他刚回到哥谭，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接手最近的工作。
先是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之久的哥谭流莺连续失踪案，随后是前不久韦恩塔第13层的爆炸案。
而对于第二个事件……蝙蝠侠靠在椅子上，脸色沉重。韦恩塔竟然有第十三层，他却对此毫无所知。
对于前一个事件，红头罩和红罗宾早就联手调查了许多天，但一无所获。能够躲过小鸟们的探索，这代表有势力异常庞大的组织为流莺们的失踪打了掩护。
一座建筑中凭空多出来本不应该出现的楼层，总不会是后期被人偷偷违规挖出来的——况且按照红罗宾拍摄的照片来看，第十三层的高度并不比正常楼层低。
那么这层楼就只能是在韦恩塔的建造初期、被人刻意设计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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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塔是在布鲁斯的父亲——托马斯·韦恩的时代建造起来的，它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哥谭的标志性建筑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这样一个由他父亲出资建造的建筑，却出现了一个他从不曾知晓、还被某个组织利用来集会的空洞。
提姆拿出一个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根棕黑色的羽毛：“这是我在现场找到的，经过后期查证，确认是猫头鹰的羽毛。”
“猫头鹰。”蝙蝠侠重复了一遍，音色嘶哑低沉。
提姆盯着他的导师，轻声说：“这让我想起来每个哥谭人小时候都曾听过的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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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B，这件神秘的第十三层会和那童谣有关吗？”
蝙蝠侠将密封袋收了起来：“这件事件由我来接手，红罗宾，你不需要继续调查下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嘿，B！你不能这样！”
年少的少年侦探从桌子上跳下来：“如果真的和那道古老童谣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个在第十三层参与集会的组织可能已经存在了近百年！你需要……”
蝙蝠侠站起来，高大的身材极具压迫力：“因此你不需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这实在太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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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一道联络提示音突然响起来，来自极少主动找蝙蝠洞联系的红头罩。
提姆好像想到了甚么，接通了电话：“大红？”
杰森·陶德的语气很复杂：“来犯罪巷。今晚没有流莺失踪……她死去了。”
红罗宾马上转头转头看向蝙蝠侠。
*
半夜里的犯罪巷总是透着一股腐朽的臭味，而在今夜，它还多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蝙蝠侠和小鸟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在抵达时仍然被现场的状况惊住了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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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尸体几乎早就不成人形了，唯一能够辨认性别的，只剩那血肉模糊的头颅下、被血液浸湿的长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杰森·陶德靠在墙边，抱着一双手：“我是被血腥气吸引过来的，从头到尾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尖叫也没有。”
红罗宾皱着眉仔细辨别：“她的肚子被统统剖开，等等……我发现了脐带，她怀孕了。”
蝙蝠侠陡然想到了甚么：“之前失踪的那些流莺，她们也怀孕了吗？”
红头罩说：“不太能肯定，但是有一两个是的，她们的同伴说她们在失踪的前几天曾经去药店买过试纸。”
“tt。”站在一旁的罗宾撇撇嘴：“多半是被抓去人体实验了。”
蝙蝠侠保存了一些血液样本：“现在的问题是，在这么多失踪的流莺里，为甚么只有她在家中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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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甚么？”罗宾踢开地板上散落的衣物，指了指露出来的黑色物体。
蝙蝠侠将东西捡起来：“没有刃的剑柄。”
罗宾又去附近仔细翻找：“但是没有看到刀片之类的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蝙蝠侠沉默瞬间，也将剑柄收了起来：“我和罗宾继续搜查现场，红罗宾马上返回蝙蝠洞检验剑柄上的指纹，我们得心知谁是持刀人。”
他又看向了红头罩，顿了顿才继续说：“作为第某个死去的流莺……我需要知道她在死前的一段时间曾经做过甚么事，见过哪些人。”
