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竖起耳朵听，说也奇怪，卫光的话在他耳朵里听得模糊不清，不过他从下属那处听到了一点“找到”、“转移”、“抢走”之类的关键词。
“……十三区的那具……秘密实验体身上的……被割下来……”
白牧川心头一跳。
——从十三区研究所某个实验体内割出来的L器官，每某个词都无比符合：这不是从海胆人那处买的“宝贝”么？
他一共从海胆人那里买了三样东西：草莓味初代感染物提取液、G08-精神溶剂，和一个装着据说是“从十三区研究所实验体内割下来的L器官”，这个L器官是用一个圆形金属盒子装着的，白牧川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L器官，没思及海胆人竟然没有骗他，还真是从十三区研究所得到的！
圆形金属盒被他锁在了家里，这玩意就是个烫手山芋。
联邦一定极为重视这件东西，卫光好像找了它很久。白牧川思忖着，甚么时候把这东西送回监察部？不太可行，自己暴露的风险太大，他又没法解释来源，只能暂时留在家里了。
卫光戒烟已经很多年了，现在却想抽一支烟。他找L器官找了某个月，动用了监察部在二十七个区的情报网，仍然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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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和长芳早就下车了，后座就二人，白牧川也压低声音：“还有人。”
妹妹低声说：“十三区失踪实验体，Se1304-姬月。”
“她听力就是正常人的范围，听不到的。外面吵得很，她顶多觉得你自言自语就是个神经病。”
白牧川：“……”
完颜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朝车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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