红头罩烦躁地嗤了一声：“知道了，老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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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怜的黛西小姐，”
【我爱麻婆豆腐】站在空空荡荡的祷告室中，对着手中银色的十字架喃喃自语：
“你勇敢地反抗了污秽，愿你在神的国度与你的孩子再度相遇，全知全能之神将护佑你们。”
系统：【角色扮演任务完成度：50%。】
怎么才50%？
麻婆皱了皱眉。
明明这一次应该引起了蝙蝠家的警惕才对，还是说仅凭一把黑键，并不够加深她和蝙蝠家的联系，必须得面对面对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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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再说吧，麻婆苦恼地叹了口气。
在毛豆提到的母体胚胎实验、以及公务猿说科波特Aka企鹅人与流莺失踪事件有关的时候，麻婆就猜到了这些可怜的流莺最终的结局——猫头鹰法庭的母体实验。
虽然不知道猫头鹰法庭的目的是甚么，但这并不妨碍麻婆借助自己神父身份的便利，认识了许多的哥谭流莺——流莺们的人生太过痛苦，而能够进行免费祷告的教堂，显然是她们能够找到的唯一的精神慰藉。
麻婆还真就找到了一个受害者预备役——怀孕的流莺黛西。
她其实并不能肯定黛西今晚一定会被害，但这并不影响甚么，反正黑键的剑刃凌晨时会因魔力不足而消失，若是黛西平安活过了今晚，那她一定会拿着空剑柄到教堂来找自己。
若是她今晚遭遇了利爪……
而就在不久之前，麻婆感觉到了自己留在黑键上的魔术标记被成功激活——黛西果然成了今夜的倒霉蛋。
仅凭一把魔力有限的黑键，并不足以让脆弱的黛西去反抗命运。她的命运从头到尾就只有死亡这某个选项，无非只有马上死亡和在人体实验后死亡这两个区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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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所在的教堂立场和猫头鹰法庭并不一致，她可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然后引起猫头鹰的警觉，被迫和利爪们黑吃黑——言峰绮礼那是自然不会是简单的马前卒，这件黑泥神父只会是后期的BOSS。
所以麻婆没有选择拯救黛西，她只给了黛西一把黑键——一把并不足以用来杀死法庭利刃的防身武器。
这是一个也许能够让黛西免于人体实验的折磨、但与此同时更快丧命的催命符。
麻婆感觉到有些烦躁。
她不是杀人凶手，但也算是冷眼旁观的看客，这让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算了，还是想想接下来如何办吧，”麻婆自言自语：“比如先和富婆见上一面。”
*
提姆困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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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第一时间化验了现场的血液，并且调查了那只空剑柄上的指纹，最终得出的结果的是，它们都属于受害者本人。
现场没有出现凶手的任何基因留存，也始终没有找到空剑柄上遗失的刀刃。
但后续他又认真地检查了那只剑柄——那实在太像某个装饰物，没有任何安装刀片的缝隙或者接头，就像是它本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剑柄一样。
可是一把没有刀刃的、单纯的剑柄，缘何会沾有受害者的指纹，又出现在凶杀现场呢？
提姆想不了然，但是他依然得上学。
布鲁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养子逃课。
呀嘞呀嘞，请不要猝死在我旁边。
南熙睁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盯着提姆像幽魂一样飘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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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蝙蝠侠真的不是甚么压榨童工的犯罪分子吗。
尽管心里这么吐槽着，可是南熙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到红色的罗宾鸟化身成为课堂“啄木鸟”，出手屏蔽了附近的噪音。
睡吧，可怜的小红鸟。
提姆一觉睡到上午的课程统统结束才醒来，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获得了新生，精神饱满。
抬起头却发现，教室里只剩下自己和普通的同桌两个人了。
［午时好，提姆同学。］
提姆对于自己沉睡了一上午的事有些局促：“呃……南熙，你不去吃午饭吗？”
南熙面无表情地从书包里掏出果冻：［我吃这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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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皱眉，刚准备说零食并不能当主食吃，但下一刻就看见南熙撕开了果冻包装纸，一股苦涩又醇厚的香气散发出来。
黑色Q弹的果冻上淋了金灿灿的糖浆，用某个透明的塑料碗装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提姆的眼神已经统统被吸引过去：“这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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